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我在和陳星的交談中得知,原來當時的我由於陰陽眼過度使用,導致我雙眼的開始往外流血。
兩道血痕順著我的眼角在你的臉頰上拉出兩道長長的血線,隻是當時我自己沒有感覺罷了。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當時的我聽著白發人在哪裏肆無忌憚的笑,我不為所動。
因為那時的我心裏隻有一件事情就是救下馮羲,所以在白發人嘲笑我的時候。
我動了,手中盤龍大戟揮出,這是當初另一個我教給我的招數,此刻我用起來竟然如此得心應手。
盤龍大戟舞動之間,一招千軍破橫掃白發人,我的大戟攻勢如潮,一股巨大的威壓讓白發人收起了笑容。
他憑借身法躲開我的攻擊,然後手指一勾,斬雷劍迅速從我的身側朝我襲來,我轉身用盤龍戟將這斬雷劍磕飛。
然而經這一耽誤,白發人瞬間扛起馮羲和我拉開了距離,我提起手中大戟追了過去。
然而這白發人本來就是以速度見長,我的速度和他確實有些差距,而且如今他又先跑了,我要想追上他確實有些費勁。
他笑著幾個轉身就消失在了這黑夜之中,而我失去了目標有些茫然無措。
馮羲就這樣從我的麵前消失了,而這也是我追悔莫及的一件事情。
馮羲的離去讓我很受打擊,這白發人走後,其他人還在,當時的我在茫然之後就泛起了滔天殺意。
在我的腦海裏現在就隻有一個字,那就是殺!當時的我應該是被盤龍戟的器靈影響到了心智吧!
與其說那時候我在用盤龍戟殺敵,倒不如說是盤龍戟在領著我殺敵。
在那一刻我化身為一把人形兵器,隻知道殺戮,無論敵友,凡是出現在我麵前的一切活物都會被我殺戮一空。
由於我的失控,讓原本戰的不可開交的一眾人紛紛撤手,青雲更是借著我的發狂而轉身離去。
當然那一次並不是全都離去了,比如笑麵佛延慶就沒能活著離開。
當然這些都發生在我毫無意識隻知道殺戮的時候,事後的事情都是後來陳星和魏海二人和我口述的。
我在發了一陣瘋之後,不知怎麽就突然暈倒了,而青雲在和楚行天對戰中落了下風。
當然楚行天要想擊敗青雲也很費勁,所以後來魏海也加入了戰團。
此刻二對一,青雲明顯有些不知,但是由於笛聲響起,許多行屍從地底爬了出來攻擊著道盟的人。
這些行屍雖然隻是最低級的僵屍,他們行動緩慢,但是架不住多。
而且隻要是有新死亡的人,這些死亡的人都會在笛聲的催促下重新站起來加入戰鬥。
在這笛聲的作用下,道盟的人都陷入了苦戰之中,而楚行天他們那裏也時不時的冒出一兩個行屍。
雖然這些行屍對於楚行天他們來說隻是揮手之間的事情,但是高手對決的時候,慢一拍往往能讓敵人躲過致命的傷害。
所以在這些行屍的糾纏下,青雲也算是有驚無險躲開了幾次楚行天和魏海二人的合力必殺。
而當青雲看到白發人離去後,青雲亦心生退意,然而楚行天和魏海二人的糾纏下,青雲想走很費勁。
而就在這時兩頭渾身長著黑毛的僵屍出現在青雲的身邊擋住了魏海和楚行天的攻勢。
這兩頭黑毛僵屍當然不是魏海和楚行天的對手,但是一經這兩隻黑毛僵屍幹擾,青雲從容離去。
等二人將黑毛僵屍給斬殺之後,青雲已經不見了,二人在想找,簡直難比登天。
而延慶在和延山的對決中,他竟然穩穩壓製著延山打,延山真是氣的暴跳如雷。
在這歡喜佛的法相天地下,延山的金剛法相一直被壓著打,很快延山的金剛法相就被延慶身後的歡喜佛給打散了。
延山吐了一口血,而就在此時延雲出手了,別看延雲這個人平時吊兒郎當的沒個正型。
但是這個延雲認真起來確實可怕,延雲亦用的法相天地,而他的法相天地不是別的。
延雲的法相天地竟然是佛家的地藏王菩薩,這地藏王菩薩在佛家是一個另類的菩薩。
傳說地藏王菩薩是可以成佛的,但是他卻不成佛,正是因為一句話:地獄不空,誓不成佛!
其實地藏王菩薩說這句話的含義裏包含了太多東西,而這就是另一個故事了,一個婆羅門女的故事。
婆羅門女一生信奉佛道,而她的母親卻不信佛家三寶反而信奉邪道,直到她母親死後死後墮入地獄。
當時的婆羅門女知道母親的所作所為必然會有報應,所以她四處變賣家產為母布施修福。
她掛心母親的處境,卻沒有更好的辦法,她本來想去靈山找佛主如來去詢問辦法。
然而當時因為天界諸神的協議,靈山與人間的通道已經無法尋找,婆羅門女尋靈山無門於是悲痛異常。
而沒有找到靈山,她回到家之後,每天至誠恭敬一心念佛,不久之後竟然生成一絲佛力。
而隨著時間的流轉,婆羅門女佛力越來越深,她在定境中竟然神魂出竅。
神魂出竅之後,她竟然飄飄****的來到了地獄,她正好來到十殿閻羅,正好遇到閻羅王。
她不由上前詢問母親狀況,閻羅王告知婆羅門女,因為她布施供養和念佛的功德,亡母和其他地獄罪人,已脫離地獄苦而在次轉世人間。
婆羅門女聞言心有所動,於是回到陽間後,她便在佛像前立下誓願,要度盡地獄惡鬼眾生。
然而地獄茫茫,在地府之中十八層地獄外加冥河苦海的無數怨靈又豈是一朝一夕所能完成的。
所以地獄一直不空,而地藏王菩薩也一直沒有成佛,但是他的實力早已經達到了佛的地位了。
而昔年妖王孫悟空大鬧地府之時,看到地藏王菩薩之後亦識趣退走了。
大家可以想一下,當初的十殿閻羅合在一起都不是美猴王的對手,而地藏王僅僅一人出現,就讓猴子退走了。
以猴子當時的心性來說,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猴子對他沒有十足的勝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