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江塵完全不知道因為自己的一個眼神,就引出了這麽多事情來。
況且他這個眼神也很正常,就是看了一眼對方。
什麽表情都沒有,反倒是冷酷了些。
“江師兄,地方到了。”
“您進。”
兩個弟子敲了門一下,裏麵傳來了進的聲音。
兩個弟子甚至不用江塵推開門,直接幫他推開。
江塵邁著腿就進去了。
江塵進去之後,房門哢的一聲關掉了。
“好謹慎啊。”
“可不是,江師兄太冷酷了,不苟言笑。”
“不過很強啊,這才是天才的風範。”
“沒錯,沒錯,走吧,咱們下去。”
“好。”
兩個弟子離開。
江塵進入了房間之中。
這個房間不大,正中合適,窗戶開著,裏麵古色生香,桌椅板凳齊全。
一眼看去,有十幾道身影在此。
外門長老議會,除去實在是不能來,出天衍聖地執行聖地給任務的長老全都來了。
江塵看到了幾道熟悉的身影。
其一,劍古通。
一直很看好自己的那個外門長老。
其二,之前在外門弟子山脈,那三個搶著要收自己為弟子的三位長老。
其三,秦紫兒。
最後,雷千動。
其他的長老,江塵一概不認識。
但是,他麵對無數看過來的眼神,不卑不亢,微微抱拳。
“見過諸位長老。”
話落,這些長老全部都站了起來,對著江塵抱拳。
如果換做一般的弟子,那是必然不可能。
但是江塵一身紫袍加身,紫金玄龍令牌在腰。
如果真要論輩分的話,江塵的輩分比他們高。
畢竟太上長老的親傳弟子,可不是外門長老能比的。
其次,江塵的地位也比他們高。
雖然很讓人不爽,但是的的確確就是如此。
此刻,秦紫兒走了過來,看了江塵一眼,露出讚賞的眼光,然後循著江塵看了一圈,將江塵推到了一張板凳之上,對著諸位長老解釋道。
“諸位長老,此人相信不用過多介紹了。”
“總結一句話,天賦比實力更高的家夥。”
“太上長老夏鴻運的親傳弟子。”
“同時,也是昨天晚上親眼見到血狼崖出沒的弟子。”
“並且本長老以及本長老的兩個徒兒也在場。”
“具體過程之前已經訴說了,接下來就看江塵是如何為諸位解答的吧。”
秦紫兒看了江塵一眼。
在為首一個花白胡須,有些富態長老的詢問下。
江塵便說了。
不過這長老開頭還是象征性的恭維了一番。
這一點江塵直接忽略。
然後開始訴說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機緣一事,江塵直接忽略掉了,直接著重講解關於血狼崖被滅,然後再卷土重來一事。
“我有一問,為何昨天血狼崖如此湊巧來到你所在的地方,又或者是你和秦長老的弟子如何湊巧到達血狼崖屠殺的村莊。”
突然,一聲起。
扭頭一看,是一臉不屑,眼中隱藏著殺意的雷千動。
他似乎是瘦了一圈,臉色也看的出來蒼白了不少。
就好像是因為愛徒死去,而悲傷過度。
“這位長老,一切皆因湊巧罷了。”
“我和秦長老的弟子湊巧出去,血狼崖的餘孽湊巧在哪裏屠殺。”
“感知到血腥味之後,立馬去查探,便出手將他們擊殺。”
“至於之後,秦長老已經說了,她趕到將血狼崖頭領製服,但對方也服毒死了。”
江塵不卑不亢,撇了一眼雷千動說道。
這些天江塵的事跡雖然沒有在天衍聖地大範圍的流傳起來。
但是,他們這些外門長老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也都知道雷千動有什麽遭遇。
還有他和江塵之間有什麽仇恨。
正因為如此,大家都沒開口,默默的看著。
“嗬嗬,好一句湊巧,地的的確確很湊巧。”
“畢竟大晚上出去,也正好遇到,天大的湊巧。”
“那麽暫且稱之為湊巧,那我問你,你什麽境界,那女弟子什麽境界?還有,血狼崖一共多少人,領頭什麽境界?”
雷千動似乎不放棄,繼續問。
也不知道他打的是什麽算盤,但是,這家夥肯定沒好事。
江塵撇了秦紫兒一眼,在看到秦紫兒臉上泛著的怒意之時,淡淡的回應道。
“一共九人,血狼崖弟子八人,領頭一人。”
“八人粗略估計靈海境八重以上,一個真王境二重。”
回憶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江塵如實的說道。
今天天衍聖地肯定派人去看了。
活著肯定見人,死了肯定見屍。
這些沒有必要隱藏。
“嗯,你似乎忽略掉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血狼崖**的血狼,戰力也非凡。”
“如此,你與那女弟子在見到這些邪修作亂之時,為什麽還要去阻止。”
“據我所知,你的境界也才靈海境八重吧。”
“你是打算以自己的身體阻止他們廝殺,來證明你多麽的正義,還是說……你斷定他們不殺你,亦或者,你本就是跟他們……”
雷千動話說到這裏,突然一轉方向。
頓時,房間內的氣氛直接升起,一股硝煙味也彌漫了出來。
之前不知道雷千動想幹嘛,但是現在哪怕是一個傻子都知道了吧。
他無外乎就是想將此事給推到江塵的身上。
江塵還沒作答,秦紫兒猛的一拍椅子起身。
她一雙丹鳳眼怒視著雷千動。
“雷千動,你什麽意思?”
