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呢?桃子不喜歡窩爸爸嗎?”

“他不是我喜歡我類型。”

“桃子喜歡什麽樣的呀?”

“一個能被我弄哭的人。”

“噗呲——”Leo哈哈哈笑了出來。

“窩爸爸說哭鼻子的人都不乖。”

白以桃簡略收拾了一下床鋪,擺放好被踹到床邊的枕頭。

“來,Leo帶你去洗個澡。”白以桃伸手去抱Leo,他往後躲了下。

“我想要遊泳!”

“下午再去遊泳。一會兒洗完澡,你還要吃早飯,然後,九點多帶你去跑跑步。”

白以桃不愛運動,上了大學更加懶得像條蟲。

不知道都已經多久沒去山道跑步了。

在Leo自己玩耍的時候,白以桃一麵去收拾整理薄應岑浴室裏的洗浴用品。

分類擺放,整整齊齊。

白以桃還看到了Leo最喜歡的沐浴露,剛剛她還想著這裏如果沒有,她就去Leo房間拿過來。

白以桃抱著Leo進了浴室,放他進浴缸裏,加水進去之前試了一下水溫。

白以桃轉身起來。

薄應岑邁著長腿進來,一下子白以桃撞了個滿懷。

這人是鐵做的吧,鼻子痛死了。

“眼睛是用來看的。”

薄應岑不悅地攏起眉峰,推開她,站到了防霧鏡前,冷眸掃到了被擺放得整齊劃一的瓶瓶罐罐。

“桃子,我要小鴨子,嘎嘎嘎!”Leo指著收納櫃裏的玩具。

“全部都要嗎?”白以桃開了收納櫃,裏邊還有小恐龍,小鯊魚,小海豚……

薄應岑也是很愛Leo了,在他浴室裏都備有Leo的小玩具。

看來是誤會了薄應岑。

剛來薄宅的時候,還擔心薄應岑不喜歡小孩,對Leo也不好。

這段時間下來,看出了他確實是一位不錯的父親。

薄應岑站在防霧鏡前,在刮著胡子,應該是走太匆忙,都忘記,然後又折返回來。

白以桃擠了沐浴露,打好成泡沫,抹在Leo身上,他笑咯咯說著怕癢。

白以桃一邊給Leo洗洗白白淨淨的後背,一邊留意他在鼓搗著手裏的泡沫。

“桃子,我有一個大泡泡耶!”

“你瞧著像什麽?”白以桃給他衝了水,洗去身上的泡沫。

“像一個大大的透明包子,一個彩色的珍珠!”

白以桃取來浴袍,“Leo站起來,出去再穿衣服。”

薄應岑刮完胡子,跟Leo說要乖乖聽話,別鬧,就要出去了。

Leo纏著要一個親親。

白以桃抱著Leo,他都快要越過一半個小身子,往薄應岑那裏傾斜去。

薄應岑微微一笑,很淡的。

薄應岑彎下腰,眼神裏一柔,在Leo白又嫩的臉蛋上親了下。

薄應岑沒再多停留,就邁開長腿離開。

外邊小屏已經打掃完畢,在擺置窗簾,見到白以桃問了聲好。

“早。小屏,你忙好了嗎?來幫我給Leo穿個衣服。”白以桃把Leo往**放。

Leo似乎是害羞了,小手可使勁兒了扒拉著白以桃。

“窩要桃子給窩衣服。”

白以桃帶Leo吃完飯,時間也快到了九點鍾。

白以桃簡單解決早餐就出發。

Leo神清氣爽的樣子,走在山道上。

白以桃快累成了狗,慢慢吞吞地走在Leo身後。

一路風景超級優美,黛青的山,滿眼舒服的綠色植物,路上還有八角樹。

白以桃預計是半個點可以回到薄宅,結果快四十分鍾才到。

薄應岑居然在家。

他來抱累得快軟成一攤泥的Leo。

薄應岑忽然聞到了白以桃身上的氣味。

“臭,趕緊去洗澡。”

白以桃嗅了嗅身上,是一股子八角的味道。

她今天路過八角樹,還停下休息了好久才走。

“看來薄少爺注定體會不到,用八角做成的美食。”

“不需要。”

真是傲嬌的資本家。

白以桃去偏舍洗澡了。

看到肩膀上的牙印徹底看不出來了,一顆老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來了。

“薄應岑應該是察覺到什麽,不然也不會問我牙印的事,而且還提到了夏明熙。”

白以桃回憶當時薄應岑問她時的迷惑神情,她都盡收在眼底。

不過,薄應岑就算是有通天本事,也猜不到,她和夏明熙就是同一個人。

白淨素潔的手摸了摸這張臉,白以桃定睛瞧著鏡子裏的自己,篤定了自己想法。

耳後的易容細針,隻要一天沒有被薄應岑發現,白以桃用夏明熙的身份,依舊可以在他麵前出現。

甚至是光明正大的賺薄應岑的錢。

在薄應岑把喬汐雅的女主角戲份給白以桃時,她沒有利用夏明熙的身份直接同意。

並不代表白以桃就是個軟柿子怕喬汐雅。

白以桃不爭不搶,隻是在等待一個恰如其分的時機。

那次試鏡,她出試大捷,演技仍在線,同時獲得了薄應岑的重視。

間接的,也證實了這喬汐雅在白以桃發展夏明熙的事業上,不足為懼。

隻是,令白以桃遲遲不做出下一步行動的原因,是在忌憚喬汐雅背後的翁姝芬。

斯亨在車庫前的綠地上開了水管的開關,正要衝洗路上的一些他腳印留下的泥巴。

遠遠就看到了白以桃,一身淺藍色的短款式女傭服,臂彎裏是大束玫瑰花和四季月季花。

白以桃正往著主宅去。

“喂!關小姐,花是放哪的?”斯亨叫住了她。

白以桃心下還有些愧疚感,麵對斯亨跟平時比起來不太自然。

“客廳裏,那有盆玫瑰花都幹枯了。”

“那沒事了……”斯亨嘿地一聲咧嘴笑了,他覺得自己多管閑事。

以前聽說過薄總討厭屋裏放玫瑰花。

偏偏喬汐雅小姐就愛這些玫瑰花,在她要來薄宅的時候,都會提前通知唐管家擺弄很多種玫瑰花來裝點室內。

白以桃費了好大功夫,才把花做成略微像花店裏插的鮮花藝術品。

“誰在客廳裏放的醜東西?!”薄應岑在樓梯上下來,嫌惡很強烈。

白以桃第一反應,就是被薄應岑深深冒犯到了。

“哪裏醜了?你不喜歡就不喜歡,還說醜。”白以桃是特別小聲嘀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