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夏奎有些急了,皺著眉毛看著他,惡狠狠地說道:“你放肆,本宮是太子,你們敢怎麽樣?”

“不敢怎麽樣,隻是想請你好好休息。”夏辰終於是失去了耐心之後,直接飛過來一根銀針,讓他就這麽昏死過去。

夏奎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中招的,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就這麽昏死過去。

“對外傳信,就說夏奎瘋了,遍訪名醫。”夏辰臉色陰沉地吩咐了一聲。

阿福有些擔心地看著夏辰,隨後小聲地說道:“王爺,若是真的這麽做了,以後該怎麽跟京城交代呢?”

“太子病了,我不能請大夫嗎?”夏辰說得理所應當:“這個消息趕緊傳給皇帝,讓他自己看著辦好了!”

阿福見狀,隻能是乖巧地點點頭轉身出去幹活去了。

夏奎萬萬沒有想到夏辰竟然真的這麽有膽量,竟然敢軟禁自己?

進門之後就把桌子上能夠摔碎的東西全部摔碎,惡狠狠地說道:“夏辰,你這個亂臣賊子,你該死!”

門口,沈幼薇聽著這話,一腳踹開了房門,進來之後二話不說狠狠一個耳光就這麽打在了他的臉上。

“你說什麽!你有本事再說一遍,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隨隨便便就可以糟蹋一個人,是不是!”沈幼薇咬著後槽牙看著他。

夏奎被突如其來的沈幼薇嚇到了,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耳光給嚇著了,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沈幼薇,低聲說道:“你……你竟然為了他打我?為什麽?你就這麽愛他,就這麽喜歡他?”

“夏奎,我是秦王妃啊!”沈幼薇哭笑不得,看著他,低聲說道:“你這次過來本來就是來賑災的,可是你呢?半路弄丟了朝廷給的賑災銀子不說,到了這裏之後還胡亂攀咬,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我們沒脾氣吧?”

“我……”夏奎這才想起來自己是理虧的。

他看著沈幼薇:“是夏辰,是他故意搶走銀子的!”

“沒有證據的事情,你最好是不要亂說,這件事若是傳回京城,對你來說肯定是致命一擊,所以你在這裏最好是好好冷靜冷靜想一想接下來該怎麽辦才好。”沈幼薇橫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雖然夏辰什麽都沒說,但是沈幼薇跟夏辰這麽多年多少還是有些默契的,她明白夏辰的意思,知道他想要的不過就是夏奎的一個態度罷了。

若是夏奎真的這麽一直強硬下去,那就是自己不知死活了。

夏辰站在不遠處看著沈幼薇從裏麵出來,迎了上去:“你果然還是來了。”

“除了我,這個時候不管是誰說這樣的話,他都聽不進去吧,你現在到底是怎麽打算的?”

“我打算找大夫好好給他看看病。”

夏辰聳聳肩膀,覺得自己說的十分的有道理。

他一直都覺得,夏奎這廝病得不輕,所以現在是時候給他好好看看了。

看著夏辰這個樣子,沈幼薇低聲說道:“還有一個月我們就要秋收了,這個時候最好是不要節外生枝,不管怎麽說都要把地裏的糧食好好地收回來,你說是嗎?”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兵部現在已經開始秘密籌措糧草了。”夏辰的臉色陰沉:“估計,皇帝也知道秋收的重要性,所以準備對我動手了,等了這麽大半年,估計他也真是忍無可忍了。”

聽見這話之後沈幼薇一陣的緊張,小聲地說道:“那……那我們該怎麽辦啊?”

“什麽怎麽辦?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保護你。”夏辰攬著她的肩膀,溫柔地笑了笑,在她的唇邊親了一口,眼神說不出的眷戀。

這下,沈幼薇也不生氣了,靠在夏辰的身上,小聲地說道:“其實我也不是要跟你生氣,我隻是擔心你。”

“無妨,正好這段時間夏奎在這裏,楚菲菲的死,就賴給他好了。”夏辰壞心眼的笑了笑。

一連三天,夏奎看了十幾個大夫,無一例外,他把這些大夫打得鼻青臉腫地趕走了。

“我沒病,放我出去,本宮是當朝太子!”

夏奎崩潰的大吼。

這三天都是這樣,不知道砸碎了多少東西了。

夏辰讓人默默記下他破壞的那些東西,等了三天之後,終於是現身了。

看見夏辰,夏奎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起來:“你放肆,你一個小小親王,你竟然敢軟禁本宮!你找死呢?”

“我怎麽軟禁你了?”夏辰隻覺得委屈得很:“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像個瘋子似的,我這是在保護你,我在給你治療啊,你怎麽不領情呢?”

“混賬東西!”夏奎狠狠的把一個茶碗丟了過去。

夏辰也不甘示弱,就這麽一拳打碎了飛過來的茶碗。

他冷了臉:“我給你點臉了是吧?”

這不是夏奎第一次知道夏辰有武功,但是這是夏奎第一次知道,夏辰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強!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看著他:“你……你竟然都是裝的?你這個心機深沉的東西,你到底要幹什麽,你說,你要幹什麽!”

“不幹什麽,你何必這麽緊張,我隻是想跟你好好說說話罷了。”夏辰坐下看著他:“現在,你是不是可以跟我好好說話了?”

夏奎這個時候終於是認清了事實,自己現在在這裏根本沒有猖狂的權利,若是這家夥真的一個不爽,把他給殺了,那麽也是神不知鬼不覺,有的是辦法,可以偽裝成他是意外死亡,畢竟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經被馬賊洗劫一空了,就算是被賊子刺殺了,也未可知啊。

何況現在看著夏辰這個樣子,夏奎絲毫不懷疑,他會殺了自己。

想清楚自己的處境之後,這後麵的事情,自然就配合了很多。

他有些頹廢的坐下:“你要怎麽樣?”

看著他這個生無可戀的樣子,夏辰倒是覺得有些好笑,抱著膀子看著他,淡淡的說道:“你也不要太悲觀了,我也不能把你怎麽樣,你放心吧,我很溫柔的。”

溫柔你大爺!

夏奎的內心,滿是髒話,但是他還是強行忍住了,因為知道現在說髒話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他深吸了一口氣,皺著眉毛看著夏辰:“你要謀反,是嗎?”

“就算是我真的坐上了那個位置,也隻是拿回自己的東西罷了,弑君謀反的人,是你的親爹,當今的皇帝陛下啊!”夏辰滿臉無奈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