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不知道江塵的身份。
可他可是一清二楚的啊。
還有,當這弟子說這話的時候。
遠處,江塵還有一旁的兩個弟子都聽到了。
在這嘈雜的大堂瞬間寂靜了下來。
尤其是江塵和他身旁的兩個弟子都回過頭來看了一眼眾人。
“媽的,你們想死,別帶上我。”
“師兄,這話不是我說的,你別找我。”
“你找他。”
那內門弟子立馬指了指身旁的人。
然後往一旁猛的一撤。
好家夥,撤走的速度之快,生怕波及到自己。
原本拍這內門弟子馬屁的幾個外門弟子頓時慫了。
劉洋師兄這是怎麽了?
平日裏見到的內門弟子大家都一個身份。
怎麽會這麽慫?
雖然可能看對方不爽,但是不至於慫成這樣啊。
這三五個弟子都是外門弟子,沒了劉洋師兄,哪裏能跟江塵叫板。
立馬就慫了,想要說軟話求別跟他們計較。
可,江塵完全沒理會他們,直接扭頭離開了。
剩下兩個弟子也在前麵帶路。
江塵是不打算計較。
因為完全沒有必要。
如果放在以前江塵都沒打算跟對方計較。
更不說現在了。
可他轉身之後那個眼神,卻被誤解了。
好似是現在沒空,待會來收拾你們。
“劉洋師兄,別啊,那師兄生氣了,待會肯定來收拾我們。”
“沒錯劉洋師兄,救我們啊。”
“劉洋師兄,他也是內門弟子,別這麽慫啊。”
“劉洋師兄,今天您這是怎麽了。”
“狗屁的內門弟子,你們是煞筆嗎?沒見識別亂說。”
“平日裏你們仰仗老子對其他弟子議論紛紛也就罷了。”
“今天這師兄不是內門弟子,而是內門長老弟子啊。”
“你們看他身上的花紋,再看看我身上的。”
劉洋立馬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花紋。
他吼這麽大聲,也就是見江塵走了。
否則,他也不敢這麽大聲。
周圍,立馬起哄。
“好家夥,不是內門弟子,剛才那師兄身上有花紋。”
“完犢子了這幾個,哈哈,招惹到了不得了的存在。”
“估計完犢子了,不過這花紋真是難注意到啊。”
“是的,以前也發生過這種事情。”
“不過無所謂,不是咱們招惹到了那師兄,不會找咱們茬的。”
“內門長老弟子啊,嘖嘖,居然還去外門長老們議會之地。”
……
伴隨著周圍的議論聲。
那五個弟子頓時傻眼了。
他們其中有兩個弟子還是去年進來的。
那能知道這些規矩。
之前隨便糊塗的看了一眼天衍聖地的身份識別。
嗯,白衣就是外門弟子,令牌是銅牌。
同時,令牌是銀牌就是外門長老弟子。
其次,內門弟子就是紫衣,很有辨識度。
但是往上他們沒細看,因為那種大人物那能隨隨便便的看到。
哪怕對方還沒徹底崛起,也不是他們能看到的。
頓時,五人徹底慫了。
立馬求饒。
“你們幾個混蛋跟我說幹嘛。”
“那師兄我也不認識。”
“你們自己去找他。”
“別找我,我不認識你們。”
劉洋見這幾個煞筆還在他麵前兜兜逛逛,心情無比的煩躁。
本來是今天來接任務的,心情很美好。
但是現在,居然還招惹到了一個內門長老弟子。
還好劉洋沒仔細看江塵身上的令牌。
如果看到花紋不一樣的話。
隻怕是直接嚇尿了。
太上長老弟子啊!!
但這時,其中有一兩個弟子似乎議論了起來。
議論的內容是覺得江塵長得很熟悉。
嗯……
就是在哪裏看到過。
沉悶了幾秒之後。
其中一人立馬想了起來。
“那是江塵師兄啊!”
“昨天在嗜龍塔闖關的。”
“今年加入天衍聖地。”
“以靈海境八重位列天衍聖地新晉弟子考核並列第一!”
“不光如此,隔天還去挑戰嗜龍塔,以一己之力挑戰到了嗜龍塔四十四層!”
“天衍聖地不少內門長老立馬就想要將江師兄收為弟子。”
“為此還不斷的爭奪,拋出不少的籌碼。”
“結果江師兄沒同意,因為在這之前,江師兄已經是太上長老的記名弟子了!”
“那太上長老是夏鴻運夏長老,他也在場,當機立斷收了江師兄為親傳弟子。”
“這麽說來的話,江師兄不是內門長老弟子,而是跟內門長老身份近乎對等的太上長老親傳弟子!”
