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拉雙眼皮。”
唐刀不好意思的扶了扶眼鏡,生怕臉上的青痕被人發現。
蘇晚:“割眼袋了?”
“沒有沒有,我沒有眼袋。”不過因為沒有睡好,再加上哭了,現在有了。
“紋眼線紋失敗了?”
蘇晚相當的好奇。
總感覺今日份的唐刀與往日不一樣了,以前那種傲驕勁兒都沒了,行為有點扭捏。
後來她才知道,這是唐刀迫處的症狀。
唐刀笑得尷尬。
“也沒有紋眼線,就是沒睡好,眼睛腫了,不方便見人,蘇總別多想。”
生怕蘇晚窺探出神機,唐刀連忙走到霍少的老板桌前。
“霍少,會議幾點開始?我這眼睛腫了,會不會影響會議?”
“會議取消了。”
借會議的理由讓他回公司,是擔心他一個人在家,創傷越來越大。
唐刀:“霍少,如果沒有會議,我想即刻安排律師把事情處理一下,景總是您的朋友,我想征求一下您的意見。”
霍時衍劍眉微蹙,很是認真的對待這件事情。
“即使是朋友,我也不會徇私,原則問題。”
唐刀恨不得給霍少跪下謝恩。
真的,除了他爸爸媽媽,霍少就是他最親近的人,像兄弟,像長輩,是再生父母。
不僅給他買最喜歡的西裝送過去,看樣子還在為他保密,連他最親密的愛人都沒有告訴。
“對,我一定要讓她為她的行為付出代價,我現在就聯係席律師,秘密起訴。”
霍時衍:“唔。”
得到霍時衍的允許,唐刀感動壞了。
“那霍少,您先忙著,我回辦公室。”
“去吧。”霍時衍皺眉:“這幾天按時上下班,再請假,當麵請。”
居然會有人打劫一個男人,想錯了他都沒有想到,看來真如媳婦說的那樣,男人出門在外,得學會保持自己。
“好的霍少,我下去了。”
唐刀離開這頂層的辦公室,回到他的辦公室。
立馬叫來席律師,將情況說給他聽。
全程席律師都忍著笑,一一記錄下來。
記錄完畢,他也完全了解當時的情況是怎樣一個情況了。
合上筆記本,他認真的問唐刀:“唐總,您打算要對方怎樣賠償?”
唐刀在商場上是談判高手,起訴就跟談判似的,他不會把自己的底線先暴露給對方。
“讓對方自己開出賠償的條件,金錢和財富我不接受。”
席律師犯難了。
現在的法律條款隻寫明了保持女人條約,並沒有寫男人被脅迫成功了,女人會得到什麽懲罰。
不要金錢和財富,難不成是要把人家女景總判個強尖罪給弄進牢裏去?
唐刀看出了席律師的為難。
“席律師,金錢和財富我不接受,並不是我有意為難景總,我起訴她,是想讓她誠摯的向我道歉,並且讓她明白做人的道理,麻煩你了席律師。”
聞言,席律師忽然驚到了。
唐刀一向高高在上,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客氣了?
這樣客氣的唐刀還真令人有些害怕。
總不是霍少要換人當法律顧問?
“不麻煩不麻煩,為霍少以及您還有公司服務,是我的榮幸,您放心,我一定盡我最大的努力,讓歹徒得到應有的懲罰,讓她明白做人的道理。”
離開這裏回到公司法律部後,他第一時間著手開始寫文件,下午就交到有關部門。
第二天上午九點鍾,文件就遞到了景芷墨手裏。
景芷墨翻看了唐刀的起訴書,頭發都要氣炸了。
“他唐刀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竟然真的起訴我!”
她合起文件,一把摔回席律師麵前。
“拿回去告訴他,我不認為我違背他的意誌強尖了他,他如果不起反應,我能得得了逞?”
噗~
景芷墨的爆炸脾氣都沒能鎮住席律師,他表示忍笑真的好難受。
“可是景總,唐總說了,他被你的人違背意誌抓走,屬於劫持,手腕上的勒痕證明,景總您是強行與他發生關係,這舉證對您不利,希望您能配合我們的工作,給唐總誠摯的道歉,不然的話,雙方都會鬧到比較難堪的地步。”
“已經很難堪了!”
景芷墨氣壞了,“我從來沒有看到還有哪個男人占了女人便宜,事後還要起訴的,他唐刀簡直是腦袋被驢給踢了!他要是不起訴,誰知道這事!他唐刀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還正兒八經的找律師起訴!你回去告訴他,他要是不盡快撤訴,我一定反告他侵犯我的隱私!”
“景總,您這隱私,涉及到了脅迫他人強行發生關係,違背了他人的意誌,給他人造成心靈和身體上的傷害,您起訴的話,幾乎……沒有勝算。”
席律師翻開唐刀身上的青紫傷痕照片,推到景芷墨麵前。
景芷墨瞥了一眼,火一下子燒到了脖子根,恨不得把那些照片給撕爛,可是人家細心的過了塑裝裱,徒手撒不動。
按捺住怒火,她沉下心問:“說吧,多少錢能私了?”
席律師:“唐總明確表示,金錢和財富他不接受,他起訴,隻是想讓您向他誠摯的道歉。”
景芷墨冷冷的笑了一聲。
“道歉我是絕對不可能道的!他是男人,我是女人,我是弱勢群體,是受保護的對象,讓我一個女人向他一個男人道歉,那沒有門。”
席律師為難極了。
唐刀隻是想要一個真誠的道歉而已,她們女人怎麽就這樣固執。
“景總,其實很容易解決的事情,不用搞得那麽複雜,隻不過是道歉就能解決的小問題。”
景芷墨盯著席律師冷笑:“我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小事,他一個大齡青年,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我景芷墨是誰?他沾了我這麽大的便宜,他不感恩戴德,他居然還起訴要求我道歉,他把我景芷墨當什麽人?當成外麵那些亂七八糟的娘門兒嗎?”
席律師縱橫律政,號稱鐵嘴銅牙,被景芷墨這一通懟,他愣是不知道該怎樣說。
按情理來說,確實是這樣,可是偏偏唐刀是一個非常講究原則的人,較上真了,他要是不給這件事情辦好,那他相當於在他的律政生涯裏,記上了輸的一筆成績。
正不知道該怎樣辦時,景芷墨又說道:“去告訴唐刀,道歉我是不可能道的,我希望他身為一個男人,做點男人該做的事情,別為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糾纏不休,跟個女人一樣磨磨嘰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