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這樣隔著一條馬路靜靜的站著,我們誰都沒有出手。在我和魏海來說,現在戰鬥不是最好的選擇,所以敵不動,我不動。
但是對麵也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也沒有出手,車水馬龍,隨著一輛汽車疾馳而過,等我再看對麵的時候,原本站在馬路對麵的的兩個人已經不見了。
魏海鬆了一口氣,大冬天的我能看到他額頭上的汗水,這應該不是嚇的,而是緊張。
萬一這些瘋子突然發起瘋來,那我們身後的那些圍觀群眾可就倒黴了。
還好這兩人不知什麽原因並沒有找我們的麻煩,現在回過頭來那個會千人千麵的也跑了,如此一來我這一早上又白忙乎了。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我自以為已經完全掌握了現場的節奏之後,突如其來的變化完全打亂了我的方針。
此刻魏海讓鎮獄司將圍觀人群疏散,剩下的房客也沒有在檢查下去的必要了。
因為剛才出現的那兩個人應該就是為了救會千人千麵的那個人來的。
說實話我很佩服這個法術,那人不但麵貌大變,竟然連體型都能變,要不是我的陰陽眼,估計他肯定一點問題都沒有的就能離開了。
這時被魏海派去取設備的兩名鎮獄司回來了,我跟著魏海來到他們的車旁邊。
打開後備箱,隻見後備箱裏堆滿了防毒麵具,魏海還真是大手筆啊,這不下十多個的防毒麵具肯定值不少錢吧。
魏海取出一個防毒麵具朝我扔了過來,我伸手接住,左右看了一下。
說到防毒麵具,其實防毒麵具是伴隨著戰爭應運而生的,隨著科技的發展,化學武器在戰爭中應用越來越光。
這種直接通過人的呼吸道和空氣的接觸而直接對人體產生殺傷力的武器在戰爭中大放異彩之後。
人們為了抵抗化學武器的殺戮從而製造出了防毒麵具。防毒麵具可以過濾毒氣,保護人體的呼吸道。
它由麵罩,導氣管和濾毒罐組成,後來隨著和平的到來,防毒麵具並沒有退出人們的生活。
現在的它依然廣泛呢應用在石油、化工、礦山、冶金、消防、搶險救災、衛生防疫和科技環保等重大領域中。
而隨著科技的發展,汙染的日益嚴重,許多城市都籠罩在霧霾與光化學煙霧的天空下。
在汙染較為嚴重的城市中,防毒麵具也能起到比較重要的個人呼吸係統保護作用。
不過防毒麵具雖然能有效的防護毒氣,但是說實話我戴上它之後感覺很笨重。
所以我戴上之後又將它摘下來,魏海見狀開口對我說道:“一會不想死就戴上!”
由於魏海戴著防毒麵具所以他的聲音嗡嗡,我聽的不是很真切,但是大概意思我聽明白了。
我不由搖頭感歎魏海小題大做,不就是一些屍臭麽,至於連這種高科技都拿出來麽。
不過我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依照著魏海的指示把防毒麵具給戴上了。
因為在我看來,魏海這個人是不會害我的,既然他讓我戴,那我也隻能乖乖聽話嘍,誰叫我打不過他呢!
戴上防毒麵具後,魏海一揮手,幾名戴著防毒麵具的鎮獄司手裏拿著大錘電鑽之類的先進去了。
魏海看了我一眼也跟著進去了,我在後麵搖搖頭,雖然魏海沒有要求讓我進去。
但是他連防毒麵具都給我了,我要是不進去,等他出來還不得對我又是一頓胖揍啊!
我跟在魏海身後亦步亦趨,再次回到玫瑰旅館的二樓,洗手間內已經有鎮獄司開始了破牆行動。
叮當叮當的聲音不絕於耳,很快洗手間一側的牆體就被鎮獄司給打開了。
隨著煙塵散去,洗手間的牆壁內果然還存在著另一個空間,這應該是一個臥室。
而我在看到這裏的場景後,腦海中不由再次浮現出那個叫做玫瑰的女鬼記憶。
這房間應該就是它記憶裏的那個房間吧,一張床橫亙在這房間的中央。
由於裏麵有些黑,所以有鎮獄司已經打起來手電,在手電的燈光下,我看清了這房間的情況。
這床鋪上有一具已經腐爛幹癟的屍體,而屍體之下則是一張紅黃相見的床單。
這就是那女鬼最後的記憶,而這屍體應該也就是女鬼的屍體了吧,隻不過如今早已麵目全非。
在我的記憶裏原本屍體之下的床單是白色的,後來被血染紅了,但是這猩紅中夾雜的黃色的物體是什麽呢?
我有些好奇的伸出手想要摸一下,魏海迅速抓住我的手,語氣沉悶的說道:“不想死就別亂動,那是屍油!”
屍油?我聽到魏海的話後連忙將手給縮了回來,而經他這樣一說我的腦海裏迅速浮現出一個畫麵。
一具屍體在時間的摧殘下滋生了無數細菌,這些細菌將屍體腐蝕殆盡。
而屍體也會隨著腐爛分泌出一種黃色的粘稠物,這就是屍油,這讓我有些惡心。
我撇過頭不忍心在看下去,隨著我的目光,在角落裏女鬼玫瑰抱著它的小鬼躲在那裏瑟瑟發抖。
這未嚐不是一種諷刺,作為鬼魂親眼看著自己的屍體腐爛變臭,這是一種多麽巨大的絕望啊!
魏海在防毒麵具後對幾名鎮獄司吩咐道:“你們先把屍體抬出去吧!”
魏海說完,一名警員拿出裹屍布,剩下的警員則戴著手套小心翼翼的將玫瑰的屍體放進裹屍布裏。
而在搬動的過程中,我看到了玫瑰幹癟的肚子裏還有一個東西,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內髒。
但是我知道那是那個胎靈的肉身,作為已經擁有靈魂但是卻命途多舛不曾降世的小鬼,它的悲哀和玫瑰休戚與共的。
在屍體搬走後,我看著床單上被屍油浸透的人形痕跡不由歎了口氣。
而魏海在鎮獄司們都退出去之後,也將目光望向了玫瑰和小鬼,魏海手上金光一閃,玫瑰和小鬼就被魏海拉扯到了近前。
魏海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的將這兩頭鬼物放進了他的葫蘆裏,我不知名魏海會如何處置他們。現在的我心很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