再次看到這輛無人駕駛的機車又跑來找她們,蘇晚呆了。

生怕它再跟著她,她把車子熄了火,設定好了程序,並且讓赫安坤把他家車庫門給鎖上的,它才沒再跟著她。

這又是怎麽跑出來的?

和霍時衍還沒到家,她就接到赫安坤的電話。

“你那機車太狠了,把我家車庫門給衝爛了,跑沒影了,怎麽辦?”

蘇晚環抱著霍時衍的腰身,嘴角抽了抽。

“那個,它跑來找我來了,跟我在一起。”

怪不得霍時衍說她會喜歡它的,沒想到它無論在何處,隻要她想用它,它就會衝破桎梏跑來。

掛了電話,她衝霍時衍大聲說道:“你要喚它過來你跟我說一聲啊,我好給赫安坤打個電話讓他把車庫門打開,機車把他家車庫的門都給撞爛了,我還得找人給他修門。”

機車:“美女,不用修,有門太麻煩,下次出來還需要再撞。”

霍時衍沒有說話,機車居然再次說話,蘇晚有些被驚到。

她嚴重懷疑是霍時衍在操控它和她對話。

“機車,我可以問你問題嗎?”

機車:“美女,沒有我小古回答不了的問題。”

蘇晚伏在霍時衍背上笑,“小古,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機車:“呃,這個問題,你不該問不是人的家夥,我是一輛車,不分男女。”

“霍衍是一頭豬,你認識那頭豬嗎?”

機車:“額……我百分百確定他是一個男人,並且此時正在騎我。”

蘇晚忍不住笑了。

“那我呢?我是誰?”

機車:“你是一個女人,名字叫蘇晚。”

它居然還知道她的名字,這麽神!

“小古,你還知道什麽?”

機車:“我的數據庫很龐大,知道很多知識。”

“那你能看到人嗎?如果在路上看到一個人,你能知道他的性別,年齡,姓名,家庭背景這些嗎?”

機車:“如果數據庫裏有此人資料,我就能回答你,目前為止,數據庫裏隻有罪犯資料,所以並不是全部。”

蘇晚大致明白一些東西了,這輛機車是比較先進的人工智能,和一台可對話電腦差不多,最實用的是缺車用時可以隨時召喚它過來。

車子駛入別墅車庫,車庫的門自動下降合上。

兩人下了車。

霍時衍再一次像抱著女兒一樣將她抱起來,走進電梯。

蘇晚環著他的脖子,嘴巴貼上他的唇。

再也不跟他吵架了。

以前是頂著淩素素的名字,心底似乎總像是揣著一股怨氣,時不時的想發作,現在不了。

親吻持續了許久才鬆開。

他抱著她一同窩進沙發,望著他的臉龐,蘇晚的手在他胸膛上畫著圈圈。

“前天你走的時候說,回來有事跟我說,你要說什麽呀?”

霍時衍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眼裏湛著笑意,“現在不失憶了?”

被他一招製服‘失憶’,怪不好意思的。

蘇晚鑽進他懷裏,死活不迎接他的目光。

“人家本來就失憶了,可能是被某人表白刺激的,然後就又想起那麽一點點事情來了,我堅信,某人要是用情再專一那麽一丟丟,可能就離恢複記憶不遠了。”

霍時衍低望著懷裏的女人,眼底盡是寵溺。

“就沒有見過你這麽傻的人。”

蘇晚抬起臉不滿的望著他,“五年前,我被淩鳳嬌騙走鎖起來生孩子,是我一時疏忽大意了,那你呢?你那麽聰明你怎麽也被人給算計了,總不能是有人還偷得了你的基因吧。”

說到這件事情,霍時衍臉上恢複了以往的冷峻。

“那時候我並不打算結婚,隻是提早要個孩子,李瑞是我的導師,她是生物係碩士,她老公是醫生,那時候我托她幫忙,讓她幫忙秘密物色一個基因好的女孩,造個孩子出來,可能是消息泄露了,她正巧那時候和淩素素在網絡上認識,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就那樣,李瑞把這件事情又托給她,淩素素把主意打到了你頭上,李瑞新買的那輛奧迪,就是淩素素付給她的錢,我和你在一起不久,李瑞夫婦就開車墜江死亡。”

蘇晚頓時明白了,正如李洙荷所說的那樣,她被關起來給霍時衍代孕,是因為背後有人在操縱,李瑞夫婦很有可能是被人滅了口。

“那你之前說你和淩素素在三年前見過麵,是因為謙謙見的麵嗎?”

她最想知道的就是這樣,一直計較的就是這件事情,不問清楚,心裏總像橫著一條無法過去的坎,不定時的爆發。

“不是,那時候誰生的霍廷謙並不重要,所以我從來沒有問過李瑞,三年前見到淩素素的那一次,那天我帶著霍廷謙出海遊玩,從海裏撈起來的,那天霍廷謙剛剛一歲。”

聞言,蘇晚直覺得渾身的血液直衝上腦袋,擊得她老半天回不神來。

寶寶一出生就被淩鳳嬌從懷裏奪走,她整個人崩潰了,到處尋找,苦苦尋了一年都沒有任何線索,被關閉了整整十個月,再加上孩子被搶走,她渾渾噩噩的,每天都被痛苦吞噬,寶寶一歲生日那天,她在桐城海邊跳海自盡。

被人救了。

醒的時候,她正躺在一艘私人遊輪的休息艙。

按算,已經三年零九個月了。

默了好半晌,她開口淡淡地說道:“你對她說,對生命都不在乎的時候,人生才剛剛開始。”

霍時衍眉頭微微一跳。

知道這麽清楚,是淩素素告訴她的,還是救起來的女孩本來就是她?

當時救的時候,可比她現在瘦多了,精神也很差勁。

蘇晚重新趴回他懷裏,臉緊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的溫暖。

沒想到謙謙生日那天就與他和謙謙相遇了,隻是當時她失魂落魄沒有注意,可是恩人那句話,她記憶頗深,等她緩過來想和他道謝時,他已經離開了,她沒有見到人。

“當時,是你嗎?”霍時衍低著臉問。

蘇晚微笑:“才不是我,我那麽堅強的人,怎麽可能會自殺呢。”

霍時衍握住她的下巴抬起,讓她看著他,“我有說她是自殺嗎?”

對上他的黑眸,蘇晚的小心髒跟打鼓似的。

“行行行,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行了吧,但是你是不是得告訴我,我苦苦尋找的孩子到底是我的孩子還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