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姐。”

保鏢轉身將唐刀辦公室的門給反鎖上。

唐刀氣得牙關直打顫,不僅把他挾持走了綁起來侮辱,竟然帶著人上門欺負他來了。

可是論武力,他打不過她,身為男人的尊嚴簡直被她踩在地上捏。

他什麽也不想聽,什麽也不想說,什麽也不想做,身後的玻璃幕牆上沒有可供人跳樓的窗口,此刻,他後悔自己來這個世界上走了這麽一遭。

無論景芷墨說什麽他都充耳不聞,腦袋裏像是烏壓壓的悶雷在洶湧碾壓。

景芷墨帶著保鏢進了MG的消息很快傳到霍時衍的耳朵裏。

“霍總,女景總帶著四個保鏢踹開了唐總辦公室的門,要找他算帳,席律師也還在裏麵。”

霍時衍眉宇皺了皺,吩咐魏楊:“下去打,打殘為止。”

魏楊接到這命令嚇了一嚇,景芷墨不是他的好朋友,並且還是他好兄弟的親姐姐,直接下去打殘是不是太不講情麵了?他還想看看唐刀被她欺負呢。

可是霍少的命令他不能違背。

他迅速召集分布在大廈的十二個保鏢,直奔唐刀刀的辦公室。

不到五分鍾,唐刀辦公室的門被撬開。

景芷墨的屁股還沒有坐熱,門被打開,十幾個人衝了進來,二話不說,逮住了她的四個保鏢就是一通海揍,嚇得她一下子從班前椅裏跳起來躲到了唐刀的辦公桌後頭,踩著高跟鞋,腳脖子都差點崴了。

整個辦公室裏打成一片,唐刀眼淚差點下來了。

公司沒有放棄他唐刀……

霍少沒有放棄他……

不枉他多年以來以公司為家。

MG就是他唐刀的家!

沒有人能在他家裏欺負到他!

不出十分鍾,景芷墨帶來的四個保鏢被魏楊一群人給捧趴在地上抱頭哀嚎。

他是絕對遵從霍少的指令,將他們四個人揍得剛剛殘,殘得爬不起來的殘。

景芷墨盯著地上爬不起來的四個保鏢,驚呆了。

抬臉看向霍時衍的司機,她一下子炸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和你們霍少是什麽關係嗎?你竟敢打我的人!”

魏楊實在是不忍心跟她講,就是霍少讓他們打殘的,帶人跑來MG鬧事,管她是誰,天王老子也不行。

不過這話不能說,官麵話他魏楊也說不了。

“景總,你好。”

景芷墨怒了,“你居然還知道我姓景!你知道我姓景你還敢動手打我的人!你把你們霍少叫來,我倒要看看他怎麽給我一個交代!”

魏楊口才一般,麵對景芷墨的怒火,他不知道怎樣接。

就在這時,霍時衍緩緩走了進來。

景芷墨一眼就看到他。

“霍衍你來得正好,你的人把我的保鏢給打傷了,你看看把他們打成什麽樣子了!”

唐刀看到他來,感動壞了,他起身站了起來。

“霍少。”

“……”霍時衍低臉看了看地上的四個人,“怎麽能無緣無故動手打人,瞧把人給打的。”

唐刀連連說道:“他們踹開我辦公室的門,霍少,門上的那隻大腳印可以作證。”

霍時衍回頭看了眼門,繼而看向景芷墨,幽深的眸裏有些奇怪。

“墨姐,你是屬驢的嗎?門沒開,你就好好敲,怎麽能給踹開,門壞了倒是小事,把你腳給崴到了怎麽辦。”

景芷墨一腔怒火被霍時衍這話給說得愣是發不出來。

她沒好氣的說道:“不是我踹的,是保鏢不小心踹的,現在他們四個被你的人給打成這樣,你說什麽辦吧。”

“這個好辦。”霍時衍偏臉吩咐魏楊,“報警,有歹徒闖進MG大廈,意圖襲擊唐總,損壞了大廈的安防門一樘。”

“霍衍你!!!”景芷墨愣是找不到詞來罵他。

霍時衍唇角微勾,笑意淺淺,“墨姐別生氣,一碼歸一碼,門既然不是墨姐踹的,那就好辦多了。”

他抬了抬兩根手指示意魏楊。

魏楊立馬就會了他的意,他安排四個人把殘了四個人給拖了出去,其他六個人以最快的速度複位沙發和桌子,然後迅速退了場。

不到一分鍾,唐刀的辦公室裏恢複了以往的安靜。

唐刀一顆受重創的心瞬間得到了安撫,萬千感激的話,他一時說不出口。

景芷墨一肚子的火氣,隻能悶在心裏。

人被打成這副德行,還給他們安個歹徒名頭,等於說是他們白挨了打,還得賠償他一樘門,很有可能傷好了還得在號子裏呆一段日子,畢竟攻擊MG大廈的罪名可不小。

對上霍衍,景芷墨徹底服。

輸給他,她不覺得丟人。

她微微舒了一口氣,走回了班前椅裏坐下,姿態恢複了以往的穩重。

“好吧,我的保鏢踹門是不對,但是我為什麽火大,你的助理心裏清楚。”

霍時衍慵懶的窩進唐刀的座椅裏,他並沒有看對麵的景芷墨,一張俊臉沒有任何表情。

“墨姐動了我的人,是時候談一談了。”

唐刀感動壞了,就知道霍少護短,有霍少出馬,今天不能打死景芷墨,那就能把她一同抓去號子接受教育,最壞的下場就是她今天立馬乖乖的給他唐刀道歉!

就知道霍少最好!

景芷墨聞言,心裏又是猛的一咯噔。

她盯著霍衍,滿臉不可思議的眯起眼睛。

“霍衍,姐姐平時對你不薄吧?你這樣反將我一軍,是不是太不講情麵了?”

霍時衍看向她,劍眉微挑:“所以,我才親自談。”

景芷墨:……

她不傻,他的意思是說,正因為和她關係好,所以他才來談。

並且他的性格她清楚,這樣的事情他壓根是不屑管的,他能來,也證明他重視她的事情。

不過這種事情鬧到他知道,她一張臉真的沒處擱。

唐刀這個二貨非要把事情鬧大,霍衍知道也是早晚的事情,並且看這樣子,他應該是已經知道了。

“行,衍弟弟是個聰明人,有你在場,我也比較放心,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就不繞彎子了,和唐刀的事情,我也是受害者,我來這裏,是來討個說法的,唐刀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這事我跟他沒完。”

唐刀一聽她這是倒打一耙,滿腹的委屈,好在他多年縱橫商場,什麽樣爾虞我詐的談判場麵他都見識過,他還能保持沉穩,並且有霍少親自處理,他非常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