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江塵打算前往天衍聖地森林內為皮蛋尋找食物了。
但是,剛踏出星辰閣大門。
遠處就有兩個弟子在詢問。
“你好,您是江師兄嗎?”
“什麽江師兄,我是李師兄。”
“額……好吧,你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你是江師兄嗎?”
“我是江師兄啊。”
“太好了!江師兄,跟我們走一趟吧。”
“別著急啊,先問問是不是江塵江師兄。”
“不是啊,我是江濤……”
“……”
星辰閣外。
兩個弟子詢問著來來往往的弟子。
不對,他們主要是盯著出來的弟子。
出來一個就詢問一個。
江塵聽到對方說的,頓時眉頭一皺。
同名同姓?
他也叫江塵。
去問問看發生了什麽事情。
大幾率不是自己吧。
沒人找自己啊。
而且江塵也不認識這兩個弟子。
他走過去。
這兩個弟子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穿紫衣的弟子,嚇了一跳,往後撤了撤。
“師兄好。”
“師兄好。”
兩個弟子齊齊打招呼。
雖然不認識,但是對付身份在這裏啊。
其他弟子也紛紛看了過來。
肉眼可見的眼睛瞪大跟銅鈴似的。
紫衣弟子啊,最少都是內門弟子。
平日裏很罕見,少數幾個行走匆匆,根本沒打招呼的機會,更別說露臉了。
“嗯,你們好。”
“你們在找江塵?”
“是那個江塵?”
江塵看著兩個弟子。
這一身衣服還真不錯啊。
平日裏穿外門弟子服飾走出去沒人鳥,回頭看一眼的時間都沒有。
現在這一身衣服出去,是弟子都要回頭看一眼,而且,不少弟子還主動打招呼,還有女弟子都恨不得蹭上來了。
“是這樣的師兄,我們在找江塵師兄。”
“嗯……就是外門弟子,一個外門弟子。”
“沒錯,我們正在找這位師兄。”
兩個弟子互相看了一眼,回應道。
這個師兄怎麽會問這個呢?
難不成對方認識?
“我知道你們在找江塵師兄。”
“我也叫江塵。”
“是誰叫你們來找我的,有什麽事情?”
“還是說,隻是重名的。”
江塵搖了搖頭苦笑道。
聞言,兩個弟子立馬激靈一下。
但是仔細一看江塵的麵貌。
他們不認識。
這一身紫衣。
怎麽是內門弟子起步的?
秦長老不是說是個外門弟子嗎?
其中一個男弟子反應很快,立馬解釋道。
“是這樣的師兄。”
“我們是奉長老之名前來,嗯,長老叫我們來星辰閣外等一個師兄。”
“是江塵師兄。”
“叫我們來的長老是秦長老,秦紫兒長老。”
“她說,在星辰閣外就能等到江師兄。”
“隻不過,秦長老說江師兄是外門弟子,你這……應該是重名?”
那弟子將秦紫兒的名頭報出來。
如果江塵有反應的話,那就是。
如果沒反應的話,那就不是。
當看到江塵有反應的時候,兩個弟子立馬恍然大悟。
秦長老有誤,江塵師兄不是外門弟子,而是內門弟子!
“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
“秦長老找我做什麽?”
“要跟著你們去嗎?”
“是這樣的江師兄,具體的事情我們也不知道。”
“我們隻是奉命將您帶過去。”
“持此之外,我們沒權限知道了。”
兩個弟子連忙搖頭,一臉的認真。
好吧,沒轍,他們也不知道。
不過,江塵詢問了一句他們的目的地是哪裏。
乃是太和殿。
江塵才加入天衍聖地沒幾天。
說太和殿他不知道是哪裏。
但是這弟子提了一句,今天天衍聖地的外門長老在太和殿參加商議的會事。
哦,明白了。
原來是長老的議會。
可他們參加議會關自己什麽事情。
秦紫兒幹嘛叫上自己。
不過仔細一想,似乎有些苗頭。
可能是昨天晚上關於血狼崖的事情。
秦紫兒被迫叫去參加議會,估計也是血狼崖的事情。
太和殿就在另外一座山巒之上。
明晃晃,占地遼闊,金碧輝煌的宮殿。
太和殿不單是給長老們開展的宮殿。
如果就這一件事就浪費一個宮殿的話,那真的是太浪費了。
太和殿有兩部分組成。
第一部分,相當於天衍聖地接取任務之地。
簡單來說,你來接取聖地發布的任務,可以賺取積分。
第二部分,當然是相當於天衍聖地外門長老開展議會的地方了。
來到太和殿外。
兩個弟子迅速領入江塵進入其中。
太和殿內不是一般的大,來來往往的弟子多如牛毛。
整個太和殿都被圍的水泄不通,同時,以此排隊領取任務。
在一麵牆上有一道光幕,上方記載著不少的任務。
許多弟子都在觀摩任務。
其中,江塵看到了不少不同身份的弟子。
下到外門弟子,上到內門弟子。
紫衣,同樣是紫衣,不過令牌沒有江塵那麽顯眼。
他就是一個內門弟子。
那弟子身後跟著不少白衣弟子,都是外門弟子。
看起來無比的囂張。
但是,他在看到江塵的時候,立馬眼睛一凝。
似乎若有所思,似乎是在尋找關於江塵的記憶。
不過很遺憾,他肯定找不到。
他也不認識江塵,江塵也不認識他。
對方見不認識,想來打個招呼。
但是,他在看到江塵腰間懸掛的令牌之時,直接止住了腳步。
好家夥,紫金令牌,上方攜刻著不一樣的符文。
適才,這弟子才注意到江塵身上的紫衣不一樣。
不是內門弟子!
而是內門長老弟子。
至於太上長老弟子或者十大序列,對方沒敢繼續想。
畢竟,內門長老弟子的身份就足以在這裏橫著走了。
頓時,他沒敢上前。
隻是羨慕的看了一眼,收起了那般桀驁不羈的態度。
生怕江塵繼續看他。
“江塵師兄,這邊請。”
“長老他們在裏麵等候多時了。”
“好。”
在兩個弟子的帶領下,江塵跟了上去。
身後,江塵走後,幾個弟子議論紛紛。
“內門弟子不多啊,也就幾百個,生麵孔。”
“不知道,不過是內門弟子罷了,咱們劉洋師兄也是內門弟子,誰也不差。”
“說得好,那弟子氣息感覺很弱雞的感覺,怎麽是內門弟子,咱們劉洋師兄直接吊打他!”
聞言,那眾星捧月的內門弟子頓時臉一拉拉。
恨不得把這群家夥給打死在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