“你與江塵的仇恨不論。”
“現在是什麽時候?你這些猜想合適麽?”
“你那句話含沙射影射的是什麽?你說這話出來可有證據?否則,你覺得你說出這話來會有什麽後果?”
秦紫兒霸氣側漏,儼然的護住了江塵。
同時,懟的雷千動臉色一變。
“嗬嗬,秦長老太緊張了。”
“老夫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
“畢竟,任誰都知道敵眾我寡。”
“對方實力如此強大的情況下,居然還能衝上去營救這些村民。”
“無外乎就是……嗬嗬。”
雷千動皮笑肉不笑,似乎還是不放棄。
一旁,一個長老也跟著起身安撫。
“秦長老不用太著急了。”
“雷長老說法雖然有問題,猜測雖然有問題,但是也的的確確是如此,畢竟,敵眾我寡,很難讓人臆想。”
那長老尖耳撓腮,看起來就不是一個好人。
跟雷千動挨著一起坐,現在還站出來。
這兩人一看就是好的不行的家夥。
本來幾句話就了結了,但沒想到他出來火上澆油。
這架勢,似乎一下子就蒸騰了起來。
江塵也看到了一部分隱秘的事情。
那就是,估計這群長老表麵上和和氣氣,背地裏也有陣營,誰也不服誰,誰也不怕誰,反正就是抓著就咬。
怎麽說呢,人心如此。
正當秦紫兒還想反駁之時,江塵起身對著雷千動說道。
“雷長老問的好,還有這位長老也問的挺好。”
“敵眾我寡,對方實力超乎我的存在。”
“不過,我之所以會衝上去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我是天衍聖地的弟子,名門正派,是良心。”
“其次,良心雖然大於一切,不過我也不會置我自己的性命於危難之中。”
“那你為何還要衝上去?”雷千動眼睛一咪,“難道是因為你本是血狼崖之人?你斷定他們不殺你,配合你演出這番好戲?”
雷千動終於是暴露出了獠牙。
其實他這番話是不應該說到這麽明白的。
但是,他看到殺自己四個徒兒的弟子就在眼前。
他殺意幾乎實質。
可以看的出來,他十分的想殺江塵。
同時,昨天他還丟了大臉。
江塵在他眼皮子底下直接跑了!
昨天還行,如果江塵的身份一直是如此,哪怕是在天衍聖地,他也可以不斷招找人給江塵穿小鞋,玩死江塵。
畢竟,一個外門弟子又有多少能量,他完全可以輕輕鬆鬆弄死江塵。
但是今天不一樣了。
今天的江塵光是一身紫袍就讓許多外門長老都不敢招惹。
更不說直接在天衍聖地玩死江塵。
隻怕江塵還沒被他玩死,他自己倒先是死了。
不過,現在是好機會,管你什麽情況,髒水先潑了再說。
反正他還有後招,終有一次讓他抓住機會弄死江塵。
“雷千動,你什麽意思?”
“剛才你大動幹戈叫江塵過來訴說昨天晚上的經曆。”
“就是為了潑一潑髒水?”
“說實話,這樣的手段太低級,實在是太低級。”
秦紫兒冷冷的看了雷千動一眼。
然後扭頭看了一眼江塵。
她走上前去,準備拉走江塵。
還有必要呆在這裏嗎?
完全沒有必要。
再說,現在直接掀桌子也無所謂。
她不怕對方。
江塵現在的身份也不怕。
沒看即便是到了這個份上,這群老狐狸都沒有輕舉妄動嗎?
如果換做一個普通外門弟子你試試。
要是沒秦紫兒,保不齊直接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現在應該是捉拿了起來,直接丟大牢裏了。
事實上就是如此,拳頭大就是道理,拳頭大就有底氣。
江塵現在就有這樣的底氣。
哪怕現在走,雷千動也蹦不出半個屁。
估計就跟拳頭打在棉花上麵似的。
不過,江塵是什麽人?說江塵睚眥必報也不為過。
他從不去主動招惹其他人,但是如果有人來招惹他的話,他又豈會善罷甘休?
麵對秦紫兒的行為,江塵抬起手製止了。
同時,目光頗為淡定的看著雷千動。
“這位長老,我雖不知道你對我的敵意為何這麽大。”
“但是,我還是得給你說說這個原因。”
“昨天晚上發生那樣的事情,的的確確是巧合。”
“同時,我上去救人也是出於不忍看到邪魔濫殺無辜。”
“我之所以迅速出手而不去尋找支援的原因也很簡單,我對自己的實力充滿了信心。”
“別說他們一共九人,每個人的境界比我高,還有一群血狼。”
“就算他們一起上,我也有十足的把握將他們全部殲滅掉。”
“實力這一塊,從我身上的衣袍就可以看的出來了。”
“並且,從我昨天的戰力,在天衍聖地之中的嗜龍塔的戰績也看的出來。”
江塵環顧四周,看了一眼眾長老。
昨天的嗜龍塔,這群長老有目共睹。
以靈海境七重挑戰到嗜龍塔四十四層。
並且還提升了一重境界。
這要命的越級戰鬥能力爆表。
令人驚歎!
有充分的證明是江塵擁有無比恐怖的越級戰鬥能力。
這也對應了江塵的自信。
有實力擊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