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蘊輕哼了一聲:“你憑什麽認為我還在意你?”

“怎麽會以為你在我心裏的地位非常的重要!”

“我告訴你,現在你在我的心裏已經不值一提,不管你做什麽,已經引不起我心裏的任何波瀾!”

“你現在立刻從這裏滾出去,這裏並不是你可以放肆的地方!”

周聿桉徹底的被激怒了。

辛蘊自從結婚以後,從來沒敢用這樣的語氣來跟自己說話。

一直都是唯唯諾諾的生怕自己生氣。

周聿桉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還是一樣皮囊的辛蘊。

裏麵就像是換了一個靈魂一樣。

人怎麽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變了?

辛瑤在旁邊連忙打著圓場:“姐姐,聿桉哥哥也隻是替你著想而已,周京澤畢竟是從國外回來的,現在這樣對你也隻不過是因為他們那邊比較開放,怎麽可能會想要給你一個家,更何況你還是有家的人!”

她這一番話更是讓辛蘊覺得非常的可笑。

“你也知道我是有家的人?”

辛瑤立刻就笑不出來了。

“可是你是怎麽對自己姐夫的?”

“既然都已經把我不要的垃圾搶走了,為什麽還要來這裏惡心我!”

周聿桉實在忍不住了,頓時大吼著:“辛蘊!”

“閉上你的髒嘴!”

辛蘊勾著嘴笑了笑:“是呀,我的身子和我的嘴都是髒的!”

“你不是一直都嫌棄嗎?為什麽不趁這個機會趕緊把我丟掉!”

“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會纏著你?”

“對不起,我已經不會了!”

辛蘊拿起一旁的掃帚就要把他們趕走。

可周聿桉卻像是下了決心一樣,不管辛蘊發什麽瘋,都要把她帶回去。

他衝了上去一把抓著辛蘊的胳膊就往外拽。

辛瑤在旁邊隻能幹瞪著眼,假裝體貼的說著:“哥哥,別弄疼姐姐了!”

“姐姐現在還準備去跳舞!”

“要是受傷了,可就影響外出跳舞!”

辛蘊心下立刻慌張了起來。

她不停的搖著頭:“沒有去跳舞,我沒!”

“你別聽她亂說!”

辛蘊心裏的恐慌已經到達了極點。

周聿桉從來都不允許她跳舞,隻要看到練習都會大發雷霆。

不僅把衣服全都剪了,甚至會讓辛蘊關在家裏半個月都出不了門。

辛瑤這番言論明顯是知道周聿桉從前對自己做的事情故意為之。

周聿桉帶著懷疑的目光望著辛蘊:“我不是告訴過你嗎?不準出去跳舞,那都是勾引別人的作風!”

“你舞確實跳的好,所以那些男人才更會把目光放在你身上,所以才會有人對你圖謀不軌!”

辛蘊心裏格外的悲哀。

所以當年的事情都怪她跳舞跳的太好,穿的太漂亮?

可是這些為什麽不是那些男生的錯!

辛蘊從前一直怪自己,可是現在她想通了。

她不停的搖著頭:“我沒有跳舞,真的。”

“你先放開我。”

周聿桉眼底的猩紅,因為辛蘊的話稍微褪去了一些。

辛蘊以為周聿桉馬上就要消下怒火,恢複正常的樣子,可辛瑤卻在這個時候打開了櫃子。

櫃子裏放了一排的舞蹈服。

款式漂亮,而且都非常的顯身材。

辛瑤還故作驚訝的說:“這件衣服是露後背的,整個後背都露出來!”

“我都已經好久不穿這樣的衣服了,姐姐,你可真是大膽。”

“這樣確實能夠吸引那些男評委。”

周聿桉一聽剛剛就要鬆開的手立刻就抓緊。

他頓時大吼著:“你騙我!你又要出去勾引男人!”

“我不是說過了嗎?當年的事情就是因為你出去跳舞吸引了太多亂七八糟男人的事情才造成的!”

辛蘊被抓的疼了。

回想起這麽多年對自己的控製,辛蘊害怕的發抖,眼角也暈染了淚水。

周聿桉卻突然蹲下身子來溫柔的撫摸著辛蘊的眼睛。

“聽話,隻要你不跳舞,乖乖的留在我身邊!”

“一切都會沒事的,我也是擔心你還會發生之前的事情!”

“現在我保護好你,不會再有那樣的事情發生了,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辛蘊瑟瑟發抖的看著麵前的人:“我……我不要,我不要一輩子被關在這裏!”

“我喜歡跳舞,我就是喜歡跳舞!”

“你憑什麽限製我?你又憑什麽去阻止我!”

周聿桉被惹惱了,情緒再也控製不住。

他立刻抓起桌子上的袋子,想將辛蘊捆綁住。

辛蘊見狀害怕的掙脫著。

推搡之際辛蘊的雙手被狠狠地撞在了桌沿上。

她痛的叫了出來。

紗布上立刻就滲出了鮮血。

辛瑤驚嚇的捂著嘴:“傷口又裂開了,姐姐,你這傷口應該是很難再愈合了吧?”

“這是舞蹈比賽有嚴格的要求,比賽當天不能夠有沒有愈合的傷口,這不僅會影響比賽的形象,你的身體也遭不住。”

萬一到時候因為大幅度的動作,而在台上流了血,對他們比賽的名聲也不好。

周聿桉眼睛愣住了。

看到鮮血的那一刻,也停下了憤怒。

正好這時外麵傳來了周京澤的聲音。

“周總。”

周京澤看到傭人們的目光有些奇怪。

“出什麽事了?是不是辛小姐出事了?”

傭人趕緊歎了口氣,解釋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一聽是周聿桉來了,他馬不停蹄的就衝了上去。

而此時的辛瑤也善解人意的說:“這裏有沒有後門可以離開?”

“你和周京澤現在正在競爭,還是不要正麵衝突。”

“他不是拿著你的把柄嗎?我們還是先走吧。”

“隻要沒有正麵碰到我們,他就沒有任何證據!”

周聿桉咬牙盯著後麵的女人。

辛蘊此時正抖動著手緩緩的站起來。

“還不走?你是不知道周京澤的脾氣嗎?”

辛蘊強撐著對麵前的男人說著。

而此時的周聿桉也確實害怕了。

這次的項目對他來說格外的重要。

他認為隻要項目拿下來了,把周京澤趕回國外,也絕對會讓辛蘊回到自己的身邊。

周聿桉咬了下嘴唇,轉身從熟悉的後門離開了。

當周京澤喘著氣走上來的時候,看見隻有辛蘊一個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