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澤心疼的跑上去看著辛蘊的手。

鮮血滲出來了並沒有滴下來,看起來比以前要好了很多,但是傷口還是裂開了。

辛蘊的淚水緩緩的滴落。

她越哭越傷心,甚至開始發出聲音。

周京澤心疼的望著:“很疼嗎?”

上次那麽嚴重,辛蘊都沒有哭出來,這次想必是真的很疼。

可辛蘊卻搖了搖頭。

“沒有那麽疼,是我的心疼。”

“這次傷口又裂開了,主辦方那邊不知道還會不會同意我繼續參加比賽。”

而此時的辛瑤在路上就幸災樂禍的給主辦方打了電話。

“你們有一個合適的理由讓辛蘊不參加比賽。”

“辛蘊的手傷口又裂開了,在比賽當天應該是愈合不了,現在立刻給她打電話,我可以追加投資。”

“並且可以給你們帶來一名知名的評委。”

主辦方一聽十分的驚喜。

比賽最後能贏的人是誰,他們根本就不在意。

他們在意的是這場籌備的比賽能夠帶來多少的知名度和收益。

如今辛蘊使勁的往裏麵砸錢,他們當然不會不願意。

何況這次是有一個合適的理由不讓辛蘊參加,也不是他們不公平。

主辦方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辛蘊就已經做好了決定。

“聽說你的手受傷了,如果在比賽當天不能夠愈合,大幅度的動作你肯定做不出來,參加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不如你自動退賽?”

辛蘊哭著搖頭,但心裏也明白,這次比賽可能是無緣。

主辦方聽到抽泣的聲音也非常的無奈。

他們還不停的說著好話:“下一次的比賽你還可以繼續參加。”

“這一次確實是有些可惜。”

辛蘊微歎了一口氣:“四年後……”

就在這時周京澤冷著臉把手機奪了過來:“是不是傷口愈合了就可以參加比賽?”

聽到陌生的男人聲音,但是卻帶著一股極強的壓迫感,他們愣愣的點了點頭:“對……”

“我們不退賽,傷口肯定會愈合的。”

說罷他立刻掛斷了電話。

“小叔,你在說什麽!傷口怎麽可能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愈合!”

“現在還在反複的撕裂傷口,受到了極大的損傷,更何況他想結痂速度還是很慢的。”

如果不是周聿桉他們過來鬧,說不定傷口剛好能夠在比賽的時候愈合。

可是現在這個情況實在是太難了。

周京澤拿著手機不停的翻動著。

“我記得是有一些特效藥的,你不用擔心。”

“我會為你解決這個問題的。”

辛蘊突然想到了孫伯伯:“如果真的有這種特效藥,孫伯伯應該是知道的,他以前就去國外參與過類似的項目。”

“如果不是你提醒我,我還差點忘了,但是價錢是有些昂貴的,我現在……”

周京澤立刻將懷裏的黑卡拿了出來。

“拿去用。”

沒有限製的黑卡?

辛蘊感覺現在輕飄飄的一張卡卻帶著沉甸甸的重量。

“我會還給你的!”

辛蘊知道這一次是不能拒絕幫忙。

她必須要去參加比賽。

“這次的比賽真的非常的重要……”

辛蘊轉過身去急忙撥打電話。

孫建國意外辛蘊居然這麽著急。

“確實是有這種特效藥,價錢是非常昂貴的,那些有錢人為了縮短受傷的痛苦,一般會買這種藥,但是對身體還是有損傷的。”

“我不建議你手上的傷口要用這種藥來愈合。”

辛蘊既欣喜又著急。

“沒關係的,孫伯伯,我現在急需要這種藥!”

“而且錢不是問題,隻要能夠幫我盡快找到就好!”

孫建國聽說辛蘊的情況非常的無奈。

“看來這個藥你是非用不可了,既然如此,我也幫你一把。”

“但是你要注意,用完藥之後一定要好好的恢複身體,不然會有副作用的!”

辛蘊重重的點了點頭:“孫伯伯,你就放心吧。”

“隻要藥到位了,這個錢我會立刻打過去的!”

孫建國並不在意那些錢。

“我是相信你的,但是你要注意好自己的身體,我先掛了。”

辛蘊拍了拍胸口放心了下來。

“如果沒有這筆錢,就算是有藥也不一定能找到!”

她這邊放心了,可是辛瑤也立刻得到消息。

辛瑤在來別墅的時候就已經收買了其中一個傭人。

聽到了他們的消息,她立刻向辛瑤匯報。

辛瑤捏著拳頭說著:“沒想到辛蘊還這麽好命,竟然能夠攀上周京澤,不僅找到了特效藥而且還有錢可以買!”

她趕緊端著一碗湯來到周聿桉的書房。

假裝體貼的關心著:“聿桉哥哥,你也別太辛苦了,我看你的競爭對手根本就沒有把心思放在這個上。”

“周京澤現在在著急幫辛蘊買特效藥治愈手上的傷口,這樣就可以去參加比賽。”

“姐姐現在也真是幸福,又能夠去跳舞了。”

“這樣姐姐可能更離不開小叔了吧。”

周聿桉一聽,立刻從桌上的文件裏挪開眼神。

“什麽?”

“我居然還有特效藥,看來是我小瞧辛蘊了!”

周聿桉都已經把辛蘊的卡停掉了。

沒想到辛蘊竟然還能夠傍上大款。

“就算是姐姐沒錢,可是小叔有錢,這件事情還是攔不住的。”

“我去找老爺子!”

周聿桉立刻動了起來。

他希望老爺子可以斷掉周京澤的經濟命脈,這樣辛蘊就無法再依賴他,也遲早會回到自己的身邊。

“如果辛蘊真的那麽想去跳舞,可以用這個條件來引誘她,隻要她可以回到家裏,我就可以給她一筆錢。”

周聿桉的設想非常好,趕緊去找老爺子。

沒想到老爺子卻給了他致命一擊。

“周京澤的卡?”

“你知不知道他的錢都是自己從國外掙的,有很多產業都不是周家的產業,我根本就沒有辦法把那些錢都壟斷!”

周老爺子恨鐵不成鋼的敲著拐杖:“你這腦子一天天都在想什麽,到底有沒有好好的做項目!”

“趕緊把心思都回歸到正路上,別再為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

周聿桉極其震驚的說著:“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賺這麽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