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瞳自嘲:“嘴巴長在別人身上,我又不能幹涉他說與不說。反正女性無論怎麽做都很難,鄧總應該比我更有體會,所以我現在也隻能勸自己想開些。”

“下周有一個績效管理的全員培訓,到時候我安排你來上一節課,好好準備,講深講透,漂亮的回答每一個提問,讓他們看到你的實力。”

“我上課不應該我來提問嗎?哈哈哈!”管瞳幽默回應。

“反正你好好準備。”鄧青叢整理一下頭發起身,“單已經買了,我先上去了。”

管瞳立即起身:“謝謝鄧總,下次我請客!”

看到鄧青叢離開的狀態,她知道,她應該已經抹去鄧青叢那離譜的猜疑。

既然鄧青叢發話了,授課一定要做到精彩。連續幾天晚上,管瞳都在家裏做PPT,還讓陸渲染模仿學員聽課,提出反饋。

自從陸渲冉發現,管瞳和荊鉻聊工作的時候比跟自己多後,便又找了好些研發課題跟管瞳探討,但是管瞳表現得興致缺缺,這一度讓他很不安。

現在好了,陸渲冉自稱PPT專家,手把手教管瞳美化PPT。管瞳特別投入地給他講每一頁的內容,讓他覺得兩個人的關係,又回到了最好的階段。

總算收工睡覺,陸渲冉將頭靠在管瞳肩頭:“瞳瞳,我現在越來越覺得我離不開你了。”

管瞳的倦意來襲,將頭也偏向陸渲冉,微笑:“哈哈哈,那些人都叫我‘黑心女妖’,你偏偏喜歡女妖,陸老師的口味挺獨特呀!”

陸渲冉正色:“是那些人不知好歹。”

管瞳:“還有個更搞笑的事。我終於知道為什麽鄧總監一開始就對我態度還不錯了,原來她以為荊鉻喜歡我,真是笑死人了!”

陸渲冉心裏一震,好像世界末日的預言應了真:“她真這麽認為?”

管瞳:“嗯。”

“那你怎麽說?”

“我能怎麽說?我總不能告訴她我是荊海波前任的女兒、荊鉻曾經法律意義上的姐姐吧?”

管瞳困得不行,翻了個身要睡覺。陸渲冉從後麵抱著她的腰:“瞳瞳,我覺得找個機會解釋清楚才好,萬一荊鉻誤會就不好了。”這個話一說,他自己嚇得一個機靈。

荊鉻難道真的喜歡管瞳?

有些話一點也不可信,可是同樣的話換一個時間地點,就很容易讓人深信不疑。

“怎麽可能!荊鉻那樣的人,感覺他不會有喜歡的人。不過喜歡他的人肯定不少。”

“誰?”

“辦公室的孟千鶴肯定是其中一個,其他沒有表現出來的肯定不少。不過這是荊鉻的私事,和我們無關。”

管瞳這幾天太累了,說完這句話,是真的撐不下去了,閉眼睡覺。

陸渲冉握住管瞳的手:“曈曈,你說,我們倆的事要不要公開?”

沒有回應。管瞳已經睡著了。陸渲冉歎口氣,抱著管瞳失眠了。

因為疫情原因,去年大家沒有團建。今年年初,疫情管控得好,於是辦公室和人事部決定把全員學習績效管理和團建結合在一起,用三天工作時間搞完兩個活動。

用工作時間搞團建,大家都雙手讚成。這是鄧青叢的用心,想讓管瞳少挨些罵。但是總有人心裏不平衡,想著有兩天要學習,雖然比起上班輕鬆很多,但還是吐槽不斷。當然,最終承受這些罵聲的人都是管瞳。不過她也不在意,隻要沒有當她的麵埋怨,她就當不知道。

當一個人的內心強大後,很多精神內耗自然而然就消失了。

團建地點定在青浦朱家角古鎮,管瞳還沒去過,所以頗有興致。

這次雖然稱為全員學習,但其實中層以上管理人員都要堅守崗位,每部門還要留下一兩名骨幹繼續工作,其他人前往朱家角古鎮團建和學習,所以荊鉻和陸渲冉都不能去,管瞳則是以授課老師的身份前往。

荊鉻看到超市裏麵牛奶打折,給管瞳也帶了一箱,還親自送貨上門。

管瞳正在收拾行李:“這麽重,你自己提回來的?”

“小看我的力量!”荊鉻露了露自己的肱二頭肌。

陸渲冉:“家裏牛奶還很多,喝不完過期了多浪費。荊鉻,以後別送牛奶過來了。”他現在看到荊鉻會有些不自然,隻是盡量不讓自己表露出來。

“對,送點別的好吃的、貴的。”管瞳笑著把行李箱歸置好,站起身揉揉腰。

“憑什麽我們不能去培訓?”荊鉻麵露不滿,“管理層學習好績效考核,比起普通員工對這項工作幫助更有效。是不是,陸哥?”

陸渲冉:“嗯。”他其實很想和管瞳一起出去玩,但他和管瞳的關係還處於保密階段,他怕真去了就保不了密了。

管瞳:“主題是團建,培訓是附加的,不要搞錯了主次。而且中層和骨幹的培訓安排在下個星期,少不了你的。”

荊鉻:“團建的話,我就更應該去了。作為仟和的太子爺,就應該去‘與民同樂’!”

管瞳笑得躺在沙發上:“你自己承認是太子爺的,我明天就拿一個高音喇叭在公司裏喊一遍。”

荊鉻:“隻要你敢喊,我就敢認。”

管瞳:“我還去跟荊總說,荊鉻要繼承家業了,你趕緊讓位吧,哈哈哈!”她想起那個場景,自己先樂開了花。

荊鉻也笑著胡說八道:“到時候我跟你們講講,我每天從10萬平米的**醒來是什麽感受,讓你們見識一下真正的霸道總裁!”

……

陸渲冉也被他們倆的對話逗樂了。他把管瞳攬在懷裏,給她揉著笑痛了的肚子,但心裏卻有危機感。他發現一個問題,他和管瞳的關係程度,似乎已經被荊鉻甩到後麵去了。

荊鉻離開前,還鄭重其事地對管瞳說:“現在大家對新的績效管理辦法意見很大,你去培訓的時候多留個心眼兒,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知道了。”

陸渲冉立即宣誓主權:“還有我呢。有什麽事你一個電話,我馬上趕過來。”

“嗨,能有什麽事,你們不會是嫉妒我可以出去玩三天吧?那我出去一定要玩的開心,讓你們在家裏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