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麽辦法啊?

白書現在隻覺得生無可戀,跪在那裏,一言不發。

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自己要聽的話,氣得他直接一腳踹了過去,沒好氣地說道:“你倒是說話啊!”

白書人如其名,他就是一個柔弱書生,這麽一腳下去,他直接被踹翻在地,眼珠子一轉,直接昏死過去。

“喂!你沒事吧?”夏奎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隻是隨便踢了一腳,這人就昏死過去了,這叫什麽事啊?

“都還愣著幹什麽,死人嗎?叫太醫啊!”夏奎再次怒吼了一聲。

時間過得飛快,這楚逍遙很快就進了宮。

身為一品王爺,夏辰自然也是要到的。

他坐在楚逍遙的對麵,身邊卻坐著楚柒元,至於沈幼薇則是坐在更遠的位置,雖然那是王妃的位置,但是這誰看不出來,夏辰寵愛楚柒元?

來之前,夏辰跟楚柒元談話了一個多時辰,就是為了告訴她,不管如何,今天一定要在眾人麵前,裝恩愛。

楚柒元的演技,也算是一等一的好,直接把恃寵而驕四個字,給演繹得淋漓盡致。

“王爺,這個糕點好好吃啊,妾之前從未吃過,這是什麽呀?”楚柒元拿著玫瑰花餅,好奇地看著夏辰。

夏辰溫柔地笑了笑,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這個是玫瑰花餅,王妃會做,你要是喜歡,等回去了,本王讓她給你做,好不好?”

身後的沈幼薇聽見這話之後,低下了頭,一言不發。

在外人眼裏,她這自然是失落,難為情,可是隻有她自己一個人知道,她在憋笑,她真的忍不住了!

這兩個人的演技,還真是……夠夠的!

夏奎眼裏誰都看不見,隻能看見悵然若失的沈幼薇,幾乎要發瘋了,雙拳緊握,死死地瞪著夏辰。

夏辰自然可以感受到對方的目光,隻是並不放在心上罷了。

站起身來,對著楚逍遙舉起酒杯:“九皇子遠道而來,真是辛苦了,我先幹為敬!”

“哥哥一路奔波,一定是累壞了吧?王爺給你準備了不少補藥,等回去了,記得要讓身邊的人煎給你喝呀。”楚柒元也跟著站起身來,喝了一杯酒。

楚逍遙看著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樣子,一時之間有些哭笑不得,把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笑著說道:“看你這個樣子,哥哥也就放心了。”】

夏皇的眼神在幾個人的身上掃過,心裏大概有了數,拍拍手,開始了歌舞。

這歌舞一上來,沈幼薇就直接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夏奎更是迫不及待的跟了出去。

“王爺,他追出去了,你真的不管嗎?”楚柒元有些好奇地看著他,聲音壓得很低很低。

聽見這話,夏辰皺了皺眉毛看著她,沒好氣地說道:“我怎麽覺得,你好像在這裏幸災樂禍啊?”

“其實也不算是幸災樂禍,就是好奇,你說他們會怎麽演?”

“準確的來說,王妃會怎麽演啊?”

夏辰端起酒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要是真的好奇的話,就直接出去看看,不就行了?”

“真的可以?”

“嗯。”

夏辰其實是想自己親自出去看看的,但是卻又覺得這樣的場合自己離開了不太好。

楚柒元立馬放下了手裏的酒杯,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禦花園裏,沈幼薇坐在池塘邊上,看著裏麵自由自在的錦鯉,歎了口氣。

“姐姐,你沒事吧?”沈淩霄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看著姐姐這個樣子,心疼不已:“這個夏辰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沈幼薇聽見弟弟的聲音,絲毫歡喜的意思都沒有,隻是有些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你怎麽跟著出來了?”

“我?”沈淩霄一下子就看出來了姐姐眼裏的嫌棄:“我還不是擔心你?我看你自己一個人坐在那裏,一個人出來,我擔心你,你說他是不是欺負你?”

“沒有。”沈幼薇也不知道該怎麽跟自己這個傻弟弟解釋才好,直接一個白眼過去,沒好氣地說道:“反正現在就是沒人欺負我,你趕緊走,別懷我的事。”

沈淩霄不甘心,還想再問些什麽,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因為夏奎一路小跑過來了。

“幼薇,你沒事吧?”夏奎過來,一把抓住了沈幼薇的手:“他實在是欺人太甚,你何必留在那裏受委屈?你跟他和離吧,做我的太子妃,好嗎?”

什麽?

沈淩霄差點直接把眼珠子瞪出來了!

但是他還是反應迅速地把自己姐姐的手給搶了回來,皺著眉毛看著夏奎:“太子殿下,我姐姐是秦王妃,請你自重!”

“你難道沒看見,你姐姐在秦王身邊,受了多大的委屈嗎?你這個做弟弟的,難道都不知道心疼自己的姐姐嗎?”夏奎皺著眉毛看著他,不高興得很。

聽見這話之後,沈淩霄再次上前一步,擋在了姐姐麵前,皺著眉毛看著他:“太子殿下,我姐姐跟秦王怎麽樣,與你無關,你這樣是在敗壞我姐姐的清譽,還請你自重!”

這倒黴孩子腦子有病是不是?

沈幼薇算是明白了,自己今天的計劃,算是徹底失敗了!

咬牙切齒地看著自己的弟弟,在他的腰間狠狠地擰了一把,轉身就走。

沈淩霄吃痛,可憐巴巴地看著姐姐離開的方向,又回過頭來,凶神惡煞地瞪著夏奎:“姐姐為什麽會開罪於王爺,難道你一點都不明白?”

“夏辰喜新厭舊,這不是你姐姐的錯。”夏奎現在說起來的時候,竟然還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這……

“太子難道真的不明白,你這麽糾纏我姐姐,就算是王爺再怎麽寵愛我姐姐,也難免心生芥蒂,不是嗎?”

“你要是真的為了我姐姐好,就麻煩你,離我姐姐遠點吧,算是給我姐姐積德了!”

說完,沈淩霄轉身就走。

夏奎站在原地,握緊了拳頭:“隻有我能給姐姐幸福,你懂嗎!”

“夏奎,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夏辰從假山後麵走了出來,冷眼看著夏奎:“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千萬不要對我的王妃有什麽其他念頭,你怎麽就這麽記吃不記打?”

“你還敢說我?你看看你讓幼薇受了多大的委屈!”夏奎咬牙,狠狠地瞪著夏辰。

可能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兩個人都有些神誌不清,夏奎甚至率先揮拳,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