……
一席話說出之後。
那嘲諷江塵的弟子猶如遭到了晴天霹靂。
竟然齊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旁劉洋也傻眼了。
別說太上長老弟子了,就算是內門長老弟子他也招惹不起啊。
別看他現在如此耀武揚威。
在天衍聖地內,他在內門之中也是屬於中下遊。
他也是去年才踏入內門門檻的。
他已經快二十歲了,目前是真王境二重。
他這個身份比起江塵來說九牛一毛。
天賦也是根本比不了。
完犢子,搞不好他也招惹到了這個江師兄。
該死啊,都是這群多嘴的家夥。
他現在恨不得殺了這五個煞筆。
他怎麽收了這麽五個煞筆小弟。
完蛋,完蛋。
劉洋立馬想對策。
不能讓對方記恨自己。
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身份大一重也能壓死人。
搞的不好,江塵一句話就能斷送他未來的道路。
“完蛋,隻能出點血,拿出點東西了讓江師兄別生氣了。”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一旁,那五個弟子都朝著劉洋爬來。
想讓劉洋開開話,別讓江塵跟他們計較。
“把你們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
“待會等江師兄出來,咱們就孝敬江師兄。”
“如果你們現在不肯,那你們就等死吧。”
“也許他不會給你們計較,但是如果計較的話……”
內門弟子的能量就是可以壓倒尋常的外門弟子。
也許可以一句話直接打壓的你爬不起來。
就是這麽囂張。
更別說江塵是太上長老弟子了。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
要是哪天江塵去其他內門長老哪裏說了他怎麽怎麽樣。
他也得遺臭萬年。
甚至被其他同門弟子排擠。
保不齊還有發放俸祿之地,為了討好江塵,直接少給他。
到時候他真的是被憋的半個屁都蹦不出來了。
正當劉洋想著,說完的時候,這五個弟子非常極不情願,但是,也沒有辦法,拿出自己最珍貴的東西。
不過他們能有什麽珍貴的東西,看的劉洋一愣一愣的。
靈級極品丹藥,什麽狗屁玩意兒?
這種江師兄當糖吃都粘牙。
但是沒辦法,你殺了這五個小弟他們也拿不出什麽來啊。
最終,劉洋也隻好咬牙拿出了自己比較珍貴的東西。
一枚靈海境的妖獸妖核,是他前段時間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意外得到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枚王級上品的丹藥,是一枚解毒丹,可解百毒。
嗯,這兩樣已經算是他最珍貴的東西了。
要是更珍貴的東西,殺了他也拿不出來。
但是,他不清楚江塵看不看的上。
萬一還是執意要找他們麻煩怎麽辦。
畢竟這個世界小心眼的居多。
睚眥必報的人也是無數。
怎麽敢賭啊。
正巧劉洋在思索之際。
他身後走進了一個穿著外門弟子服飾的女人。
這女人長得十分甜美,臉也比較秀麗。
拍了拍劉洋的肩膀,然後扭過頭直接鑽入劉洋的懷裏,那模樣,十分的備受寵溺。
此女便是劉洋的道侶,長得不錯,身材傲人,雖然不是極致漂亮,但是,還是能夠帶出去,增增麵子的那種。
更何況劉洋已經吃掉了這個女人,滋味不錯。
“劉洋哥哥,哇塞,一枚解毒丹啊。”
“劉洋哥哥,是給我的禮物嗎?”
這女弟子依偎在劉洋的懷裏,說出一句差點讓他吐血的話。
“不是才給了你一枚靈級極品丹藥嗎?”
“怎麽又要?”
“這不是給你的,是給一個大人物的。”
劉洋不想糾結太多,最後拍板。
用這一枚靈海境妖獸的妖核,和一枚王級上品解毒丹來換江塵的怒意平息。
雖然很肉痛,但是沒辦法。
不過,沒準這禮物送出去,不光能讓江塵消氣,還能攀上江塵的大腿。
沒錯,劉洋也有自己的打算!
那就是攀上江塵的大腿。
畢竟,江師兄乃是太上長老弟子。
如果能攀上江師兄的大腿。
那麽他未來前途無量啊!
甚至比自己強大不少的內門弟子都得看自己的眼色行事。
哪怕是狗腿子也行。
抱著狗腿子便能使得自己身份提升。
當狗腿子不丟人,就是劉洋知道的都有不少的內門弟子在給內門長老弟子當狗腿子。
狗腿子雖然遭到人詬病,但是那是真的香啊。
背後有靠山了,尋常人不敢惹了,平日裏辦事跑腿還有好處。
劉洋在想的時候,他懷裏的女人眼咕嚕一直轉。
她想詢問一番劉洋說的那個大人物是誰。
但是,話到嘴邊沒問出來。
先等著,反正待會就能看到了。
她腦子裏也有不少的小心思。
譬如如何從攀附一個內門弟子到一個大人物。
畢竟劉洋口中的大人物,肯定是一個身份比他高的。
隻要往上麵走,一定可以!
嗯……
周圍不少弟子也因為此事接完任務沒走。
這雖然是一個小插曲,但是後麵似乎還有戲。
哪裏都不乏吃瓜的人,他們也一樣。
就在一旁耐心的吃瓜,就差搬著板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