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衍眉頭皺了皺,“是你的還是她的,這得問你自己,李瑞夫婦已經死了,還有人比你更清楚嗎?”

蘇晚突然有點慌神。

“我也不知道,我又不懂,我被人弄暈了,你有沒有碰我我又不知道。”

霍時衍望著她期待的目光,默了幾秒,他移開目光淡淡道:“碰了。”

聞言,蘇晚的心一下子升華到了嗓子眼,所以,霍廷謙還是她和他的孩子!

“可是,我怎麽沒有感覺啊?”

霍時衍:“當時你睡得跟死豬一樣。”

說著,他鬆開她起身離開。

蘇晚望著他的背影,眼睛驚圓了一號,“你這屬於迷*你知道嗎?”

“一會兒躺平讓你*回來,我去洗澡。”

他低沉痞性的嗓音在前麵傳來,緊接著他拐彎走進走廊消失不見。

過了好一會兒,蘇晚才反應過來。

如果他真的有趁她昏迷和她怎樣,那他還費那麽大勁找生物碩士和她的醫生老公幹什麽。

林玲瀾帶人去司菲的單位,逼著找她要五十三萬的包場費用。

離婚派對是司菲主張辦的不假,但是是林玲瀾自己想包場在淩素素麵前耀武揚威,就算是有錢付,這個單她也絕對不能買,也不會允許司菲買單。

趁著霍時衍去洗澡的時間,她跟李洙荷聯係。

大學期間李洙荷修的是計算機係,黑客技術拔尖,有他幫忙的話,事情就簡單多了。

李洙荷接到蘇晚的電話,有些訝異,但也很高興,她終於肯理會他了,他騙了她這麽多年,他以為她會很恨他。

“小晚,打火機拿回來了嗎?”

“沒有,放在他那裏也是一樣,我又不抽煙,拿回來我也用不上。”

“不行,你怎麽能有這種思想,男人靠不住。”

“你也是男人。”

蘇晚不太高興,截斷了他的話。

李洙荷一下子梗在那裏,頓了一會兒,他語氣好了很多:“我是你哥,不一樣。”

“嗯,我知道。”

蘇晚明白。

她十歲時,他來到他們村,從那時候開始,他一直都把她照顧得很好,送她上學,接她放學,有好吃的都揣兜裏留給她吃,還上山給她打板栗,隻要不是上學,兩人幾乎形影不離。

那時候好多人都打趣說,他們倆個娃娃青梅竹馬,等長大了,幹脆結婚算了。

他對她的好,她都記得。

“先不說這事了,我想請你幫個忙。”

“別說請,什麽事你說。”

“幫我查查煌記黃KTV的帳,還有內部視頻資料。”

“你要這個幹什麽?”

這個對於李洙荷不是什麽難事,但是蘇晚的行為令他有些奇怪。

“煌記黃,讓它黃掉。”

包場給她開離婚派對,逼司菲買單也就是逼她買單,桐城數一數二的夜場,那麽大的規模,每天人流量上萬,什麽樣的人都有,私下見不得光的東西多了去了。

那天晚上李洙荷親眼看到那幾個女孩和她起了些爭執,她想整煌記黃,那就整。

“好,三天時間,我保證煌記黃就是不黃,也半死不活。”

三天後,煌記黃夜場迎來了有史以來最狠的一次徹查,偷稅漏稅多達七千萬,涉及黃賭獨,行賄,涉及命案,所有證據被陳列在網絡上到處都是,就是有人想包庇都包庇不了。

煌記黃當天被勒令停業,林玲瀾的父親被帶走。

銀行機構管理人員慌了神,召集緊急會議,要提前收回對煌記黃娛樂有限公司的貸款,加上利息一共是九千多萬,煌記黃公司以及林玲瀾一家所有人的帳戶被凍結。

黑色收入被沒收,銀行也在逼還貸款,五天後,煌記黃整個夜場的建築被掛進了拍賣行。

以往燈紅酒綠無比輝煌的夜場,不到一周的時間,漆黑一片,成了一座死樓。

司菲得到消息,大牙都要笑掉。

林玲瀾逼著找她要五十三萬,這下好了,他們一家人連吃飯的行當都沒了,看她還怎麽要。

她第一時間給蘇晚打去電話報喜。

“喂蘇晚,煌記黃倒閉了你知道嗎?”

“聽說了。”

別墅建築伸出海麵,蘇晚躺在平台的躺椅上,身上搭著厚厚的毯子。

司菲:“林玲瀾真是倒黴,以前那麽愛顯擺,現在兜裏都沒錢了看她還怎麽瀟灑得起來,誒蘇晚,煌記黃的房子掛著在拍賣,你要不要趁機買下來?換個名字再開。”

蘇晚笑了。

司菲怕是不知道是她想滅了它。

“房子掛在拍賣行拍賣,證明他們的資金不夠罰款,不夠抵銀行的貸款,我要是在這時候買,價格高不說,還給他們救了燃眉之急,倒不如再多耗個幾年,九千多萬的利息,每年也得不少錢呢。”

司菲有些不明白,要是她是蘇晚,她毫不猶豫的就把那棟門麵房給買下來了。

“這樣好是好,萬一人家買走了呢?”

“這次煌記黃鬧的事情有點大,裏麵還涉及到人命,接手的話,想要立馬再做起來非常難,就算是買在手裏倒房產賺錢,小老板拿不出那麽多資金,貸款盤,萬一沒能在短期內倒手出去,虧利息,大老板的話,更看中的是利益,我感覺價格不降到足夠低,沒有人會傻到買它的,除非有人想幫他們。”

司菲有些不信蘇晚說的,煌記黃的裝修還非常新,接在手裏就能賺錢的事情,怎麽可能會沒有人盤下來,她是苦於沒那資本,蘇晚有錢但她又不同意。

可是後來事實證明蘇晚說對了。

煌記黃倒閉後,房產掛了四年都沒有人接手,成了這條繁華街道上唯一一座死樓。

“不過我還是很奇怪,煌記黃前幾天還紅紅火火的,這怎麽突然說關門就關門了,前幾天我還咒它倒閉了呢,沒想到還夢想成真了!”

蘇晚笑了。

“煌記黃連個離婚派對都給開黃,它能不黃掉麽。”

聞言,司菲腦袋裏跟水煮開了一樣,沸騰不已。

怎麽聽蘇晚這話裏的意思,煌記黃的倒閉並不是湊巧?

難道是她也或者是霍時衍的手筆?

“蘇晚,不會是你幹的吧?”

“沒人再找你要五十三萬的包場費用就行了。”

“我的天啊!”司菲瞬間興奮不已,“林玲瀾估計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滅掉的,我真想把她約出來讓她知道自己是怎麽敗的,叫她以後還在你麵前作。”

司菲說完林玲瀾的事情,突然想起還有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