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桃是新手,跟著網絡上的教程視頻學的,能把鮮花插直起來就很好了,而且整體來說有點意境,很強了。

還嫌棄她的花醜?

“把花丟出去,再不丟,連你也一起扔出去。”

薄應岑的語氣很不好,完全沒有可商量的餘地。

白以桃抱著兩瓶插花出來了,納悶著這花也沒惹到薄應岑吧?

“薄總,不喜歡的是玫瑰,不是討厭這些插花。”斯亨收拾一路上的花花草草,身上粘著些泥土。

斯亨要去換身衣服的,就看到了白以桃垂頭喪氣。

“他不喜歡我喜歡就行,還可以抱回我房間去擺著。”

斯亨在陽光下笑著,樂觀派的,還沒見過他有什麽煩心事。

想必斯亨也從各大網絡渠道上聽聞到了,有關於宋雪菲被退婚的事,還有那些隨之而來的風流韻事。

白以桃聽過斯亨說他和宋雪菲的關係,不過也是她沒能證實的。

“我最近在小視頻上看到一個事情很火,就是宋家的小姐和齊家的二公子婚事涼了。”

“嗯,我也看到了。”斯亨很自然就說出來了。

白以桃還在奇怪斯亨為什麽不覺得難過,或者心憂宋雪菲。

“我早就有耳聞這宋雪菲不是什麽好姑娘,關鍵她能嫁到齊家,說不定還是因為宋敘赫,宋三爺有麵子。”

白以桃心頭一驚。

還好白以桃沒把手機裏還拍有斯亨和宋雪菲的照片給喬希賦看。

就隻把宋雪菲和一個男人勾肩搭背進了房間的照片,讓喬希賦看到了。

白以桃去試鏡找地方時,無意間走錯路然後就看到的。

白以桃是想拍了給斯亨看的,讓他看清楚宋雪菲這個女人不值得他愛。

白以桃後來忙著就一直拖,也是情急之下,在婚禮上想到還有這照片。

“斯亨,你說的宋三爺,是宋敘赫嗎?”

“對!”說到這裏,斯亨忽然就抬手撓了撓後腦勺。

“唉,我跟你說過的,我青梅要嫁的人,就是他的大哥,宋洵鬱。”

醫院。

宋雪菲躺在病**,已經恢複得差不多,滿臉怨氣對著電話:“鬱哥,我沒辦法去你的婚禮了,我的事你也清楚,氣死我了,好好一樁婚事,就這麽被毀了!”

宋洵鬱臉色一沉,低聲:“齊家那小子不娶你是他的損失,以後你孩子生下來,還有宋家養著,別怕。”

“鬱哥,茗梔沒跟你鬧吧?我聽說她不想嫁給你,還有想要悔婚的想法。”

“假的,我和茗茗是有娃娃親的,她小時候就注定以後是我的老婆。”

宋洵鬱話語裏,滿滿當當的占有之欲。

“這樣最好,鬱哥和茗梔的喜酒我是喝不上了。”宋雪菲遺憾地歎了口氣。

“你身體最重要,先保重身體,齊家那個小子,會替你修理他的。”

“還是鬱哥對我最好!”

掛了電話,宋雪菲用力握緊了手機,臉色變得陰狠。

宋雪菲下了病床,去換了衣服,要去找鍾嬸問清白以桃躲哪裏去了。

從家裏人那邊得知了鍾叔住院的事,宋雪菲打車來到了薄宅的私人醫院。

經過一番溝通,宋雨霏讓三哥宋敘赫找了薄應岑,她才得以進去。

宋雪菲來到了鍾叔病房那樓層,在護士台問著病房。

真是冤家路窄,宋雪菲走到了白以桃麵前,“關桃!你知不知道你毀了我一輩子的幸福!”

宋雪菲滿腔怒氣,高高揚起了手,要甩到白以桃的臉上,“你毀了我的人生,你也別想好過!”

一切發生得太迅速,白以桃還擊都還沒來得及。

一隻從旁側伸過來的手,抓住了宋雪菲的手臂,把她往後一推。

“動我的人,你禮貌嗎?宋小姐。”薄應岑客氣又狠地聲音。

宋雪菲臉一抽,氣得想罵人又不得不憋住。

宋雪菲怨氣重重地白了白以桃一眼。

宋雪菲仿佛在用眼神跟她說,“我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白以桃微側過頭,看著站她身旁的薄應岑。

白以桃沒想到薄應岑會來。

“薄少爺,我不是讓你照顧好Leo,我來醫院看鍾叔鍾嬸嗎?”白以桃說著,手在不自然地捏了捏另一手的虎口。

“你也來了,Leo由誰來照顧?”

“我朋友。”

??!

白以桃血壓飆升的同時,腦袋上都是黑人問號。

“薄少爺的同學靠譜嗎?有過帶孩子的經驗嗎?沒有虐童傾向吧?”白以桃已經各種擔心起來了。

薄應岑不耐煩地扭轉了白以桃的小身板,讓她麵朝著鍾叔的病房方向。

“我找的人,錯不了。”薄應岑一本正經地說道。

薄應岑俯視對上白以桃那質疑和不信任的目光。

“不是要去見鍾叔嗎?走!”

白以桃恍然大悟了。

“薄少爺,你還不是覺得帶孩子太煩了,才找了人代替你吧?”

薄應岑沒說話,直徑大步流星朝病房去了。

薄應岑高高俊俊的背影,很瀟灑。

白以桃掏出了手提布包裏麵的手機,打給了唐管家。

白以桃一邊走去病房,一邊問家裏的情況。

直到聽到唐管家說Leo很乖,那是跟Leo相處得不錯的喬希賦。

Leo不是誰都跟,和喬希賦接觸幾次後,滿滿就熟悉了。

鍾叔渾身都在插管子,他心跳正常,其他正常,唯獨至今都沒有蘇醒過來的跡象。

醫生說,鍾叔跌倒下來的一瞬,頭部先落地,造成了腦裏的血塊壓迫神經……

鍾嬸憂心忡忡,吃不好,睡不好,日夜盼著鍾叔能早點醒過來。

“警方已經在監控上鎖定了幾個人,範圍在一點點縮小,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賊人逃不掉的。”

薄應岑站在病床邊,語氣柔和。

鍾嬸淚眼朦朧,她知道薄應岑能幫他們都是不計回報的,感謝他的話怎麽說都嫌少。

白以桃進來了。

“薄少爺,你坐椅子上吧,別站著了。”白以桃搬了椅子給薄應岑。

白以桃給鍾叔擦了擦臉,細細說了最近發生的事情,她送三寶們去了呂千珊那裏,她們都學得很快,接受能力都很強,也很想念他和鍾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