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邵淩東說完後,我不由開口說道:“邵隊,我們能不能見一下這個人?”

邵淩東聽我說完,他有些疑惑的問道:“找他幹什麽?”

我撓了撓頭,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要找他,但是我心中的直覺告訴我這小子似乎有點問題。

“總感覺這小子有點問題,反正他也是李婷案的參與者,早晚都得帶回來,你說呢邵隊?”

邵淩東沉思片刻之後,他抬起頭說道:“你說的也對,走,我帶你們去!”

邵淩東說完後,我們就開始往外走,出了別墅,此時雷佳印的父親雷軍已經恢複了一點精神,他看到邵淩東後,立刻跑到邵淩東身邊,看他的樣子他是認識邵淩東的,此刻這個滿臉油膩的中年男子拉著邵淩東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邵隊,你一定要為我家雷子做主啊,他死的好慘啊!”

聽著雷軍的哭聲,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還有如此柔弱的一麵,正如一句古詩說的那樣,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其實哪裏是什麽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罷了。

雷軍的哭聲讓我的心裏微微有些動容,在來之前我已經大概了解了雷軍的起家,這個雷軍早年不過是個混混,靠給別人賣命而活著,因為打架厲害,下手狠,手底下漸漸有了幾個小兄弟。

那時正好趕上天河市周圍煤礦井噴式發展,雷軍把錢都投入到了煤礦中,因為打架太凶,沒人願意和他搶煤礦資源,從此雷軍也就搖頭一遍成了老板。

隻是在他積累的財富的手段估計沾染了不少普通百姓的鮮血,所以說雷軍也不是一個好東西,但是在喪子之痛麵前,任何人都是一樣的,就像古語說的那樣虎毒尚不食子。

邵淩東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麵,他不動聲色的擺脫雷軍的手,怎麽說呢,邵淩東其實和雷軍早就認識,二人也打過交道,雷軍的煤礦靠黑起家,打架鬥毆致人傷殘致死時有發生,可以說雷軍是邵淩東的老對手了。

邵淩東拍了拍雷軍的肩膀,然後他回頭對一名鎮獄司喊道:“小李來安撫一下雷先生!”

邵淩東喊完後又對雷軍說道:“雷軍,你也不用太傷心了,我一定會抓到凶手的!”

這時那名叫小李的鎮獄司走過來將雷軍攙扶走,邵淩東帶著我們上了車,車子駛離了禦林君府,走了大約十分鍾的路程後,我們來到了另一處小區,這小區也是那種高檔小區,名字叫什麽我沒看到。

因為邵淩東的身份所以保衛人員並沒有攔截,邵淩東按照資料上的住址找到了張帆的家,張帆家也是那種獨立的小別墅,邵淩東將車停到了別墅門前,下車後他看了一眼門牌號回頭對我們說道:“應該就是這裏了!”

邵淩東說完上前按響了門鈴,開門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她身上圍著一個圍裙,看打扮應該是張家的傭人。

這個張帆的家境也挺好,據說父母常年在國外工作,這也是導致張帆性格有些內向的原因,此時開門的女傭人狐疑的看了我們幾個一眼然後開口說道:“你們找誰?”

邵淩東亮出他的鎮獄司的證件然後開口說道:“我是市鎮獄司衙第一大隊的大隊長邵淩東,請問這裏是張帆家麽?”

女傭人一聽邵淩東自報家門後,原本警惕的表情也鬆懈了下來,她連連點頭說道:“是啊,請問這位大人找我家少爺有什麽事麽?”

邵淩東收起了證件然後他笑著說道:“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有些問題想找張帆了解一下,請問他在家麽?”

女傭人露出尷尬的笑容,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大人,實在不好意思,我家少爺不在家。”

“不在家?”邵淩東眯起眼睛又問道:“那他什麽時候回來?”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家少爺的事,我一個做下人的從來不會過問的。”

女傭人的話讓我有些失望,本來今天想會會這個小子,但是如今看來卻是白來了,邵淩東也沒有辦法,我們隻好辭別了傭人打道回去。

此刻忙碌一上午,時間已經到了正午十分,邵淩東聽著我們三個此起彼伏咕嚕咕嚕叫的聲音,他笑著開口說道:“怎麽,餓了啊?走我請你們吃飯!”

邵淩東說完之後將車左轉右轉開到了一個小飯店,他將車停好後下車對我們說道:“好了就是這裏了,別看這飯店門麵不大,但是做出來的東西絕對帶勁兒!”

我們一行四人進了飯店,服務員迎了出來,這服務員歲數也不大留著一個板寸發型,他一看是邵淩東,於是笑著說道:“哎呦,邵隊您來啦,快請坐請坐。”

我們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後,服務員開口問道:“邵隊還是要老樣子麽?”

邵淩東恙怒說道:“小於你是不是傻,我們這麽多人,還能是老樣子麽?真是白吃了這麽多年米飯了,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這個叫做小於的服務員被邵淩東一說也不生氣,他嬉皮笑臉的遞給我們一份菜單,然後調笑道:“邵隊今天轉性啦,竟然這麽大度了!”

“去,去,去,一邊去。”邵淩東被小於揭了老底後,不由揮手對小於說道:“趕緊忙你的去,一會點好了叫你!”

小於笑著走開了,看的出來這二人已經很熟了,我們三個也沒有客氣,點了幾個菜譜上很貴的菜,當我們點好之後將菜譜遞給邵淩東,邵淩東在看到我們點的菜後,他臉上露出肉疼的表情。

邵淩東此刻的表情讓我一陣想笑,邵淩東我雖然和他接觸的不多,但是在我的眼中他應該一直是那種沉穩的成熟男人,想不到也會露出這種表情,其實這樣也好,畢竟比那些看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人要強多了。

小於很快將菜都上來了,我們幾個誰也沒有客氣,在大塊朵頤的同時,我們又聊起了案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