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西域鐵佛安吉言的鐵拳快要打到魏海的時候,唐風祁認出了魏海手中的毛筆。
唐風祁此刻臉色有些難看的對安吉言喊道:“和尚,快回來!”
西域鐵佛聞言一愣,然而一切都晚了,在唐風祁喊出這句話的同時,魏海的符咒紋路也畫完了。
此刻他臉色冷清,嘴唇微微開合,輕吐一個音節,隨著魏海的話,一道濃鬱的靈氣在這棟爛尾樓內凝結成型!
那股充滿力量的靈氣迅速凝結成一道風刃在一眨眼的功夫直接斬向了麵前的西域鐵佛!
西域鐵佛此時也察覺到了不妙,此刻要想躲閃已經來不及了,他立刻將上半身全部鋼鐵化,準備硬扛這撲麵而來的風刃!
“砰!”
轟然巨響中,西域鐵佛那魁梧的身軀被魏海發出的風刃一下給劈了回去,西域鐵佛的身體,如同流彈炮一般再次砸到了牆上!
和上次不一樣的是,這次西域鐵佛站起身後,他那魁梧的鋼鐵身軀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橫貫他的前胸!
西域鐵佛此刻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傷口,看樣子他已經很久沒有受過傷了,此時他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前胸的傷口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而唐風祁在魏海發出那道巨大的風刃後,早已經躲到了一邊,唐門拿手的功夫一是暗器一是傀儡,再有一個就是身法。
他們的身法都很快,所以在察覺不妙的時候,他早就閃人了,這就和大家玩遊戲的時候一樣!
這西域鐵佛屬於前排坦克,而唐風祁屬於遠程刺客,坦克夠硬但是攻擊力低下,刺客夠狠,但是血條太低。
當然這隻是一個比喻,此刻唐風祁躲開了風刃,他閃身落在西域鐵佛的正前方。
看著西域鐵佛胸前的那道傷口,唐風祁不由喊聲說道:“判官筆果然厲害,茅山掌門也真舍得,竟然把這種上品靈器都教給你了?”
魏海臉上帶過一抹冷笑,他輕聲說道:“既然你們都叫我鐵麵判官,那就應該知道判官都要拿判官筆的吧!”
魏海此時嘴上雖然說著話,但是他的手卻一刻沒有停下來,此時他又快速開始了淩空畫符!
唐風祁的臉色很難看,聽他的話我們也才知道魏海之所以能淩空畫符,多半和他手中的那支不起眼的毛筆有關係!
我的目光看向魏海手中的判官筆,心中不由想到,上品靈器果然厲害啊,不知道和我脖子上的這枚盤龍吊墜比起來誰更厲害呢?
想到此處,我抬手摸了摸我脖子處的吊墜,此刻正值冬月,一般普通的吊墜應該是入手冰涼,但它很熱乎!
當然這或許和我的體溫有關係,因為此刻它被我貼身戴在裏麵,但是我曾經見過另一個我用這盤龍吊墜!
他竟然能將其化成一把丈八長的黑色大戟,舞動起來虎虎生風,連千年鬼龍敖修都要避讓三分,應該是很厲害的吧!
不說我當時在那裏胡思亂想,此時魏海哪裏似乎又畫好了符,魏海淩空畫符一直挑的都是簡單的符文來畫,這樣技能節省時間,威力又要比符紙上大很多!
很快魏海的符又畫完了,數十枚火球整齊的排列在魏海的身前,這些火球比之陳星所用的要大上許多。
而且這些火球的顏色更淡一些,火術這個東西顏色越淡威力越大,就像火術的最高術法三昧真火,據說是沒有顏色的!
唐風祁在看到魏海畫出這些火球後,臉色愈發的難看了起來,隨著魏海判官筆向前一指,這些火球迅速朝唐風祁二人打去!
唐風祁手中銀針不斷發出,擊向這些迎麵而來的火球,唐風祁的意圖很簡單,他想用手中的銀針將這些火球給打散了!
然而想法雖好,但是事實總是殘酷的,當唐風祁的銀針接觸到這些火球的時候,他的那些銀針竟然全都被火球給融化了!
看到這一幕,不光是唐風祁震驚了,就連一直打醬油的我還有陳星也震驚了!
前麵咱們也說過了,鋼鐵的熔點很高,像陳星那種火球術根本達不到那種溫度。
而魏海這個就不一樣了,他的火球術不但溫度很高,而且速度也很快!
就在唐風祁出手阻攔的瞬間,另一些火球竟然突然加速直接從兩側朝唐風祁包圍了過去!
而唐風祁也不愧是唐門出身,此人身法極快,眼看火球就要打到他了!
他的身體竟然以一個詭異的姿勢躲過去了!唐風祁身體方落地,而魏海也沒閑著!
此時魏海手中又開始勾勒起了符文,而那些火球在發出之後就已經不用管了!
這些火球仿佛有了靈性一般一直追著唐風祁,這就像咱們現在的人工智能追蹤一般!
隻要鎖定了目標,除非目標死亡或者火球被破解,否則這些東西就永遠不會結束,這也是符術比術法方便的一個原因吧!
唐風祁此刻左右騰挪的躲著火球,而自從受傷就一直發呆的西域鐵佛安吉言在這一刻回過神來了!
此時他的臉色有些猙獰,凶光畢露的望向魏海,現在的安吉言仿佛一頭受傷的野獸!
他一把將上身的衣服全部撕裂,露出魁梧健碩的胸膛,他借著傷口處的血,雙手在身體上開始畫著奇怪的圖案!
魏海此刻應該在畫一個很厲害的符,所以他畫的有些慢,而此時他的眼角餘光撇到安吉言的動作後,臉色也是變了!
“快阻止他!”魏海聲音很急促,似乎西域鐵佛將要做的事情很危險,這讓一直勝券在握的魏海有些著急了!
魏海這句話當然是衝我們幾人說的,此時他分身乏術,現在能動的也就我們三個了!
可是剛才我們三個哪裏是這安吉言的對手,現在看樣子這安吉言是要放大招了!那我們三個去了不也是送死嘛?
當然我們猶豫歸猶豫,但是我們的腳步一刻都未曾停留的朝西域鐵佛撲去!
這世界上有許多比生死還要重要的事情,在這些事情麵前生死已經不在重要,在這些事情麵前,我們向死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