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麽敢如此放肆,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夏奎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看著他,惡狠狠地說道:“你這個亂臣賊子!”

“哈哈!”夏辰不厚道的笑了,看著夏奎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個傻子一樣:“亂臣賊子?哈哈,好一個亂臣賊子,還真不知道,誰是亂臣賊子呢!”

“夏奎,你收起你這副麵孔吧,我對你沒什麽興趣,我也不會傷害你的,你隻需要在這裏好好呆著,就是了。”夏辰丟下這話之後直接轉身就走。

夏奎萬萬沒有想到,夏辰好不容易來見自己了,竟然隻是說了這麽幾句話就走了,這是什麽意思?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夏辰你給我站住,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你給我說明白!”夏奎氣急,追了上去。

可是很快,就被門口的守衛給攔住了,隻能是眼睜睜地看著夏辰離開。

夏辰進了書房,卻意外地發現楚柒元在這裏。

他微微蹙眉,看了她一眼,隨後低聲說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嗎,閑著沒事的時候不要過來找我,你來找我幹什麽?”

“你說什麽廢話啊?我要是沒事的話,我來找你幹什麽?”楚柒元直接給了夏辰一個白眼,隨後沒好氣的說道:“楚菲菲還有三天就到了!”

還有三天?

這麽快嗎?

夏辰皺了皺眉毛看著楚柒元:“你之前不是說還有十天嗎?這才過去幾天啊?”

“可能是人家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你,所以這一路上快馬加鞭了唄!”楚柒元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是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

聽見這話之後夏辰直接聳聳肩膀,笑著說道:“長這麽大,還真是第一次見有人這麽上趕著找死的!”

看著夏辰這個樣子楚柒元皺了皺眉毛猶豫了一下隨後低聲說道:“你真的打算好了?你真的要她的命?”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啊?難道說你還有比這個更好的選擇?”夏辰看著她,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隨後低聲說道:“如果可以的話,其實我也不想殺人的,但是現在的情況,你也都看見了,我要是不殺了她的話,會影響到我們的正常生活和計劃的,這個女人心懷怨毒,偏偏又是一個甩不開的狗皮膏藥,隻能直接殺了,以絕後患了。”

夏辰並不是一個嗜血好殺之人,隻是有些人活著就是累贅,必須死!

尤其是楚菲菲這樣的瘋婆子,更應該死翹翹才是。

看著夏辰這個樣子,楚柒元倒是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跟著點點頭,笑著說道:“其實我覺得,你說的很對,既然她必須要死,那麽也沒有什麽可糾結的了,直接殺了就是了。”

“我喜歡的就是你這樣的磊落,壞得跟什麽似的。”夏辰哈哈大笑。

誰壞啊!

楚柒元直接一個白眼過去,惡狠狠地轉身就走。

京城,禦書房。

“你說什麽?”夏皇不可置信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吉祥,捂著胸口,氣得臉都白了。

吉祥看著他這個樣子也是嚇了一跳,急忙忙開口說道:“皇上息怒,小心您自己的身子啊,太醫院那邊說了,您不能生氣啊!”

“太子現在被扣下了?什麽叫做被扣住了?什麽叫做太子病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夏皇拍案而起!

就算是他再怎麽不待見這個兒子,也是絕對不會允許外人欺負自己的孩子的!

聽見這話之後吉祥隻能是瑟瑟發抖地把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夏皇一陣的火大,沒好氣的說道:“這個蠢貨,朕就應該直接讓他死在秦地算了!”

“皇上這是怎麽了?”皇後大步走了進來,對著夏皇笑了笑。

夏皇看見皇後之後立馬換了一副嘴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多擔心自己的孩子呢。

“你來了?太子被秦王扣住了,說是弄丟了賑災銀子,神誌不清了,所以要找大夫好好看呢。”夏皇簡單要地把這件事給說了一遍。

什麽?

皇後立馬做出一副驚愕的樣子來:“怎麽會把賑災銀子給弄丟了呢?那可是秦地百姓的命啊!這孩子實在是太不謹慎了!”

本來以為皇後聽說太子生病,會緊張,卻沒有想到,她更緊張的竟然是民生的問題。

看著皇後這個樣子,夏皇忽然就覺得自己跟自己的兒子,簡直就是同病相憐,他們兩個在皇後的眼裏,基本上都是沒什麽位置的。

“是不是在你眼裏,永遠都看不見我們,哪怕是那些賤民,也比我們更重要?”夏皇忽然抓住了皇後的手。

他眸子裏滿滿的都是悲傷,他不明白為什麽這麽多年過去了,自己還是走不進這個女人的心呢?

看著夏皇這個傷心欲絕的樣子,皇後隻覺得無比的可笑,不過她並沒有在這個時候跟夏皇起爭執,隻是淡淡地說道:“你可能想太多了,我其實也不是這個意思,說到底我還不是擔心你這來之不易的江山嗎?”

“你的心裏,真的是有我的嗎?”夏皇癡癡地看著她,滿臉都是眷戀。

從少年時期,第一次看見這個英姿颯爽的女人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這麽多年所做的一切,不過就是為了向她證明自己其實比所有人都要好,自己是最厲害的。

可是偏偏這些年,她就好像是看不見他的進步和付出一樣,不管說什麽做什麽都不入她的眼,甚至因為討厭他,就連他們的孩子也一樣的不招人待見!

想到這裏,夏皇的心,又是狠狠的一陣刺痛,也不知道是怎麽,忽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就這麽昏死過去。

禦書房裏麵自然是一陣的手忙腳亂,但是皇後卻絲毫不慌,隻是淡淡的抽回自己的手看著夏皇的眼神,已經是像看著一個死人了。

她轉身,信步閑庭地朝著後宮走去。

夏皇這個身子,現在已經是逐漸開始崩壞了,可是偏偏,他正當壯年,自然不把太醫的話,放在心上。

得知夏皇又吐了血的時候,已經是三日之後了。

看著還在練字的夏辰,沈幼薇有些哭笑不得的:“這樣會不會太快了一些?”

“不會,我們的皇帝陛下,是個很自負的人,所以想來應該是不會有什麽警惕心的。”夏辰笑了笑拉著沈幼薇的手,看自己寫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