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少年的思想和成年人有很大的區別,因為性格原因,加上思想不成熟,他們的做法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偏激,而據一份調查顯示,青少年的犯罪率往往要比成年人多太多,究其原因主要是因為他們性格的不成熟,衝動易怒不計後果。
而在青少年犯罪中,學府內的暴力是一個值得我們所有人深思的東西,有些孩子拉幫結派,組成小團體,欺淩弱小無惡不作,他們打人沒有原因,往往就是因為你看了他一眼,或者僅僅就是瞅你不順眼,在成年人眼中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往往都能引起一場不必要的爭鬥。
而且這些孩子,他們下手沒有輕重,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讓許多原本應是花季一般的孩子們變成一具具冰冷的屍體,讓彼此的家庭陷入破解。
當時那個瘦高的小子語氣不善的問了我一句之後,本來我是不打算理他們的,因為我不想惹麻煩,誰知道這小子見我無視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或許是因為在女同學麵前感覺丟了麵子,又或者是那可憐的自尊心在作祟,這小子見我不理他,抬腳就向我踹來!
我這些年跟著馮羲練了一些武術,身手也算可以,我見這小子一言不合就給我來了一個飛踹,我當然也生氣,俗話說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我脾氣雖然好,但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軟蛋。
當時我閃身躲過了這小子踹過來的這一腳,然後趁這小子一腳落空的空檔,我抬手對著這小子臉上就是一拳,這一拳正好結結實實的打在這個囂張跋扈小子的臉上,他發出一聲痛叫,跌跌撞撞向後倒去。
我雖然沒有馮羲的實力,但是這一拳應該也不輕,因為這小子被我這一下鼻子都打冒血了,看著他血呼啦啥的臉,我不由有些得意,想必這小子現在一定很痛苦吧,要知道人的身體最脆弱的地方就是鼻子,這上麵挨了我一下,那種滋味夠他受的了!
“恩?”他們這一行人中一人略帶驚訝的將頭看向我們這裏,出生的人就是那個黃毛,他叫什麽名字我不知道,但是他那染的一頭耀眼的金黃色頭發確實很顯眼,所以我就姑且叫他黃毛吧!
黃毛此刻的眼中帶著一絲驚訝,他現在驚訝的應該就是我這種人怎麽敢還手呢!在他們的世界中,他們應該已經習慣了那種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架勢,此刻我突然跳了出來,他當然驚訝了!
本來他們在我們麵前走過去也沒在意我們,畢竟像我們這種窮學生是勾不起他們的興趣的,但是凡事都有例外,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那個瘦高的小子也是新加入他們的,為了表現,所以才有了節外生事的這一出。
本來我們彼此就是一個普通的路人,很快都會在彼此的世界中消失,但是隨著這個竹竿被我打了,也就有了後麵的孽緣,真是無奈啊!
黃毛在驚疑過後,他轉回身就像我們三個這裏走來,此刻他們男男女女大概有十多個人,我看著黃毛他們過來,我不由對著馮羲和剛吐完的陳星聳聳肩,我的意思很明顯,我也不想這樣,但是我也很無奈啊!
現在我倒不是擔心我問三個被打,因為以馮羲的身手來說,這些人還真不夠他打的,我現在擔心的是陳星,陳星此刻雖然現在看起來頭腦還算清醒,但是他肯定是喝多了!
我之所以擔心陳星,是因為要陳星雖然打不過馮羲,但是卻也不是這些人能對付的,而且陳星可是不把人命當回事的主,前幾天還差點殺了我們班三十多號人,如今他正在煩躁的頭上,我怕他一個控製不住在鬧出些大事情來,到時候不但我們三個沒辦法收場,引出這些人背後的勢力,恐怕更不是我們三個毛頭小子所能應對的,因為這個世界上不是你能打就能決定一切的,有些人動起歪腦筋來,要比單純的殺人還可怕。
“劉翔宇是你打的?”
就在我患得患失的時候,黃毛那帶有磁性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我抬頭隻見黃毛正站在我的對麵盯著我,聽到他的話我先是一愣,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原來剛才被我打的那個瘦高瘦高像個竹竿的那小子叫劉翔宇啊!
我看了一眼此刻已經被人攙扶起來的劉翔宇,然後將目光轉向黃毛淡淡的回道:“自衛而已!”
我對我的回答很滿意,因為我的語氣不卑不亢,簡直可以打滿分,誰知道黃毛聽完之後像是聽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他捧腹大笑,而跟他來的那些人一個個也都笑的前俯後仰。
黃毛笑了一陣或許是因為笑累了,他終於停了下來,眼神在我身上打量一番說道:“你們是貧民窟這一屆新來的吧!?”
“平民窟?”
我起初不明白黃毛在說什麽,但是很快我就反應了過來,原來他說的是我們的校區,我不由暗暗攥緊雙拳,這黃毛現在應該就是**裸的嘲諷啊!
就在我想要不要也一拳打在這黃毛臉上的時候,我的眼角突然抖動了一下,因為在我眼角的餘光下,我看到了一襲紅衣隨風飄**,如同死魚一般的瞳孔泛著陣陣寒意,是那個女鬼!
起初因為人多還有酒精的作用下我並沒有注意到女鬼的存在,但是現在我卻看到她了,這女鬼並不是我第一次見了,在我初遇黃毛的時候就曾看見過她,隻是當時這女鬼是在黃毛的背上,而現在她則到了另一個人的背上了。
那小子應該是黃毛的跟班,身材不高,圓臉小眼睛,最讓我意外的是這小子額頭竟然有這一絲黑氣,這黑氣叫做死氣,也就是俗稱的印堂發黑,印堂發黑必有血光之災,這一句爛大街的話其實並沒有錯。
當一個活人被鬼氣侵蝕日久的時候,額頭上就會出現死氣,當然這個氣普通人是看不到的,活人一旦出現這個,那就隻有一個情況,這個人即將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