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另一個我在往這個少年身體裏輸入幾縷仙氣之後,這少年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
這讓一旁的屋主看的一臉焦急,畢竟躺在**的是他的孩子,如今被另一個我這樣一番折騰,估計此刻屋主的腸子都悔青了。
然而他現在被另一個我用靈力壓製著此刻無法說話也無法動彈,這樣也好,因為一旦他失去理智過來幹擾估計這躺在**的孩子就該真有事情了。
而現在這個孩子雖然看起來很不好,但是其實在陰陽眼下,他身體裏的那股黑氣正在被另一個我的仙氣逼的四處逃竄。
而另一個我剛才點的那幾個穴位也並不是隨便點的,這幾個穴位被封住之後,黑氣隻能按照另一個我給它規劃的路線逃竄。
這樣就避免了這股黑氣會狗急跳牆直接跑到少年的心髒之中,而隨著幾縷仙氣不斷進剿,這股黑氣已經到了窮途末路了。
最後它應該也是意識到自己必須得從這具身體裏竄出去了,所以此刻躺在**的少年突然張開嘴,隨著少年張嘴,這黑氣瞬間從少年的嘴裏飄了出來。
而這些黑氣從少年的身體裏飄出來之後,立刻幻化出一張詭異的笑臉,另一個我冷哼一聲抬手一抓就將這團黑氣給壓製住了。
隨著另一個我的手向下一壓,這團黑氣被按到在了地上,扭曲了幾下變成了一個奇醜無比的人形東西!
為什麽說這東西奇醜無比呢,因為這東西長得似人非人,頭發稀疏,臉上更是凹凸不平,大眼睛小鼻子,一張嘴裏滿是黃牙。
這就是黑氣的本來形象,五短身材,身體纖弱,細胳膊細腿,此刻被另一個我壓製著現了原型之後,正呲著一口大黃牙對另一個我不斷地咆哮著。
而在看到這東西之後,我就認出來這是什麽了,這東西叫做病癆鬼。
這種鬼是因為人在生前重病纏身又對人間留戀不舍所化的一種鬼,不過這種鬼的能力其實很弱的,一般陽氣很壯的人都不會怕這種鬼。
所以他們一般多會找小兒或者是同樣重病纏身的人來下手吸收那為數不多的陽氣。
不過像麵前這種病癆鬼似乎發生了某些變異,因為病癆鬼並不擅長爭鬥,膽子也很小,不過按照如今長沙城裏的情況來說,這些病癆鬼似乎並不是一些普通的病癆鬼。
被另一個我壓製住的這個病癆鬼在被壓製住夠並不像其它病癆鬼那樣瑟瑟發抖或者求饒,反而是十分好鬥。
而且從酒樓裏得知那個黃忠的兒子黃敘也是被這種的東西所傷,要知道黃敘可是黃忠的兒子,雖然沒有其父厲害,但是多多少少應該也是武者出身,最後這黃敘又是怎麽死的呢?
此事有些蹊蹺所以另一個我先將這隻病癆鬼直接給抓進了封魔乾坤袋裏,這是一種小袋子和當初魏海的葫蘆功能類似,不過應該比魏海那個葫蘆要厲害多了。
隨著這隻病癆鬼被製服,另一個我也撤了壓製著屋主的靈氣,而那個屋主能動之後還是呆呆的站在那裏。
因為剛才的那一幕其實沒有陰陽眼一樣可以看的見,這麽詭異的一幕已經讓屋主看的有些呆了,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另一個我已經出了他的家。
回到酒樓天色不早,另一個我決定先睡一覺,等睡醒了之後讓俞洪帶他去一下黃忠的府邸看一看。
因為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應該多多少少與黃敘的死有些關係。
所以一夜無話,第二天天一亮,另一個我起床吃了些早點,剛吃完俞洪就來了。
要不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呢,任何時候錢都是一個好東西,在俞洪來了之後,另一個我就讓俞洪直接帶他去黃府看看。
俞洪聽說另一個我要去黃府的時候臉色有些為難的說道:“小兄弟,如今黃府正在置辦喪事,咱們這個時候去怕是不好吧!”
“無妨,走吧!”另一個我倒是對這些滿不在乎,路上無聊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黃忠這個人的身上。
黃忠如今已經四十多歲了,老來得子就這麽一個兒子,如今兒子死了,白發人送黑發人,所以見不見另一個我還得另說。
而且一旦惹怒了黃忠,黃忠聲名在外,武藝絕倫,恐怕也不是那麽好解決的。
隨著走了一段路,繞過了長沙城大半個街道,我們終於來到了黃忠的府邸。
黃府在長沙城內並不顯眼,這個黃忠雖然官至中郎將,但是他這個人卻很低調,所以府邸除了地方大點之外,門口的裝飾並不像其他官員那樣張揚奢侈。
站在府門之前,此刻黃府上下盡皆素衣,白幡在風中飄搖著有些淒涼。
黃府門口不時的有人進進出出,大開的府門正好看到一口棺槨停放在院子裏。
而在棺槨之前站著一個人,此刻這人穿著一身白衣,正背對著我們,而從背後看這人十分雄偉,而另一個我在看到這個人之後就微微閉起眼睛,因為他感覺到這個人體內有著澎湃的力量,如果和這個人交手起來絕對是一番苦戰。
另一個我撇頭努努嘴對俞洪問道:“站在棺槨前的那位就是黃忠麽?”
俞洪看了一眼點點頭說道:“是啊,那就是我們荊州的驕傲,黃忠黃漢升大人!”
另一個我扭了扭脖子身體發出一陣劈裏啪啦的響聲,而這個時候黃忠猛然回頭,正好看向了我們這裏。
那是一道充滿了銳利的眼神,被這眼神盯上仿佛被一頭雄鷹給盯上了一般。
而這個時候另一個我也不甘示弱的看向黃忠,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一道道看不見的電光在空中交織。
而這個時候我才看清楚這個被後世稱作箭神,嗣漢五虎大將之一的黃忠究竟長什麽樣子。
這個黃忠身材魁梧,劍眉入鬢一雙鷹一般的眼睛在楞角分明的臉上,高鼻梁薄嘴唇,一副絡腮胡子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十分威武。
不過或許是因為中年喪子的原因還是?什麽,總感覺在那雙銳利的眼神下,是看不清道不明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