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洪說完這些之後對另一個我說道:“小兄弟,我也就知道這麽多了,至於這東西到底是不是什麽我也就不清楚了!”

另一個我聞言點點頭,他想了一會對俞洪說道:“俞大哥這樣吧,你這幾天去府衙裏請個假,我初來長沙城人生地不熟的,所以需要一個向導,麻煩俞大哥給我當個向導可好?”

俞洪一聽那感情樂意,畢竟另一個我出手如此大方,他當然願意了,於是他抱拳說道:“那感情好,小兄弟今天咱們先這樣,明天我去府衙請完假就來這酒樓找你,你看如何?”

另一個我同意之後,俞洪歡天喜地的走了,此刻天色又晚,俞洪走了之後另一個我也吃飽了,他腦子裏一直在想俞洪所說的案子,而且對於這個案子他似乎很上心。

他喊來小二定了一間客房,這酒樓可不是陽春城內錢仲得那種小酒樓可以比擬的。

這酒樓是長沙城最大的酒樓,這裏不但可以住宿吃飯,其中勾欄瓦肆應有盡有,唱曲的跳舞的熱鬧非凡。

但是這些另一個我並不喜歡看,他吃飽之後出了酒樓打算在街道上逛一逛看看有沒有什麽陰氣。

這長沙城是他第一次來,所以並不怎麽熟悉這裏的環境,隨著他轉過一條小巷,另一個我突然停下了腳步。

停下腳步之後,他負手轉身看著來路沉聲說道:“都別跟著了,出來吧!”

隨著另一個我的話音方落,在街道的陰影裏走出幾個人,這幾個人一臉獰笑的朝著另一個我走了過來。

看這幾人的打扮應該是江湖中人,大概都有些武力,而觀這些人的表情,應該是要搶劫。

畢竟剛才在酒樓之中另一個我如此露富,自然有人暗中動了鬼心思。

在那個年代眾人的流通貨幣都是五銖錢或者銀子,而金子隻有大富大貴之人才會用,而另一個我出手如此闊綽自然讓有些人動了心思。

就比如麵前的這幾位,此刻這幾位各自拿著武器,其中一人更是獰笑著說道:“小子識相的把錢財都交出來,否則……”

“否則怎樣?”另一個我不等他們說完故意打斷他們的話,這讓說話的人很不爽,他語氣一變對身後的人說道:“兄弟們做了他!”

隨著這人說完,他身後的幾人拿著武器就要結果了另一個我的姓名,然而另一個我的武力是何等的厲害。

這幾位或許欺負欺負普通人還可以,想要搶劫另一個我那無異於癡人說夢。

結局很顯而易見,最後這幾人被另一個我給教訓了一番,在交手之中另一個我根本連手都沒有動,僅憑一雙腳就把這些人打的滿地找牙。

另一個我教訓完這些人之後,他轉身就走,幾個縱身他又回到了酒樓的外麵。

放炮這個外麵並不是酒樓的門口,而是酒樓的樓頂,這座酒樓很高有三層樓左右,是這長沙城裏除了城牆之外最高的建築了。

而此刻他立足於屋脊之上,長沙城大部分地方都盡收於眼底之下。

他開了陰陽眼搜尋著城中的陰氣,這一看之下,他不由皺眉,因為這附近的陰氣很多,就在酒樓附近的一處民居就有一股陰氣。

這些陰氣雖然都不濃鬱,但是卻星羅密布不下百十來處,這是極其反常的事情。

而另一個我在看到這一情況之後立刻一躍從樓頂飛了下來朝著陰氣最近的地方飛了過去。

到了這裏之後,他落下身形,而他的麵前是一棟普通的民居,另一個我上前敲了敲門,沒多久一個中年男子開門,這人開門之後疑惑的看著另一個我問道:“你是誰?”

另一個我微微一笑道:“大叔,我是路過的,口渴想討口水喝!”

這人聞言閃身讓另一個我進了屋子,趁著這人給另一個我打水的功夫,另一個我開始打量起這房子的一切。

這房子和普通的民居一樣,分為裏間和外間,裏間是人睡覺休息的地方,而外間則是吃飯會客的地方。

而此時另一個我側耳聽到裏間隱隱約約有婦人的哭泣聲,這讓他不由上前兩步來到了裏間門口的位置。

而就在這時那位打水的中年人回來了,他看到另一個我之後將水遞給我說道:“你的水!”

另一個我接過水之後,他飲了一口,看著這中年男人一臉愁眉的樣子,另一個我不由開口問道:“大叔你家這是怎麽了?為何我聽到裏間有人哭泣?”

這人聞言歎息一聲說道:“唉,讓你見笑了,小兒偶感重病,醫治無門,所以拙荊傷心難過,因此才有此哭聲。”

另一個我聞言之後故作驚訝,他立刻放下水碗說道:“大叔,在下略通醫術可否讓我看一看你孩子的症狀?”

中年男子聞言看了一眼另一個我之後,他雖然有些狐疑,但是此刻他應該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所以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最終他領著另一個我進了裏間去了。

到了裏間之後,另一個我看到床榻之上正躺著一名少年,此刻這少年臉色蠟黃,一名中年婦人正坐在一旁低聲哭泣。

而在我們進來之後,婦女止住了哭聲,但仍舊難掩悲痛之色的回避了。

另一個我此刻看到這名少年之後,他立刻開了陰陽眼,隻見在這少年的體內竟然有一團黑氣在他的胸腹之間橫衝直撞。

隨著這團黑氣不斷橫衝直撞,這名少年身體的陽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不斷的減少。

另一個我見狀不敢耽擱,他立刻將一縷仙氣釋放出來,來到少年身邊,他對著少年的幾個穴位就是幾下。

這一切讓那個男人看在眼裏,不由大驚失色道:“你幹什麽?”

而另一個我這樣做是為了把仙氣打入這少年的身體,這樣就可以逼迫那股陰氣從少年的體內主動退出來。

然而那位中年大叔並不懂這些所以他認為另一個我是在毆打他的孩子!

然而不等那大叔撲過來,另一個我直接放出靈力將他的身體壓製住了,現在這種時候還是讓他安靜的看著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