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幹嘔了一會,並沒有吐出什麽東西,良久之後,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回來說道:“不好意思啊,第一次看見這種畫麵,實在是有點忍不住了!”

周瑾說完後,他看了一下周圍,驚咦的說道:“咦,我師傅去哪了?”

周瑾一說道邵淩東,我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邵淩東低著頭被訓斥的樣子,就像老師訓學生一樣,真的很想看看邵淩東被訓斥的樣子是個什麽情形。

我揮去腦海中這些雜七雜八的思想,開口問周瑾道:“對了,周哥,這個李少一好好的怎麽跳樓了?”

周瑾搖搖頭歎息道:“我也不知道,本來這個李少一在認罪之後精神還算挺正常的,看的出來這個秘密折磨了他許久,如今一說出來,他整個人的心病都沒了,按理說他這個狀態是不會自殺的,真是奇怪了!”

從周瑾的話裏我沒有聽出什麽異常,而且正如周瑾分析的那樣,正常來說李少一根本就沒有自殺的意思,那麽結果就又到了陳星推測的鬼遮眼上,真是各種矛盾啊,我揪了揪頭發,一定是我們遺漏了什麽,一定是這樣,不然這麽不符合常理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

就在我絞盡腦汁考慮著各種問題的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馮羲突然拽了我一下,馮羲因為對這些並不是很懂所以他一直很少發言,我之所以每次都帶著他,還不是因為這小子能打,賊能打,有免費的保鏢不要,那不是傻子麽。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隻見他對著前方努努嘴,我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我的前方是一片水泥地,在前麵是鎮獄司衙的圍牆,這圍牆並不是很高也就一米八左右的樣子,圍牆下方來來去去的鎮獄司們忙碌著李少一的事情,我並沒有什麽看出來有什麽異常。

“怎麽了,小羲?”

我不由開口問他,馮羲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剛才我看到一個人在圍牆上鬼鬼祟祟的,一眨眼竟然不見了!”

我聽馮羲說完並沒有往心裏去,因為鎮獄司衙有人跳樓了各種聞風而動的記者紛紛攘攘,鎮獄司衙的正門他們肯定是進不來的!

所以他們隻能另辟蹊徑,所以這個上牆的很有可能是一個小道消息記者,但是我突然想到,如今李少一的死肯定是嚴格保密的,如果真是記者,如果真讓他偷拍了,那要傳出去,那豈不是要掀起軒然大波?

想到這裏我急忙起身向外跑,可不能讓這些個記者把這些東西給傳到網上去,要不然邵淩東絕對會死的很慘。

馮羲,陳星看我如兔子一般跑了出去,二人對我都比較了解,他倆也沒有猶豫急忙跟了上來,剩下周瑾愣神一會後才回過神來跟了過來,不過他雖然跟了過來,但是卻被我們拉到了大後麵。

我們幾個都沒有走鎮獄司衙的大門,幾個助跑之後,我一下子跳到了鎮獄司衙的圍牆上,恩,其實我沒有跳上去,是馮羲給我舉上去的,我站在牆上向鎮獄司衙外張望,此刻鎮獄司衙外行人很多,我並沒有看到有背攝影機的人。

就在我張望的這個空擋,馮羲和陳星章都跳了上來,周瑾別看身體文弱但是不愧是高等學府出身,這小子身手也很好,他一個翻身也跳了上來。

“咱們分頭找吧!”

看著這條橫亙在鎮獄司衙前的大街,這個天河市的交通結構是東西成街,南北名路,此刻我們麵前就是一條東西朝向的大街。

眾人同意了我的話,我和馮羲一組,陳星和周瑾一組,其實我們幾個人中隻有馮羲看到了那個人的麵貌,而周瑾和陳星隻能憑直覺找人了!

我和馮羲走東,陳星和周瑾向西尋找,不說陳星他們,我和馮羲快速向東而去,一路上我們不停的東張西望,但是人海茫茫我們又能上哪裏去找他呢?

尋找一番後,我不由皺眉,“這樣下去,無疑大海撈針,算了還是回去吧!”

我剛說完這句話,馮羲突然從我身邊快速衝了出去,還不等我說話,這小子一個拐彎就跑進了我前方的一條巷子裏。

“我去!”

我哀歎一聲,這小子突然發什麽瘋,難道是發現那個記者了麽?

我順著馮羲的腳步也轉進了麵前這不知名的小巷子,進了巷子後,我才發現這巷子很窄,而且路況很複雜,七扭八扭的像個迷宮,很難想象,像天河市這麽繁華的城市怎麽還會有這種落後的地方呢?

此刻我已經走到了小巷深處,如今雖然是白天,但由於周圍建築物的原因,這小巷子內竟然沒有一起陽光,常年不見陽光的地方必然滋生陰氣,陰氣升陽氣弱,這巷子肯定是邪物喜歡呆的地方。

“我去,這鬼地方!”

我看著周圍這僅能容一人過去的小巷子,不由皺眉喊道:“小羲!小羲!”

我喊了幾聲並沒有人回應我,我的眉頭也不由越皺越緊,由於沒有手機的原因我並不知道現在的確切時間,但是按照我們吃飯的時間推算,現在的時間已經過了正午十二點,大概在十三點致十四點左右吧!

此時已經過了一天之中陽氣最強的時候,陽氣弱而陰氣升,在加上這裏本就常年不見陽氣,周圍的空氣中散發著一股陰冷。

這種冷和普通的寒冷不同,這裏的冷簡直就是深入到骨子裏的那種陰冷,這種感覺,就像前些時候在霧陰山那裏的感覺一樣,我的心跳不由開始漸漸快速跳動起來!

此刻那記者的事情已經被我拋到了腦後,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馮羲,我不知道馮羲到底看到了什麽,但是很顯然這裏並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小巷子那麽簡單,難道是有人故意引我們到這裏。

“嗖!”

身後突然傳來聲音,我急忙回頭,隻見身後並沒有異常,狹長的小巷中空無一物,一切都是那麽安靜,然而正是因為這不同尋常的安靜,讓我的心中充滿了戒備,要知道這小巷外麵可就是車水馬龍的大街啊,怎麽可能會這麽安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