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愛琳被周京澤的眼神嚇得癱倒在沙發。
她驚訝的咽了下口水。
從前聽說過周京澤的名號,從國外回來的商業戰神。
他所到之地,隻要想收購哪個公司,就沒有不成功的。
蘇愛琳好不容易攀上一個有錢又願意給自己花錢的。
甚至還願意給她女兒鋪路。
雖然隻是一個小產業,但是日子也過得也富裕。
若是真的讓周京澤收購了,那就要喝西北風。
蘇愛琳知道這個年紀再想要找一個大款實在是太難了。
畢竟也要承認自己人老珠黃了。
辛蘊盯著他的眼睛一看便知道蘇愛琳一定又在想著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
指不定是在計劃著什麽。
即使那一巴掌沒有揮下來,辛蘊的心也早就已經死了。
“今天我們都已經把話說明白了,從今往後不需要你把我逐出家門,我們以後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更何況從很早開始我們就已經不是一家人了。”
辛蘊的目光又落向了地上散落成一片的全家福。
她捂著嘴角自嘲的笑了笑轉身便要離開。
周京澤也幹脆利落的轉身。
留下滿地的狼藉,還有一臉震驚的蘇愛琳!
她聽著外麵引擎聲發動,車走了片刻之後才顫抖著手撥打電話。
辛瑤此時正在家中做保養,臉上的麵膜讓她不能夠大聲說話。
“喂?怎麽了媽。”
“你不是說辛蘊已經被趕出去了嗎?怎麽現在好像過的比你還好!”
蘇愛琳的語氣格外的氣憤,大聲斥責著。
她的手不停的顫抖著。
辛蘊如今對自己開始有了戒備,甚至關係一落千丈。
會不會借著這個機會去查當年的事情?
不可能的,不可能!
辛蘊應該不會想到,當年她父親的事情和自己還有關係。
辛瑤聽到之後猛的從**起來:“什麽過得更好的,媽,你在亂說什麽?”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辛蘊確實已經被趕出去了!”
她剛要順勢躺在**繼續保養,突然就聽見了蘇愛琳那頭的抱怨聲。
“你就別騙我了,辛蘊今天帶著周京澤一起來我家了!”
“她從前哪裏來過我家,不管怎麽叫都不來,這次來是來興師問罪!”
辛瑤皺著眉頭說著:“辛蘊怎麽可能是來找你問罪的,你想多了,她之前還因為心疼你,不敢找我的麻煩呢!”
她現在隻能夠用母親的身份來壓製辛蘊。
蘇愛琳恨鐵不成鋼的說著:“我看你真是糊塗!”
“辛蘊今天是知道了,他不是我親生的,過來質問我,甚至還開始懷疑我早就和你現在的爸爸勾搭在一起……”
“你說會不會查出更多的消息,辛蘊今天看我的眼神非常不對勁!”
“而且周京澤一直護著辛蘊,我看她現在的日子比你過的還滋潤!”
早知道就讓辛瑤去勾搭周京澤。
畢竟周京澤可是比那個周聿桉要更有出息一點。
而且還如此有魄力。
辛瑤直接甩開了臉上的麵膜。
“你說什麽?”
她頓時驚慌了起來:“辛蘊居然知道這件事情了!”
“今天辛蘊都說什麽了!”
蘇愛琳歎了口氣,氣惱的娓娓道來。
辛瑤咬著後槽牙冷冷的說著:“看來是發現什麽了……你最近還是對辛蘊態度好一點。”
“辛蘊心裏還是非常渴望母愛的,說不定稍微對她好點,她就把這些事情都忘了。”
蘇愛琳呸了一聲:“又不是從我肚子裏出來的,我憑什麽要浪費我的精力。”
“別人的孩子我是不會管的。”
辛瑤冷哼了一聲:“現在這個男人的孩子你不是照樣管,每天都笑眯眯的對人家,連他們的婚禮都是親自操辦。”
“這種話你說出來自己能信嗎?”
蘇愛琳撇著嘴:“我不管,反正辛蘊讓我受氣了,你就必須要幫我解決!”
“你可別忘了,你能夠做到現在舞蹈團體的位置,那還是我幫你的!”
辛瑤的臉色冷了下去。
蘇愛琳根本就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到現在還在威脅自己的女兒。
她到現在也不知道辛蘊為什麽需要渴求母愛。
難道靠自己不好嗎?
辛瑤現在也是想靠自己,隻要能和周聿桉結婚,坐穩周太太的位置,以後一輩子就不用愁。
辛瑤掛掉電話,正愁該怎麽解決之時,恰好周聿桉一臉憂愁的走了過來。
她故作委屈的在椅子上抽泣。
這個時候聽到聲音的周聿桉立刻跨步走了過來。
“瑤瑤,你怎麽哭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家裏的保姆都是怎麽照顧的,他們要是照顧的不舒服,我就把他們都換了!”
辛瑤趕緊拉住周聿桉的手,用柔嫩的小手輕輕的撫摸著。
“聿桉哥哥,這不關他們的事,是剛才母親給我打電話了……姐姐……”
周京澤的眉頭輕挑:“她又做什麽了!”
“姐姐今天找我母親把她罵了一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姐姐現在脾氣變得這麽暴躁,和之前完全是兩種人……”
“是不是因為我才讓姐姐把怒火牽扯到了母親身上,可畢竟她是長輩,不能做的這麽過分。”
辛瑤輕輕的摸著肚子:“這一切都怪我。”
“姐姐肯定是衝著我來的。”
周聿桉惱火的說著:“我還說為什麽辛蘊這麽幹脆拒絕的想要離開,沒想到背地裏做了這麽多傷害你的事情!”
“辛蘊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可這麽做實在是太過分了!”
辛瑤故作溫柔體貼的上前拉住周聿桉的衣角:“算了……我們和姐姐都是一家人。”
“這件事情我們還是關起門來自己消化,等時間久了,姐姐估計會想開的。”
周聿桉哼了一聲:“你覺得和她是一家人,痛苦未必會想跟我們成為一家人。”
“現在有了周京澤就覺得自己有了靠山,我看是真的膽子太大了,她以為周京澤會一輩子留在這裏嗎?等周京澤到了國外,我看誰給她撐腰!”
辛瑤得意的挑了挑眉。
隻要周京澤在國內的事業發展不起來,早晚會去國外的。
到時候辛蘊還不是一樣灰灰溜溜的回來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