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夏皇這個樣子,夏辰可以確定這家夥就是個妹控!

但是夏辰實在是不明白,一個妹控怎麽會殺了自己的妹夫,然後奪了他的江山呢?

難道就因為他搶了他的妹妹?這也太變態,太可怕了吧?

夏辰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低聲說道:“母妃,這是什麽呀?”

“這是荷花糕,你之前都沒吃過的,過來,嚐嚐看看喜歡不喜歡?”長公主對著夏辰笑了笑。

夏皇率先拿了一塊塞進嘴裏,低聲說道:“皇妹很多年都沒有親自下廚了,這好不容易做了這麽一盤子,要不,都給朕拿回去吧?”

聽了這話之後,夏辰皺著眉毛,基本上可以確定,這家夥就是個妹控,不單單吃妹夫的醋,還吃外甥的醋,根本上就是個變態!

長公主看了他一眼,隨後直接把盤子遞了過去:“難得皇兄喜歡,那就都拿回去吧。”

這話的意思就是,不要留下來一起吃飯了。

夏皇裝傻,根本不肯走,一頓飯,吃得別別扭扭的。

雖然夏皇一直都在說,千萬不要把他當成皇帝,今天隻是家宴,但是誰能真的把這個話當真?

吃了飯之後,夏辰也知道,今天單獨說話的機會是沒有了,直接行禮告辭,省得在那裏礙眼。

剛走出宮門口,夏奎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來,先是含情脈脈地看著沈幼薇,隨後又冷冰冰地盯著夏辰:“我有話要跟你說。”

“哦,那你說啊。”夏辰聳聳肩膀看著他。

夏奎咬牙:“我要單獨跟你說。”

“哦,那好吧。”夏辰點點頭:“薇薇你先上車吧。”

“是。”沈幼薇哀怨地看了夏辰一眼,自己率先上車。

這個眼神,夏辰看了隻想笑,但是夏奎看了卻心疼不已。

夏辰知道,她在做戲,夏奎則是真的信了她在秦王府受委屈。

一把抓住了夏辰,咬牙看著他:“你之前說過,要好好對待薇薇的,為什麽現在又變了卦?你怎麽可以這麽對她!”

“我怎麽變卦了?”夏辰抽回自己的手,皺著眉毛看著他,低聲說道:“這不管怎麽樣,這都是我們秦王府自家的事情,跟你有什麽關係?你是東宮太子,她是秦王妃,你們八竿子打不著,你知道嗎?”

“你!”夏奎咬牙:“你當初明知道我心悅於她,可是偏偏要橫插一腳來跟我搶,現在人在你身邊,你卻不珍惜,憑什麽!”

聽了這話之後,夏辰隻覺得好笑得很,冷哼一聲,淡淡的說道:“就憑我們是皇上賜婚,名正言順,你呢?你是什麽?”

“你!”夏奎死死地瞪著他,惡狠狠地說道:“夏辰,我警告你,你對她好一點,你聽見沒有!”

“我自己的王妃,跟你有什麽關係?夏奎,你管得太多了。”夏辰冷哼一聲。

之前,他一直都是配合夏奎的表演的,但是這一次,他並不打算繼續配合了,第一次在他麵前,多了幾分強勢。

這下,夏奎也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隨後低聲說道:“你這是在正麵頂撞我媽?”

“不是。”夏辰笑了:“我隻是在提醒皇兄,沈幼薇是秦王妃,你是東宮太子,你們兩個若是摻雜不清的話,她充其量隻是賜死,你呢?你可是會被參奏的,到時候,你的東宮太子位,隻怕都保不住了。”

說完直接拂袖而去。

“夏辰,你給我等著,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死得快!”夏奎死死地瞪著夏辰的馬車,眼睜睜地看著他離開。

上了車,夏辰就換了一副嘴臉:“這夏奎對你,還真是一往情深啊,在宮門口就直接演起來了,這是有多迫不及待啊?”

他突然說這樣的話,沈幼薇一時之間,倒是有些拿不準他到底是什麽意思了,有些心虛地低著頭,小聲地說道:“你這是在責怪我?”

“當然不是了,隻是有感而發罷了。”夏辰鬆鬆肩膀看著她。

沈幼薇可以確定,他是真的生氣了!

立馬湊上前去,笑嘻嘻地說道:“你這個樣子,看著好像不太像是有感而發啊!”

“不像?那像什麽?”夏辰捏著她的下巴:“我發現這段時間,你還真是越發的牙尖嘴利了,嗯?”

“你現在這個樣子,像極了爭風吃醋的女人,哈哈哈!”沈幼薇捂著肚子,毫不客氣地大笑出聲。

這個女人!

夏辰氣的捏著她的肩膀:“笑?好笑嗎?”

“好笑,哈哈真是太好笑了!”沈幼薇順勢摟住了他的脖子,小聲地說道:“我喜歡你為我吃醋,你這個樣子,我特別喜歡!”

兩個人一開始相處的時候,沈幼薇還總是要想著規矩二字,但是在夏辰潛移默化之下,她也學會了撒歡。

抱著夏辰的時候,嬌滴滴的像是一朵剛開的芍藥花一樣,讓人愛不釋手。

夏辰順勢,親了上去:“我就是吃醋了,看我今天怎麽收拾你!”

本來沈幼薇以為他隻是隨便說說,但是當她被當著眾人的麵扛回王府的那一刻,沈幼薇明白了,夏辰絕對不是隨便說說的,他今天還真的就是要身體力行的好好收拾她!

“好王爺,我知道錯了。”

沈幼薇連連求饒,帶著哭腔。

門口的甜棗,充耳不聞,心裏卻把夏辰狠狠地罵了好幾百遍,這也太不會憐香惜玉了吧?

兩個人這邊打得火熱,但是夏奎卻在寒風中站了好久好久,回到東宮之後,直接把白書叫了過來。

“我想要沈幼薇。”

一句話,就像是晴天霹靂似的,直接劈在了白書的臉上。

白書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那是秦王妃啊!太子殿下,您三思啊!”

“本宮已經想過很多次了!”夏奎咬著後槽牙:“可是不管本宮怎麽想,都放不下,我就是喜歡她,我就是要她,我是太子,我是未來的天下之主,我為什麽連一個女人,都不能隨便要!”

這太子誰愛伺候誰伺候去吧,行不行!

白書現在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

他跪在那裏,生無可戀:“您是太子,可是您不要忘了,你的頭上,還有皇帝啊!”

“父皇就是偏心,為了所謂的麵子,連自己的兒子都要受委屈,連自己的兒媳婦都要讓出去!”夏奎捏著拳頭,咬緊了牙關:“白書,你快點給我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