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魏海剛才就是用這支毛筆擋住了西域鐵佛鋼鐵化的拳頭,魏海逼退了西域鐵佛安吉言。

此時此刻我在他的身後心裏別提有多驚心動魄了,這種大難不死,大起大落的感覺,說實話真刺激!

西域鐵佛被魏海踢出去後,他晃動著腦袋起身來到唐風祁的身邊,此時借著陳星的火球術,我們能看到這兩人並肩而立。

唐風祁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這二人忌憚魏海的實力,而魏海同樣也需要注意身後的我們,所以一時間場麵有點詭異的安靜。

雖然他們誰都沒有動,不過應該都在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如何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傷亡最小化,這就是慣犯與普通罪犯最大的區別!

慣犯們會思考,他們將犯罪當成一種職業一種愛好,就和九州的警局一樣,黑白對立!

而唐風祁他們還和這些慣犯不一樣在於,他們都是修道者,他們不光擁有很好的頭腦,而且還擁有常人所沒有的力量。

所以他們比普通的罪犯無論是危險性還是狡猾性都要棘手很多,當然他們現在對麵的魏海也是修道者!

魏海的實力怎麽說呢,剛才那個西域鐵佛一擊將魏海打到了樓下,其實魏海並沒有受傷。

他也正是借用剛才那一擊隱藏了起來,因為看到這兩個人在最初對於魏海的忌憚,所以我很早就猜測出魏海並沒有死。

隻是他這樣做的目的我一直想不明白,而現在魏海又突然殺出來,應該是感覺到他在不出來,我可能就要涼涼了!

怎麽說呢,反正現在的我是一頭霧水摸不到頭腦啊,而魏海現在也不想和我們解釋。

沒辦法,在場的這三個大家夥散發的氣都是非常強大的,馮羲我們三個現如今在他們三個麵前就如同大人在孩子麵前,不堪一擊!

現在的局麵就是兩個稍微弱一點的大人打一個強壯的大人外加三個孩子,這樣一來,誰都沒有必勝的把握!

爛尾樓內的氣氛詭異的沉默著,安靜的夜風在爛尾樓外肆意的吹著。

我透過沒有玻璃的窗戶看向外麵,外麵的天色還是那麽的黑,在這個又冷又黑的時間,大多數人應該都沉侵在自己的夢鄉裏,做著各種各樣的夢。

然而我們幾個卻要在這裏見證一場修真者的較量,當然如果讓我選擇,我寧願回到宿舍去睡覺,但是命運嘛,總是這樣。

有些事情你無法選則,也無法躲避,在命運麵前,所有的機緣巧合都是順理成章,所有的不可理喻,都是溢於言表!

在命運麵前,我們沒得選擇,我們能選擇的隻是對與錯,好與壞,其他的我們隻能安然麵對!

唐風祁此刻似乎厭倦了這種對峙,他臉上的表情一直未曾變化,但是他的嘴微微張合。

“動手!”

唐風祁的聲音雖然很輕,但是在這安靜的環境下,我們都聽的十分清楚!

唐風祁的話音未落,西域鐵佛瞬間出手,他和唐風祁在一起的時間應該不短了,彼此的任何一個動作,都熟悉無比。

當唐風祁剛剛開口的時候,西域鐵佛就已經明白唐風祁要幹什麽了,這份默契隻有在無數次廝殺才能培養起來!

此時西域鐵佛安吉言雙腳用力後踏,身體躍起,雙臂迅速鋼鐵化,如同一個流彈炮一般朝魏海撲來!

而隨著西域鐵佛的動作,唐風祁亦動了,他身體向後和魏海拉開一段距離,手中多了五根寒光閃閃的銀針!

這些銀針的針頭顏色都是些妖豔的紫色,正所謂越是豔麗的東西,毒性越強,這銀針一看就是毒針!

此刻二人一遠攻,一近戰這二人的戰術不可謂不毒辣,這二人的戰術有一個好處!

那就是魏海既要對付安吉言的近身鐵拳,還要分心對付唐風祁的暗器!

而此時魏海在二人出手後,身體竟然沒有動!他抬起他握著毛筆的手,一刻不停地淩空比劃著什麽!

魏海的手很快,我沒有看清他畫的是什麽,但是這毛筆所過之處,空氣竟然產生了一絲漣漪!

我雖然沒看出魏海在幹什麽,但是我身邊的陳星在看到魏海的動作後,竟然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

以陳星的性格,他這個人很少會露出這種表情,但是沒想到這次他竟然露出了這麽激動的表情。

此刻我隨然擔心魏海,但是我更好奇陳星這麽激動幹啥,於是我不由小聲問道:“小星,你這麽激動幹啥?”

陳星此時心情很激動,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隻聽他開口說道:“魏隊這是在淩空畫符!”

“淩空畫符?我去!”

我聽陳星說完之後不由驚訝起來,這符術大家應該都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符術是由符紙,咒語,還有符文這三者組成的,三者可謂缺一不可,符文寫在符紙上,在配合特定的咒語,這就是符術了!

所以符術的最基本載體就是符紙,而符術最好用的就是可以量產,雖然符術所施展的術法威力比術法的威力小一些。

但是符術使用快捷,而且還可以用各種術法,任何屬性的術法都能用,基於這一點,符術在修真界很流行。

而所謂的淩空畫符,就是以天地為符紙,這樣就直接省去了符紙這一環,所有的術法都能迅速的發出去!

而且這種淩空畫符所使用的符術,直接吸收天地靈氣,所以這威力比畫在符紙上的術法威力要大太多了!

不過雖然這種淩空畫符的威力大,但是能用的卻沒有多少人,因為這種東西太難了!

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魏海竟然會這麽高級的東西,這不應該啊,這種高難度的東西,以魏海的年齡來說是絕對不可能掌握的啊!

我們雖然雖然震驚,但是想比於對麵那兩個的表情,我們的表情還算好的了!

“判官筆!?”

唐風祁在遠處看到魏海的動作,此刻恍然大悟,他雖然很早就看到了魏海手中的毛筆,但是直到此刻他才叫出這毛筆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