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尚開著電視,國外衛星電視台正放著尺度有點大的午夜場的節目。
剛看了開頭,浴室裏突然傳來鄒小曼一聲尖叫,緊接著,砰的一聲浴室門被打開,鄒小曼慌亂之下連浴巾都沒披著,直接光著身體就跑出來了!
天哪,光著身體啊,什麽概念,那雙/峰,那幽穀,那翹臀,那白嫩、奶昔的身體,全部暴露在周尚視線之下。
周尚瞪圓了眼睛,這是他第一次在客廳這種堪比白晝明亮的燈光下,看著一個赤/裸的美女全身,他渾身戰栗。
但為什麽,為什麽嘴裏突然傳來一陣鹹鹹的味道,鹹鹹的帶點血腥……啊,原來是鼻血,是鼻血流到了嘴裏。
鄒小曼跑出了浴室依然驚魂未定,慌忙跑到周尚旁邊身體就向周尚懷裏拱去,瑟瑟發抖。
“好啦,怎麽了?”周尚摟著鄒小曼安慰道,可是光著身體的鄒小曼全身都是地雷區,周尚一時也不知道該摟哪裏。
鄒小曼抖抖索索指著浴室半開的門,說道:“那裏……有……”
“有什麽啊!”周尚可不傻,他根本沒看那道門,隻顧看著鄒小曼豐滿ru/房上那兩點櫻桃,真想含下去啊。
這時候,一隻瓶子大的黑色爬行動物緩緩爬出來,甩著尾巴來到周尚麵前,周尚不由笑了出來,也明白了剛才鄒小曼驚嚇的原因,原來是自己在納蘭寢室裏抓到的那條‘黑紋蜥蜴’。
沒想到才出去幾天,這家夥就長得這麽大了,抓住它的時候還能用沈落的杯子裝著,現在看這個趨勢,杯子肯定裝不下了。
“沒事,這是我養的寵物哎,剛才肯定是你的裸/體把它嚇著了,這個小家夥還沒成年,思想很單純的。”周尚說著,伸出手臂,‘蜥蜴’看到周尚,竟也很乖的爬了上來,趴在周尚的肩膀上,不動了。兩隻狹長幽黑發亮的眼睛一動不動盯著周尚的臉看。
周尚也注意到這隻‘蜥蜴’前肢附近的凸起更突出了,而且腦袋上也長出了類似鰭一樣的東西。
真是一隻奇怪的蜥蜴。
看到變乖的‘蜥蜴’,鄒小曼的心情也緩和穩定了下來,這時候才注意到自己居然赤/身裸/體和周尚摟在一起,立刻大叫起來,對周尚劈頭蓋臉一陣亂打亂撓:“**,占我便宜,這都是你故意搞的吧,來你家就是個錯誤!你和你那醜兮兮的寵物都一樣壞,合夥欺負我!”
鄒小曼一邊掙脫周尚一邊拳打腳踢站起來,誰知道這一站起來,正麵的風光赫然全部又露在周尚麵前,因為周尚是坐著的,鄒小曼是站著的,所以鄒小曼的下體毫無保留全部呈現在周尚麵前,如此近距離纖毛畢露的清晰度,讓周尚幾乎窒息!
啊,無恥!鄒小曼也注意到了,驚慌憤怒之下,重心失衡,整個人一下又栽倒在周尚的懷裏。為了防止她跌傷,周尚隻好又一次扶著她。
恰巧這個時候,陳月溶略有疲倦的從門口進來了。她隻看了一眼摟抱在一起的周尚和裸/體的鄒小曼,就迅速轉過了頭,就跟沒看到一樣,蹬蹬噔踏著樓梯向樓上自己的房間走去。
“等一下。”周尚知道自己肯定又被誤會了,他並不擔心陳月溶看到自己和眾多女孩子在一起,而是因為房東和房客住在一起,如果房東公然在客廳這種公共場所裏**不羈,就是素質問題了。
“周房東什麽事?你們繼續啊,如果打擾到了你們我很抱歉。”陳月溶臉色平靜,沒有一絲尷尬也沒有一絲的不滿,微笑著看著周尚。
周尚趕緊將鄒小曼從進入浴室到剛才的情境講了一遍。
“是嗎?”陳月溶指著周尚的身後,“周房東,還要多注意身體啊。這麽多消受的來嗎?”
周尚回頭一看,心裏暗暗叫苦,原來琴音她們昏迷的藥/效過去了,這時候春/藥的藥/效發作,琴音本來穿得就性/感,這時候更是搖曳著腰肢扭動著向周尚走過來,眼裏滿是渴望的挑逗。
進接著的,是納蘭和沈落。兩個女生也一左一右都夾住周尚,納蘭挺著雖然沒有琴音那麽大卻極為挺翹彈性的胸摩擦著周尚的手臂,雙眼迷離:“班長,衣服磨的人家好癢哎。”
當沈落抱住周尚手臂的時候,周尚開始心裏還突突一跳,以為沈落原諒自己的水杯事件了呢。但很快他就意識到這個隻不過是因為沈落也喝了趙俊偷偷下的藥,產生了情/欲罷了。
沈落並沒有說話,隻是一雙哀怨美麗的眼神怔怔望著周尚,櫻桃小嘴緊緊咬著下嘴唇,偶爾伸出尖尖的小舌頭tian一下,那表情,幽怨又充滿野性。
哇,原來沈落**的時候是這幅模樣啊,實在是很美啊,周尚心裏一陣激動。
但現在可不是享福的時候,這三個女子現在都是因為春/藥的藥力在起作用,周尚雖然色,但絕不對在女孩子被下三濫手段製約的時候趁機占便宜的。更何況現在陳月溶就在旁邊看著自己。
周尚趕緊招呼陳月溶和已經穿好衣服的鄒小曼過來幫忙,周尚扶著琴音,她們兩個分別扶著納蘭和沈落。
“把她們扶進臥室吧。她們肯定被人下了迷藥和延遲的春/藥。”周尚說著,率先扶著琴音向樓上走去。
“我看就是你自己下的。”陳月溶和鄒小曼異口同聲說道,話音一落,兩個女孩子都相互看了對方一眼,也相互一笑。
當然,鄒小曼是隱隱約約意識到肯定是剛才在路上追撞的趙俊下的藥,她這麽說是故意氣周尚。
而陳月溶自然不知道中途發生的那麽多事情,她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誰看見這樣的情景都會冒出這樣的念頭的。
三人合力把琴音納蘭和沈落扶進去臥室,反正空的臥室很多。
陳月溶看著納蘭那種與年齡和氣質不相稱的yin/**模樣,狠狠瞪了周尚一眼:“我看她年齡還沒你大哎,你居然下春/藥!真是太無恥了,為了緩解藥力,我看得需要給她們注射鎮定劑。”
說著,陳月溶在自己的臥室裏取出一個家庭的醫藥包。
“原來你還在房間備著醫藥包啊。”周尚很驚奇的問道。
當然,醫藥包這種東西對他本人來說是很熟悉的東西了,作為殺手,醫藥常識太必備了。而且,他以前居住的那個距離都市幾千米遠的原始大森林的山洞裏,就有一個功能非常齊全的醫藥包呢。
他隻是奇怪陳月溶怎麽會有。
陳月溶打開醫藥包,取出一隻一次性的針管,又取出一個小玻璃瓶的鎮定劑。
周尚隨意往醫藥包裏一瞥,身軀一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為他看到了一個方方扁扁的塑料包裝袋,赫然是一個安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