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活下來的鬼差反手抽出腰間鬼刀,這把刀是地府鬼差的專用佩刀。
此刀能大幅度加強惡鬼的鬼氣,雖然不是什麽神兵利器,但是卻也是難得的製式武器了。
這名鬼差反手劈向朝他飛掠而來的鬼影,然而這人的目標並不是他,而是被它丟向鬼門關的母子煞,他腳尖在這名鬼差的鬼刀上輕踩一腳,然後身影不停。
這名鬼差一刀不中,收刀就要追趕,然而下一刻它卻愣住了,因為就在剛才,它的鬼刀被那個人輕輕一踩,如今竟然四分五裂。
拿著隻剩刀柄的鬼差楞楞發呆,這是何等強悍的實力,竟然單單一腳,竟然把地府鬼差製式佩刀給踩碎了!
其實很多人都跟不上這人的速度,然而我的陰陽眼此刻已經自動運行到了極致。
憑借著陰陽眼,我終於看清了這個人,一頭白發隨風而動,寬大的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棱角分明的臉配上薄薄的嘴唇,這個男人的美貌竟然比之青雲也不遑多讓。
他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目光,微微回頭,四目相對,他那純黑色的眸子裏帶著一絲嘲諷。
而隨著他的動作,如同一道閃電般眼看就要碰到了母子煞,而就在他的手快要抓到母子煞的時候,一把青銅短刀陡然出現將他的手隔開。
看到這一幕,我急忙轉向身旁,這一看之下,讓我整個人都瘋了,原來不知何時馮羲竟然不見了。
而白發人的對麵,馮羲手握青銅短刀擋住了他的去路,這讓我目呲欲裂。
此刻馮羲在逼停白發人後,他手中短刀舞動,這套刀法被他舞動的虎虎生風。
馮羲用的這套刀法自然是從陳家坪哪裏得來的古武技,這古武技雖然厲害。
但是馮羲練的時日太短,加上他自身的靈氣並不是白發人的對手,所以馮羲並不是白發人的對手。
而看白發人的樣子,他似乎有些感興趣,但是母子煞他更感興趣。
所以他數次的甩開馮羲,但是又數次被馮羲攔住,此刻玫瑰和它的鬼子以及楊小雪已經快要到了鬼門關。
這時的白發人終於生氣了,他開口對馮羲說道:“小家夥,在不躲開的話,休怪我不可氣哦!”
馮羲不答,他依舊冷著一張臉,看不出什麽神情,而白發人見馮羲並不準備讓開,於是他終於冷下臉來。
此刻白發人一直負手而立,從我這裏正好看到他負在背後的五指上冒出一朵朵白色的火焰。
這些白色的火焰我看了之後立刻瞳孔收縮了起來,這火我曾經見過,是可以燃燒靈魂的靈魂之火!
“小羲快躲開!”我狂吼著向那裏衝過去,然而我的速度終究沒有那白發人的速度快!
當我衝到一半的時候,這白發人動了,他的速度很快,快到我的陰陽眼都無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五指伸張之間,馮羲發出疼苦的悶哼,而在他的腹部五道指引出現。
這五道指印如同一個法陣,馮羲在接觸到之後一口血噴出,他的身體緩緩載到。
當馮羲的目光看向我這裏,我看到馮羲的嘴唇動了動,由於離得太遠,我聽不清他再說什麽。
但是我看他的口型應該是不要讓我過去,隨著他的身體落地,他一直視若生命的青銅短刀亦離手而去。
這白發人將青銅短刀從地上起來,他盯著青銅短刀看了一會,然後又看了一眼倒地生死不明的馮羲。
而此刻玫瑰它們已經進了鬼門關,白發人歎息一聲沒有過多留戀,他將馮羲的青銅短刀別在腰間然後將馮羲扛了起來。
他這是要幹什麽?難道是要將馮羲給帶走,這是我絕對不能容忍的!
在這一刻我將盤龍吊墜從脖子上扯了下來,不知怎麽回事,這盤龍吊墜或許是受我的怒氣影響,亦或者是受血腥氣吸引。
這一次我的手上出現了一柄黑色的盤龍大戟,戟身盤龍,紅色的殺氣洶湧而來。
我迎著白發人,盤龍大戟指著他一字一頓說道:“放開他!”
我讓他放開馮羲,當然威脅的話像他們這種人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如果我沒有足夠的實力就想讓其把馮羲給放下,簡直無異於癡人說夢。
所以白發人的反應也在我的意料之中,他冷笑一聲,然後身體帶著馮羲快速遊動了起來。
而這一刻我的身影也動了,我的速度很快,起碼已經追上了白發人。
他看到我追上來之後不由微微一愣,我此刻在他的身邊繼續說道:“放下他!”
隨著我低沉而又不帶任何感情的話,這白發人似乎也被我激怒,他終於不在跑了。
隨著他轉身,我突然感覺背後有一股壓力襲來,轉身躲開後,隻見白發人身前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紫電環繞的寶劍。
白發人見我躲開了,他微微一笑道:“斬雷!”
而他的話音未落,這把被雷電環繞的寶劍立刻又迎了上來,這把劍的速度很快,我根本就躲不開。
既然躲不開,那就隻有硬碰硬了,沒辦法,這個白發人不但身法奇快,此人竟然還能禦劍!
所謂禦劍,就是以靈氣牽引武器攻擊敵人的一種手段,這中手段在正道之中以華山派為尊。
當然這禦劍術並不是說隻有華山派會,任何修仙門派都會,禦劍飛行斬妖除魔,當然這是以前了。
在現在這個末法時代裏,禦劍飛行或許還有很多人會,但是禦劍戰鬥的話,除了華山派在無其他門派了。
難道這個白發人是華山派出來的?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須將馮羲給我還回來。
我抬手中盤龍戟硬扛了他一劍,巨大的力道讓我微微後退一步。
此刻我們二人都已經落地,他將馮羲放在一邊,這一次白發人終於收起了他臉上的不屑,開始正視起了我。
他盯著我的臉看了一會,忽然撫掌大笑起來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竟然把陰陽眼用到了這種地步,不怕瞎了麽?”
當時的我並不知道我自己的臉上怎麽了,直到後來陳星告訴我當時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