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找什麽樣的人呢?”伊芙麗俏皮的問道。
顧梁琛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咖啡好了,我去端過來。”他就是要玩欲擒故縱,伊芙麗的身份一看就不簡單,這和他之前遇到的富婆都不一樣。如果能夠順利的把伊芙麗拿下,那麽自己以後的生活肯定不用愁了。
伊芙麗眼看著顧梁琛端著咖啡走到她麵前,然後很紳士的說道:“女士,請用咖啡。”
“謝謝。”伊芙麗簡直看呆了,她從來沒想過男人到了四十歲,還能這麽的迷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成熟男人的魅力。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伊芙麗堅持的說道。
“合得來的吧。”
“那怎麽才能算的上是合得來?”
“你今天就是要刨根問底是不是?”
伊芙麗拖著下巴看顧梁琛說:“我就是想知道,怎麽辦?”如果伊芙麗是一個二十歲的少女,這樣的神態和語氣一點問題都沒有。可是伊芙麗已經四十多歲了,這樣的姿態隻會讓人感覺難受或是惡心。
顧梁琛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適,而是慢慢的品了一杯咖啡說:“有共同的興趣愛好和話題,能夠在生活上又共鳴,在靈魂上有想通。”
“哦,那是很難遇到。”
“誰知道呢,可能不一定那天就出現了。”
這個時候,顧梁琛又起身去放了音樂,是很老派的搖滾樂。伊芙麗問道:“你喜歡這個?沒想到和我一樣。”
“一直很喜歡,尤其是這幾年,我到處去收集這些東西。”
“我有很多啊,以前的那種唱片,你要是喜歡可以送給你。”
“那我多謝了,作為回報,我給你做中餐。”
可能伊芙麗真是很久沒遇到這個聊得來的人了,兩個人一直聊到下午才算結束。晚上,陳阿嬌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家,伊芙麗正好躺在沙發上欣賞自己的手。她幾乎沒做過任何的家務,而且還做手部保養,所以她的手一直很漂亮。
“今天的約會成功麽?”
伊芙麗隨便說道:“還可以吧,這個男人我很喜歡,所以我一定要拿下這個男人。”
陳阿嬌今天已經去調查過這個男人了,顧梁琛在大學裏做後勤服務工作,不是大學裏的正式職工,隻能算是合同工。一個月的工資少的可憐,不過生活過得倒是很愜意,頗有種小開的架勢。
他一直用自己是大學老師的身份和女**往,他學習英文,學習煮咖啡,這些就能都是為了能夠更好的討好有錢的女人。這些年,他交往了不少有錢女性,在他們身上拿到了不少的好處。
他現在住的房子,就是其中一個女人買給他的,據說要當婚房用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最後還是分開了。這樣的男人一點都靠不住,可是陳阿嬌知道自己即便是提醒了母親也沒用,這麽多年了,她花在男人身上的錢還少麽?反正她的錢也花不完,即便這個男人 是衝著錢來的,那也沒關係,這些錢夠糊弄這個男人一輩子了。
“我不明白這個男人有什麽特別的?”陳阿嬌想說,他們還不都是一樣,都想從她的身上得到錢。
“他的眼神特別真誠,就是那種含情脈脈的眼睛看向你,讓你感覺你被這個世界寵愛著。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男人,他給的感覺就像是我命中必須得到的人一樣。”伊芙麗特別認真的回答陳阿嬌的問題。
陳阿嬌想了想,以前好像也有一個流浪的畫家也被伊芙麗這樣評價過,兩個人最甜蜜的時候,甚至不顧及任何人的眼神。伊芙麗還帶著他參加了家族聚會,那個時候伊芙麗還沒有離婚,家族聚會上很多人都在說三道四。
可是伊芙麗一點都不在乎,反而得意洋洋的帶著男人在聚會上炫耀,還說自己找到了真愛。她就像是一個另類,更像是一個被人茶餘飯後談論的笑柄。
陳阿嬌每次看到這些人的笑臉就感覺,覺得所有人都在嗤笑她。慢慢的,被人笑話得多了,陳阿嬌已經習慣了。最後伊芙麗還是和那個男人分了手,分了手的伊芙麗整天鬧著要自殺。
最後還是在旅行的過程中遇到了一個樂隊的吉他手,又和這個吉他手好上了,伊芙麗才算是從悲傷中走出來。
反反複複,陳阿嬌知道除非伊芙麗停止呼吸,否則她就會一直尋找愛情。
“你和那個帥氣的經理人怎麽樣了?”伊芙麗突然問道。
“還是那樣唄。”
“我覺得那個經理人長得是挺帥,就是人呆板了點,沒什麽情趣,你們在一起肯定會無聊,這樣的人談談戀愛就算了,千萬不能結婚。”
“你之前好像不是這樣說的。”
“我之前不是沒遇到顧梁琛麽?遇到了之後才發現什麽樣的男人該嫁。”
陳阿嬌一向不相信母親的眼光,如果母親說這個人不能嫁,那麽這個人或許真的可以考慮一下。她想起韓傑生之前就提議過結婚的事情,可是陳阿嬌一直沒考慮過。她覺的他們現在的狀態很好,如果共同生活在一起,又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顧梁琛一向喜歡穩紮穩打,昨天喝了咖啡,那些下次見麵的時間至少要在五天後。可是伊芙麗等不及了,她給顧梁琛打電話,想要約他一起去植物園看植物。但是顧梁琛拒絕了,說自己還有工作。
因為顧梁琛的拒絕,伊芙麗更覺得他可望不可即了,更想要接濟這個男人了。
林非這幾天的工作更忙碌了,因為急診室新來了一個女醫生,是實習生。她和林非是一個專業的,而且是同一個學校,這算是正兒八經的學妹了。
王斐然當初被分到這個科室的時候,內心還是很恐懼的,因為急診室的工作強度大,加上她聽說林非是個很嚴肅很嚴格的醫生,本來隻有五分懼怕也變成了十分。
“林醫生,你好我是我王斐然,是新來的醫生,主任告訴我讓我跟著你學習。”
“嗯。”林非冷冷的說道。麵對林醫生這樣淡漠的態度,王斐然更害怕了,手和腳都不知道應該放在那裏了。
科室裏的其他人都安穩王斐然說:“你不用害怕,林醫生就是這個脾氣,其實他人很好的,就是話少了一點。他以前和自己的老婆也這個德行,後來還不是和人家好上了。你想他對自己老婆都是這個態度,對別人還能好了。”
“那,他們是怎麽在一起的啊,林醫生這個樣子真的很嚇人啊。”
“這個我們外人怎麽會知道,你以後可以問林醫生啊。”
王斐然心想: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問林醫生這樣的問題,她隻想著趕緊結束實習期,然後分配到一個輕鬆一點的科室。
晚上林非和王斐然一起值班,林非到走廊裏給吳涵打電話,關心她晚上有沒有吃飯,林穆誼的情況怎麽樣了?
吳涵現在的心情不好,劉秀媛更是,家裏的人都很少照顧林穆誼了。林非擔心吳涵,也擔心自己的女兒。
“吃過了,林穆誼自己畫畫呢,她最近的精神狀態也不好。我今天給表姐打了電話,明天把林穆誼帶去她那裏,方仁浩這幾天都沒去上學,正好缺個玩伴。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讓穆誼陪著他吧。”
“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吧,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接二連三的事情太多了,本來方仁浩剛要恢複,結果劉老太太又沒了,他又跟著不舒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