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很亂,看著一幕幕人間慘劇在我的身邊發生,我不知道我應該用怎樣的態度去認知。
這個叫做玫瑰的女鬼,如果我所見不錯的話,她應該是徐旺的妻子。
可是作為一個妻子,在最需要丈夫陪伴的時候,丈夫卻不在她的身邊。
從李婷到楊小雪再到玫瑰,這一幕幕的人間慘劇,編製成副畫麵在我的腦海裏閃過。
她們的遭遇我無能為力,她們的痛苦我亦無能為力,當然像她們這種悲慘的人,在這個世界上比比皆是。
我能做什麽,阻止他們殺人複仇?還是將害她們的人繩之以法?我不清楚!
魏海察覺到我的反常,作為一個過來人,他應該也有過類似的迷茫吧!
畢竟身為斬妖除魔守護人間的正道修真者,他們對於厲鬼肯定是不會陌生的。
而在他們的刀劍之下,又有多少厲鬼魂飛魄散,在這一刻我竟然開始有些同情這些惡鬼了。
這些遊**在人間的惡鬼們,它們因為可悲的身世變成怨氣衝天的惡鬼!
然而這一切錯在它們麽?不在!它們也不想變成惡鬼,它們應該也是受害者才對。
魏海拍了拍我的肩膀,他那渾厚的聲音透過防毒麵具傳到了我的耳朵裏。
隻聽他開口說道:“惡鬼也好,人也好,其實都是平等的。在這個世界上我們所守護的,並不單單隻是律法的尊嚴,我們還守護著人間的正義!”
魏海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惡鬼的身世可憐,但是當它從一個被傷害者變成一個傷害者的時候,我們就必須鏟除它!”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有權利剝奪另一個人的生命!人也好,鬼也好,我們所能做的隻是問心,無愧!”
魏海對我說了這些話後,我的心情終於好受了些,我這個人有些時候就喜歡鑽牛角尖,被魏海一說,我歎息一聲。
魏海說的沒錯,人也好,鬼也好,這個世界終究是在一個規則裏,而這個規則就是萬物平等!
弱者我要守護,秩序我也要守護!而守護這些東西可不隻是簡單的說說,這還需要力量!
弱者隻有被守護的份,而隻有強者才能守護住正義,守護住弱者,那麽我希望終有一日我能成為強者!
因為隻有成了強者,我才能守護住我想要守護的,而為了這份理想,我一定會全力以赴。
思想回轉之後,我起身來到魏海身邊,魏海見我狀態恢複後,他指了指四周的牆壁說道:“認識這些麽?”
經過魏海的提醒,我才注意到在這陰暗的房間的牆壁上,繪著許多符號紋路。
看著牆壁上這些如同扭曲的符文,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似乎是一種法陣,但是作用是什麽我也不清楚。
魏海見我不說話,他開口說道:“這是一個斂陰陣,作用就是將附近的陰氣全部聚集在這所房間裏!”
“斂陰?”我不由有些疑惑,這就是一個普通的房間,斂陰有什麽用呢?
魏海知道我不明白於是沉聲說道:“他們在練母子煞!”
我聞言愕然,煞這種東西要比普通的惡鬼厲鬼難對付多了,可以說煞已經脫離了鬼的範疇了。
“這幫人真是瘋了!”我嘴中說著話,沒想到我還是低估了這些人的瘋狂。
本來我以為他們不過是想練鬼養魂,沒想到竟然是練母子煞!
母子煞,千百年來都是赫赫有名的邪魔外道之法,威力巨大,但是由於母子煞煉製的條件十分複雜苛刻,所以千百年來練成者寥寥無幾。
不過這母子煞一旦練成,那幾乎就會在修真界掀起一陣軒然大波!
昔年曾有一邪修練成母子煞,煞成之日,方圓十裏之人的精血一夜之間盡被母子煞吸收成為幹屍。
而當時各地修真者紛紛斬殺此煞,這其中有不少名門大派的高人。
但是結果母子煞無事,這些修真者卻死傷慘重,這也讓當時的修真者意識到了,母子煞不是他們任何一人所能對付的。
後來還是各大門派的一眾掌門人連手才將這母子煞鎮壓打散,不得不說這母子煞的強悍。
據說母子煞的煉製必須要找一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生的孕婦!而這孕婦肚子內的孩子也必須要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生產。
這些東西任何一個要求都已經是尋找了,更別說兩個條件一起滿足了!
而更變態的則是,這孕婦在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生產之時,再其肚中嬰兒快要生出來的時候,讓產婦懷著怨氣死去。
這樣一來不但母體怨氣十足,就連那個嬰靈的怨氣更足,當這些條件都完成之後,在以斂陰陣收周邊陰氣培養母子煞直到下一輪陰年陰月陰日陰時,二鬼化煞,天下無敵!
而基於這個原因,他們將目光鎖在了徐旺的妻子玫瑰身上,而這樣一來一切都說的通了。
原本這玫瑰一直被封印在這房間內無法出去的,而不知道是為什麽,它竟然出來了!
這也就有了我的半夜聞鬼哭和洗手間內與它們交手的事情,隻是現在那個一直隱藏在幕後的他們究竟是誰呢?
我將我帶著疑問問魏海,魏海同樣搖頭,他開口說道:“剛才我們看到的那兩個人,那個戴著鬼麵具的女子應該就是用千人千麵的人了!”
“哈!”我不等魏海說完不由驚訝道:“女的?不是吧!”
這也不能怪我驚訝,畢竟這人第一次和我交手的時候是一個紋身男!
不論說話還是體型那都是男人無疑,一個女的怎麽可能裝的這麽像。
而第二次這人又換成了一個中年胖子,雖然隻是簡短的說了幾句話,那聲線也是男人啊,不可能是女的。
魏海自然知道我驚訝的原因,他這一次到沒有不耐煩而是安心的給我解釋道:“所以說這千人千麵,雖然是下乘的法術,卻需要極佳的天賦才能練成呢,改頭換麵換聲這些都是最基本的了!”
“而且!”魏海說道這裏語氣突然變得沉重了起來,由於帶著防毒麵具我看不清他的臉,但是我知道他接下來說的事情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