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A市的城市大道上,一紅一黃兩輛跑車疾馳起來,黃色跑車緊緊咬住紅色跑車,兩輛車的速度都是極快,如果撞上,後果不堪設想!

鄒小曼此時全神貫注,方向盤打的飛快,不斷超越前方的車輛,躲避著車後趙俊的追趕。

“行不行啊,他還是跟橡皮糖一樣甩不掉哎。”周尚說道。

“別講話!”鄒小曼頭也不回的嗬斥道,“我是C市跑車俱樂部的榮譽會員,不要懷疑我的技術!”

周尚沒想到鄒小曼這麽要強,隻得嘿嘿一笑,扮了個鬼臉,緩解了一下氣氛。

但鄒小曼盡管技術也不錯,但趙俊顯然也是作為官二代,跑車開的比自行車還熟悉,就是緊緊追著,兩輛車都是不斷呼嘯著超車,不斷呈現之字形飛速前進。

嘭!周尚身體一震,就知道車尾肯定被追上來的趙俊撞了一下。果然,後視鏡裏都能看到趙俊因為嫉恨而扭曲的瘋狂的臉麵。

嘭!車身又是大震,看來趙俊真的是要拚命了。

“快!從前麵兩輛大掛車中間過去!”周尚眼見著連續被撞兩下,形勢越來越危急,不得不開始出麵指揮了。

“你個不會開車的土包子!從掛車中間超車是開車大忌,懂不懂!掛車車身那麽長,司機看不到你隨時都可能向內靠攏夾到你,而且那麽狹窄,怎麽過!”鄒小曼此時也因為趙俊在後麵不斷的衝撞,有些急躁慌亂,畢竟她隻是個女孩子,平時玩跑車都是燈光鮮花的,哪裏經曆過這種生死時刻的競速。

嘭!這一次趙俊是攢了勁的,猛地一撞,鄒小曼的方向盤沒握穩,車頭一擺,就向反向車道衝去!

周尚眼疾手快,迅速撲到鄒小曼身上,穩定了方向盤。盡管身體下壓著鄒小曼軟軟的大腿,周尚現在可沒有工夫享受,他先穩定了下車子,然後說道:“過來,讓我開!”

“你會開跑車?!”鄒小曼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周尚冷笑一聲,我在伊朗執行刺殺任務的時候還開過坦克我會到處亂說?但現在可沒時間跟鄒小曼炫耀泡妞。周尚坐回副駕駛上,縮著腹部:“過來,咱倆換個位置!”

鄒小曼這個時候被周尚強勢的自信征服,再加上現在形勢危急,乖乖得挪動身體,從周尚身上過去。

車內有點狹窄,周尚背靠著座椅,小心挪動著,而鄒小曼則是彎著腰,撅著圓潤的屁股,從周尚襠部的上方挪動著。

鄒小曼本來穿著的天藍色長裙,雖然她的屁股很挺狠翹,但隻若隱若現,現在撅著臀部,那種讓人遐想的渾圓和柔滑就完全凸顯了出來,周尚的眼光立時全被吸引過去了,有那麽一刹那,時間停住了,世界凝固成永恒。

在兩人交錯的時候,周尚忍不住挺了挺胯部,瞬間,兩人的敏感部位接觸了。鄒小曼移動的速度雖然不快,但本來也是一直移動的,不過一感覺到周尚的下體迎上來,她像被雷打了一樣頓時靜止住了。

這個時候,周尚兩手分別支撐著兩個座位的椅麵,挺著胯部,而鄒小曼撅著屁股,腰部完成一個好看的弧度,臀部緊緊貼著周尚的下體。

“你好美。”周尚發揮自己的“情聖”本色,曖昧的說道。

突然這時候,嘭!趙俊開著跑車又是對著瑪莎拉蒂一下猛撞。

這下撞擊來的太是時候了,周尚本能的往前一頂。立刻感受到了鄒小曼的柔軟和彈性,感受到了軟肉的壓迫。

雖然隔著裙子和**的的布料,但周尚清晰的感覺到了屬於鄒小曼的隱秘花園。

你!

鄒小曼臉上一怒,臀部突然猛的往後麵一撞,她感覺撞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感覺到那個堅硬的東西被撞得“骨折”了。

周尚隻感到襠部一陣疼痛:“你,好狠毒!”

“別廢話,快開車!我看你駕駛技術到底有多強!”鄒小曼擠過身體,換坐到副駕駛上,這時候,周尚也隻得忍著疼痛開始手握方向盤,與趙俊進行一番都市飆車戰!

周尚踩著油門,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拉著檔位,熟悉的沙漠飆車的味道瞬間點燃全身。

嗖!周尚飛快的操作著,竟然從前麵兩輛大掛車中間幾乎貼著掛車的車身筆直的疾馳出去,他飛快地打著方向盤,熟練的超著前麵的車,車子在他手下就如同上帝的玩具。

很快,周尚就遠遠的甩掉了趙俊,此時,背後車流滾滾,但再也沒有那個黃色跑車的影子。

離開了繁華熱鬧的市區,周尚微微一笑,順著清爽寬闊的大道,向自己的別墅疾馳而去。

到了長灘別墅前麵,這時候琴音她們三個人已經昏睡過去,但再過十五分鍾左右,估計就會清醒過來,但那個時候,春/藥的效力則會發作,誰知道到時候又會發生什麽呢?

鄒小曼看著車後被撞的凹陷,一陣心疼,瞟著周尚說道:“都怪你!我的車子都被撞壞了,你要帶我去修車,修車錢也要你來付!”

“哎呀,姐姐,要不是我開車躲過了趙俊的自殺行動,別說你這車子了,就是你處/女/膜肯定也被撞裂了,難道也要我帶你去火補處女膜嗎?”周尚並不是故意氣鄒小曼,隻是他心情好的時候,就喜歡開玩笑。

“好啦,幫我把她們幾個扶進去吧。”周尚說著從琴音的腰身底下伸過去,把琴音橫著報了起來,琴音雖然又凸又翹,不過身體倒不重,周尚抱著很有感覺。

“哼!跑車技術開的那麽好,又住別墅,你這樣子真不像個學生。”鄒小曼說著,也跟著周尚進了別墅裏麵。

別墅沒人,白菲菲回家了周尚是知道的,但陳月溶也沒有回來,按理說現在到晚上學校應該放學了啊。

先把琴音幾個人放到沙發上躺座著,周尚開了電視,給自己和鄒小曼倒了杯朗姆酒。

鄒小曼接過來看了看透明杯裏淺藍色的酒,玩味的說道:“這酒裏不會也有迷藥吧,我看你是不是想一對四啊。”

“她們迷藥不是我下的,是剛才追撞我們那個家夥下的。”周尚沒想到自己居然被冤枉了,不過現在也說不清楚。

“哼,誰知道!”鄒小曼雖然這麽說,但還是喝了酒,其實即使酒裏有迷藥她也還是會喝的。

“浴室在哪裏啊,我要洗澡,剛才在路上被那人撞車嚇了一次,現在全身都是汗,髒死了。”鄒小曼落下裙子的吊帶,露出白皙的香肩。

周尚給她指了浴室,又找了新的浴巾給她,自己看著電視,一邊等待琴音她們的醒來,一邊等待陳月溶的回來。

鄒小曼扭動著腰肢,進了浴室,浴室門一關,鄒小曼身上的裙子就滑了下來,潔白無瑕完美的身軀,女性特有的柔媚曲線全部映照在浴室明亮的燈光下,那是讓男人噴血的身材,可惜周尚目前當然是無福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