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鍾老就今天的事,把白以桃叫到書房去。

“小桃,薄少爺提出的要求,仍是想讓你去薄宅,而且可以將你的孩子一同接去與小少爺上幼兒園。”

白以桃態度很堅決:“我和孩子絕不會去!”

“你一個人帶著三個孩子不容易,我是不會害你的,薄少爺是我看著長大的,他不會對你刻薄,況你是能多些機會掙點錢。”鍾老語重心長,字字句句透著對白以桃的關懷。

“鍾叔,我當初跌進陡崖一事,與薄家有關,他們想要將我母女滅口,卻沒想到被您搭救。”白以桃咬了咬後槽牙,“我有想過報仇,但勢單力薄,也不知道究竟是得罪了薄家的誰,不敢枉自複仇。”

鍾叔搖了搖頭,大不讚同白以桃逃避的做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何況小桃這裏不適合匿藏一世,寧可鋌而走險揪出幕後主使,也不要等惡人再次動手殺上門來。”

白以桃思前想後,哪怕她改名換姓了,總是擔驚受怕的生活也是夠嗆。

“鍾叔,你能幫我嗎?”白以桃若有鍾叔相助必然會事半功倍。

“我雖不清楚薄家為何要治你於死地,但我離開薄家太久,能做的就是對薄家隱瞞你的身份。”

白以桃眼眶濕潤了,除了爺爺這是第二個人,對她這麽關懷備至:“鍾叔,謝謝你,對一個來曆不明的我,從沒有過懷疑,反而是信任我。”

薄宅。

喬汐雅好不容易和Leo“相安無事”吃完了晚飯,以為是出現轉機了。

喬汐雅領Leo去洗澡的時候,又被他潑濕了裙子,還被揪亂頭發,氣得她丟給女傭轉身就走。

這個小惡魔越發無法無天了!

當初要不是想母憑子貴讓薄應岑娶我,我絕對不會給你機會折磨我三年!

從Leo房間出來,喬汐雅撞見了正過來的薄應岑,趕忙露出甜美的笑容迎上去。

“岑哥,我想留下住……”喬汐雅伸手要去挽住薄應岑的手臂,他輕敏側身一避。

“沒結婚之前,薄家沒有你的房間,喬小姐請回,不送。”薄應岑沒看她一眼,直徑往Leo房裏去。

喬汐雅一身狼狽出現在了車庫裏,看見薄應岑的司機在洗車,氣指頤使:“斯亨,開車送我回家。”

“是,喬小姐。”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叫我薄夫人!”喬汐雅沒耐心的把車鑰匙,朝斯亨扔過去。

喬汐雅心情糟糕透了,塗著珊瑚紅色美甲的手撥弄著被Leo抓亂的頭發。

“小少爺最近脾氣確實不好,但今天我卻意外看到一個能讓小少爺乖乖聽話的女人。”

喬汐雅將視線從手機移開,掀起眼皮看去:“你說什麽……女人!?”

“是啊,陪少爺去藥館的路上遇到過一次,沒想到那女人竟然是鍾大夫的徒弟……也難怪小少爺給她哄哄就立馬不哭鬧了……”

喬汐雅頓時就惱了,竟然還有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妄想通過孩子來勾引薄應岑!

喬汐雅拿起手機立馬聯係林浩烈,給他發去消息:“你不是最近缺錢嗎?我發個定位給你,去把藥館燒了,隻要你做得幹脆利落,事成必有重賞!”

看到林浩烈回複的消息,喬汐雅勾唇一笑,敢覬覦她的男人,都沒有好下場!

喬汐雅回到家,剛泡上熱水澡,就接到從薄家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