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麽?”鈺兒一臉的茫然,難以置信的死死的盯著楚慕寒的眼睛,再一次試探的問道。
“楚慕寒,你快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鈺兒的連連搖頭,看到楚慕寒心裏一陣微涼,知道她一時難以接受,但眼前這情況,風清澈必須是個名義上的死人,所以,楚慕寒一咬牙,一橫心,還是說了違心的話。
“這個你應該認識吧。”楚慕寒說著,將那一枚玉佩遞於鈺兒手中。
沒錯,這是風清澈貼身玉佩,他從不離身的……可它此刻怎麽會出現在這?
“我派人搜遍了整個崖底,就隻找到了這個。”看得出鈺兒眼中的疑惑,楚慕寒補充了一句。
“可這又能說明什麽?他人在哪,我要見他!”鈺兒一臉的悲傷,還是無法相信這所謂的真相。
“還沒找到屍體。”
實在不忍心看見鈺兒傷心,楚慕寒好心的婉轉的說道。
“什麽?沒找到?那就是說他還有生還的可能了,對,他一定還活著。”
聞言,鈺兒一臉的驚喜,連忙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才發現,一向以小爺自稱的她,雖然表麵上是個男子漢,其實內心裏她還是個小女人。
突然意識到自己情感的外露,鈺兒頓時嬌羞一片,紅著小臉蛋在看到楚慕寒眼中的確認時,最終還是跑了出去。
這房間裏一時又恢複了寂靜,直到鈺兒走遠,風清澈才從懸梁上跳了下來。
“你不該隱瞞她的。”而後是楚慕寒深深的歎息。
“我這個樣子……”唉,風清澈欲言又止。
過多的話,他還是咽回了肚子裏,見狀,楚慕寒也沒在多說什麽,他相信,時間是良藥,更何況現在還有一個奪命十三醫在,他相信風清澈的眼睛,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會好起來的。
這一次,他個風清澈一直談了整整一天,直到夜幕再次降臨,他們才道別雙雙去休息。
可夜是漫長的,一個人的時候,楚慕寒總是清醒的睡不著,於是乎,他踏著月色,出了門。
望著皎潔的明月,楚慕寒再次踏上了望月台。
這裏可是整個北王府的製高點,從這裏望下去,這整個北王府都籠罩在一層迷霧中,是的,冬天了呢,天冷的就連霧都開始起哄。
“汐兒,遠在他想的你,是否也和本王一樣,睹物思人?”
無奈的長歎一聲,楚慕寒折身剛要回屋休息,卻察覺到正朝這邊席卷而來的力道。
“誰?”簡單的一個字,卻流露著楚慕寒毋庸置疑的王者風範。
“是我。”一聲輕渺的聲音飄落,楚慕肖從空而降。
光聽聲音,楚慕寒不難發現,他此時已經受了重傷。嗬嗬,還真是沒想到,這自己日夜兼程,要尋找的人,此時竟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想必大哥你是走錯了地方了吧?”
沒錯,這自己可是要擒拿他的主帥,如今他自投羅網,這於情於理,還真說不清。
“嗬嗬。”聞言,楚慕肖苦笑一聲。
他臉上的那一抹刀痕,還是那麽火炎炎的耀眼,曾幾何起,楚慕寒心裏是不怪他的,想他也是個可憐的孩子,母妃被父皇親手殺死了不說,如今又……
唉,隻要一想想,楚慕寒就覺得心裏堵得慌,自己又何嚐比他強的了多少呢?
“先來你這避避難,你若想抓,抓走便是。”
楚慕肖說的是那樣的輕描淡寫,順其自然,好似他從不擔心自己會被抓一樣。
“你……”隻是這楚慕寒的話還沒說完,這遠處就傳來了士兵們那高傲的聲音。
“走走走,你們去那邊看看……”
“報……犯人逃去了北王府……”
這一聲聲的,無不在提醒著楚慕寒,那幫人的所來的目的。
“你被追殺了?”
掃了一眼楚慕肖身上的傷,楚慕寒皺著眉頭,不敢置信的問道,要知道,他得到的消息可是,這楚慕肖早已被袁朝烏克君堯的人給接出了城,可他此時,又怎麽會渾身是傷的出現在這?
隻是這剛說出的話,還未等到楚慕肖的回答,隻聽撲騰一聲,這人就倒在了自己的腳下。
楚慕寒不知道為何,冥冥之中,他還是出手救了他。
他,名義上的大哥,但他們好像從未來往過。
快速的將他帶往密室安置好,楚慕寒起身便退了出去。
“什麽人這麽大膽,竟敢夜闖北王府!”楚慕寒還未走出的身子,迎麵就聽到了這麽一句話。
沒錯,此話正是出自於林管家之口。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可這……這可是皇上親口口諭,卑職不得不查啊!”
語罷,為首的那名小羅羅,朝楚慕寒的方向行了行禮。
“還請王爺您行個方便。”
這動不動的就把皇帝老子給搬了出來,楚慕寒聽得還真是一股刺耳。
“若本王說不呢?”一時之間,楚慕寒玩味的看著眼前的這幾個士兵。
“這……這……”這可急壞了說話這人,當他觸碰上楚慕寒的那雙眸子,心更是猛地一緊,楚慕寒與身俱來的王者風範,氣場太過於強大,這……想想,這人撲騰一聲就跪倒在地。
“求王爺,你就不要為難小的的門了。”
可楚慕寒像是沒聽到一樣,直接越過他,忽視掉身後的一切,下達著這最後的逐客令。
“滾!”
雖然隻是這簡單的一個字,但還是讓人莫名的感覺到心慌。
一時之間,這士兵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真如如坐針尖,明明已經紮了進去,偏偏又不敢動彈半分
“滾,本王的話不想重複第二遍。”見那幫人遲遲沒有反應,楚慕寒再次的厲言道。
這可是為難壞了了這跪在地上的眾人,這一時間,他們是走了不是不走也不是。
“北王爺的話你們沒聽到嗎,還不快滾!”見此,林管家加深了這句話。
“小的們可是奉樂樂皇上旨意,就這麽走了,未免有些……”隻是這為首的士兵還未說完這句話,便應聲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