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我們一邊吃飯一邊閑聊著,東扯一句西扯一句,就在我們剛吃到一半的時候,邵淩東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怎麽說呢,隻要邵淩東的手機一響,準沒什麽好事,我趕緊趁他掏手機的功夫,抓緊扒拉兩口飯。
果不其然邵淩東在接了電話後,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了起來,他掛了電話之後,表情憤怒一拳砸在了桌子上,看著他渾身上下那氣到發抖的樣子,我不由小心翼翼的問道:“邵隊,發生什麽事情了?”
邵淩東鐵青著臉說道:“李少一在鎮獄司衙跳樓了!你們抓緊吃,這下麻煩大了。”
“臥槽,不會吧!”邵淩東的話讓我還沒吞咽完的飯差點沒卡在我的咽喉裏,正如邵淩東所說,李少一在鎮獄司衙跳樓,那麻煩確實不小。
首先李少一現在屬於傳換期,雖然有他的錄像為證,但是犯罪嫌疑人就這麽隨隨便便的在鎮獄司衙跳樓了,傳出去肯定對鎮獄司衙的聲望有不好的影響。
到時候這個消息一但傳播到網絡上,那指不定會被傳成什麽鬼樣子,到時候肯定是各種謠言各種滿天飛,還真是麻煩的一匹啊!這特麽的李少一怎麽無緣無故的跳樓了呢!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我們隨著邵淩東飛奔出了小飯店連飯錢都沒給,小於似乎對邵淩東這種行為早已經習慣了,邵淩東發動了警車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了鎮獄司衙,邵淩東的車速全程沒有低於一百邁,在市區一百邁的速度,簡直也是沒誰了,這特娘的嚇得我的小心髒哦,撲通撲通之跳。
沒用多久我們就到了鎮獄司衙,邵淩東一腳刹車死死踩住,柏油路上留下一條長長的刹車痕,下了車我們四人直奔案發現場,此時許多人圍在那裏,李少一的屍體就那樣躺在地上,他的臉上竟然改帶著一絲安穩的笑。
由於事情發生在鎮獄司衙內,所以很多事情都在第一時間進行了起來,在現場的外圍我們看到了周瑾還有已經傷心欲絕的李天德。
此刻李天德看到邵淩東後,他臉色猙獰的朝邵淩東撲了過來,李天德嘶啞的咒罵著邵淩東,邵淩東不為所動,任由李天德不斷的辱罵著他,要不是其他鎮獄司及時將李天德拉開,恐怕這個李天德能給他邵淩東活撕了。
而現在邵淩東所要麵對的,除了李天德之外,還有鎮獄司衙高層的怒火,畢竟一個大活人在鎮獄司衙內自殺。
這影響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刑事案件了,一個處理不好可能會掀起一場輿論風暴,到時候百姓可能會對天河市鎮獄司衙產生懷疑和抵觸心理,如果被有心人利用,那麽後果不堪設想!
邵淩東的電話又響起來,我注意到他接到電話之後就轉身離開了這裏,看樣子應該是鎮獄司衙高層要找他問訊一些事情了。
邵淩東雖然走了,但是我不由開始思索起來,李少一為什麽會跳樓呢?難道這隻是一場簡單的意外,還是有人精心策劃的呢?
如果說是有人精心策劃,這個人又是如何在警局內殺人呢?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時候,陳星皺眉說道:“看李少一死亡的樣子,他的死很像是被鬼遮了眼!”
鬼遮眼這個東西其實和鬼打牆有異曲同工之處,二者都是由鬼魂陰氣侵入氣數低的人體,從而達到遮住人體視覺神經的方法,這種方法也是鬼怪常常用的一種方法。
不過這看似很普通的方法,卻是厲鬼常常用的手段,它可以讓人產生幻覺,忽略自身明顯的危險,比如馬路上疾駛中的車輛、斷崖、深潭等等,從而踏入可能致命的危險中。
聽陳星說完,我不由皺眉,如果說李少一是因為鬼遮眼從而從樓上跌落下來,還有一點解釋不通,首先現在正值正午十分,陽氣最盛,一般鬼怪是不可能出來殺人的。
而且李少一又身在鎮獄司衙,鎮獄司衙在陰陽五行之中屬陽,鎮獄司衙內的鎮獄司們由於長期與犯罪份子打交道,亦都自帶金煞之氣,這些東西都是普通鬼怪所不能抵擋的,這是我一直沒考慮李少一是被紅衣女鬼所殺的原因。
我將我的疑問和陳星說了之後,陳星也是有些不解,畢竟在這種時間段和這種地點殺人的鬼,一般也隻有鬼王級別的才能無視這一切,可是這世界上的鬼王才有幾個,這些鬼王在陰間無不是一方霸主的存在,它們掌管著陰間世界,怎麽可能來陽世殺人呢?
但是李少一的死,確實是很像鬼怪所害,而紅衣女鬼又達不到鬼王那恐怖的實力,那麽究竟是怎麽回事呢?陳星和我都有些疑惑不解。
我抬頭看了一下四周,發現一個人臉色蒼白的往這裏走,我一看這人竟然是周瑾,剛才由於一直關注李少一的屍體,現在我才發現周瑾的臉色很難看,這應該是周瑾第一次看到死屍,他臉色之所以這麽蒼白應該是剛剛吐完吧!
看到周瑾後,我不由想到,周瑾是留守在這裏的人,他應該是除了李天德之外最後見過李少一的人了,我不由緊走幾步來到周瑾身邊,周瑾一看是我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是你們啊!”
周瑾此刻有氣無力的說著,我笑了笑,遞給了周瑾一瓶礦泉水,當然這水我是買不起的,我是從邵淩東的車上拿的,周瑾說了聲謝謝後,接過了礦泉水,我趁此時機開口問道:“周哥,這李少一好端端的怎麽跳樓了呢?”
周瑾一聽我提起李少一,這或許又讓他聯想到李少一死亡時候的場景,他不由立刻起身跑到一邊幹嘔了起來,當然他已經吐無可吐了。
我到沒有笑話周瑾的意思,因為人是一個敏感的動物,在見到同類死亡之時,人類的心裏除了同情恐懼之外還有許多負麵情緒,當然更多的人在看到這種非正常死亡的屍體的時候,都會和周瑾一樣,大吐特吐。
不過周瑾畢竟是實習的鎮獄司,以後他吐吐就習慣了,就像喝酒一樣,第一次你喝一瓶就吐了,第二次你喝兩瓶才吐,以此類推,怎麽說呢,習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