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淩東的強勢讓李天德不敢再有任何異動,李天德除了嘴上抱怨幾句,這是人的本性決定的,因為人類一但在遇到比自己還強勢的人後,除了嘴上的抗議外,在無其他發泄的方式。

邵淩東見李天德安分下來後,他對我們幾個招招手,我們幾個跟他出去後,邵淩東臉色沉重的對我們三個人說道:“剛才的話你們也聽到了,如今又死了一個人,一會我去案發現場看一眼,你們也跟我一起去看一下吧!”

我聞言點頭,鎮獄司衙的效率還是很高的,很快我們就坐上了車前往目標地點,雷佳印家住在天河市的一個高檔小區,前文也說了他家是個開礦的,屬於那種暴發戶,這個雷佳印從小就不是什麽好鳥,惹是生非,打架鬥毆,是一個十足的不良少年。

專車很快到了雷佳印所在的小區,這個小區名叫禦林君府,一個充滿古風寓意名字的小區。

而這小區的建築風格和它的名字一樣,都是那麽古色古香,住在這裏的都是有錢人,所以無論是安保還是服務都是最好的。

很快我們來到了一棟小別墅麵前,這棟別墅門前此刻已經拉上了警戒線,許多鎮獄司在這棟別墅內進進出出。

而別墅恩門口坐著一個四十出頭油光滿麵的大背頭臉色悲傷猙獰,此時我們剛下車,邵淩東對我們一努嘴說道:“看到沒,坐在那裏的那個人就是雷佳印的父親雷軍。”

經邵淩東這樣一說,我開始仔細打量起坐在那裏的中年男子,這人脖子上的戴著一個粗碩的大金鏈子,滿手也都戴滿了黃金色的大戒指,這個人的裝束從上到下無一不透漏著他暴發戶的本質,畢竟像這種**裸的炫耀,也隻要暴發戶才會這樣。

邵淩東帶著我們來到警戒線外,幾名鎮獄司在看到邵淩東後,無不躬身對他打招呼,邵淩東點頭示意,他從一名鎮獄司那裏要來了幾個一次性鞋套和手套遞給我們囑咐道:“把這個穿上,一會進入案發現場小心些。”

我們依言穿上了,我知道我們之所以要穿這個,就是為了保護案發現場,以免破壞罪犯留下的證據。

掀開警戒線,我們在邵淩東的帶領下進入了別墅內,進入別墅內之後,我才知道什麽叫真正的暴發戶,外麵的雷軍那身大金鏈子的打扮不過是小兒科,這別墅內才是真的金碧輝煌啊!

怎麽說呢,首先這別墅內的牆壁的顏色並不是那種白色的牆漆,整個牆壁都是一種金黃色,用現在的說法就是土豪金,“我去,住在這裏也不嫌晃眼麽?”我低聲緋腹了一番,如果要是讓我住在這裏,我保證會精神失眠的。

拋去這些不必要的,我們來到了別墅內的側臥,這裏是雷佳印的屋子,也是雷佳印死亡的地方。

此刻我們進入之後,裏麵已經有鎮獄司在取證了,我並沒有往裏麵湊,隻是在外麵看到了雷佳印的屍體橫躺在**,從我的這個角度並不能看清什麽。

邵淩東此刻已經進入了臥室內,他打量了一番周圍,然後對一旁忙碌的鎮獄司們問道:“兄弟們,怎麽樣,有什麽發現麽?”

聽到邵淩東的問話,其中一個鎮獄司停止了手裏的動作,他來到邵淩東身邊說道:“死者年齡十八歲,初步推斷死亡時間不超過二十四小事。”

“還有別的麽?”邵淩東皺眉繼續問道,那名鎮獄司想了想說道:“死者表情扭曲,死前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驚嚇,而且,而且……”

“而且什麽?”邵淩東沉聲詢問,那名鎮獄司回道:“死者的下體不見了!”

邵淩東聽了之後扭頭看向**雷佳印的屍體,果然雷佳印的下體處一片猩紅,“這麽殘忍。”邵淩東嘟囔一聲,然後對周圍的鎮獄司說道:“那各位兄弟多辛苦一下,搜索的都仔細一點,一定不要落下什麽證據,這已經是第三起案件了,我們一定要抓到這個王八蛋!”

邵淩東說完後,出了臥室來到了我們三個麵前,他摘下手套對我們說道:“剛才的話你們也都聽見了吧,你們怎麽看?”

我低頭沉思,按理說昨晚陳雨珧才死,而雷佳印的死亡時間竟然和陳雨珧的死亡時間如此接近,難道是殺人者已經發現了什麽,加快了報仇的速度。

雖然我已經基本確定了那個紅衣女鬼就是李婷,但是我們並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李學安就是控鬼殺人之人。

想到這裏,我抬頭將我的想法告訴了邵淩東,邵淩東揉著臉,看的出來這件事讓他很是狼狽,邵淩東開口說道:“當初他們參與這件事的一共是六個人,如今已經死了三個了,還剩左易雷,李少一,還有一個叫張帆的!”

“張帆?”我疑惑的說道,關於張帆我對他的了解並不多。

“對,張帆,今年十八歲,學習成績優異,也是一個富家子弟,家住在離這裏不遠的一個小區。”邵淩東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給我看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表情木訥的少年,戴著一副眼鏡,這個張帆我是第一次見到,以前這小子絕對沒有出現在左易雷他們的隊伍之中,這個張帆怎麽說呢,他給我的感覺和陳星似乎有那麽點像。

我為什麽這麽說呢,首先這個張帆也留著一個西瓜頭,戴著一副眼鏡,看似沉默木訥學習優異,但是竟然和左易雷他們幹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想必在張帆木訥的外表之下一定也隱藏著一種瘋狂的想法。

其實在這個世界上,那種外表張揚性格大大咧咧的人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這種人,因為這種人你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也不知到他下一秒會幹什麽,他們能很好的掩藏自己的內心,這也就是古人常常說的喜怒不行於色。

“這個張帆在哪?”我開口問邵淩東,邵淩東立刻回道:“這小子我查過,他已經有一個月沒上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