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我暗自緋腹張帆這種一直笑個不停的神經質,畢竟人家是病人嘛,理解一下就好了,而且聽說這年頭神經病殺人是不犯法的,想到這裏我就不由向後退了退,畢竟我現在隻是個普通公民,抓人可以,但是萬一被這瘋子給弄死了,那我豈不是白死了?
雖然我死了也沒人關心,但是俗話說的好,好死不如賴活著,我可不想在我的墓誌銘上寫著留塵於某某年被某某神經病殺死,享年十五歲,一想到這個畫麵,我不由對張帆的戒備心更重了。
其實以上都是我自己瞎琢磨的,畢竟我這個人哪都好就是太容易走思,無論身處什麽幻境我的大腦都會神遊一番,其實這個問題我也很苦惱啊,畢竟這個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有時候這種問題無傷大雅,但是有些時候卻是致命的。
想象一下當你開車或者走路的時候,你突然神遊天外了,等你在回過神來的時候,看著迎頭而來的汽車或者什麽,那時候我肯定就真的得神遊天外了!
好了,這個問題現在就先結束一下,下麵讓我們的目光繼續回到這個包間內,畢竟張帆這麽狂拽炫酷的登場,完全符合了電影裏大反派的的德行。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麽電影裏的反派都和精神病人似的呢先是大笑不止,然後在說一堆廢話,最後被主角打的臉比十個饅頭還大。
其實他們要不是那麽多的廢話,我相信主角肯定是分分鍾被他們碾壓嘛,當然我說的隻是電影裏的橋段,而現實中,張帆雖然如同一個瘋子,但是說實話他並不是一個靠譜的反派,你比如現在,這個張帆笑著笑著竟然哭了,哪裏像個養鬼殺人的惡棍,分明就是一個被人欺負了的小少年嘛。
其實我們誰也沒想到張帆竟然哭了,而且哭的很傷心,看著他的模樣,這不由讓我搖頭歎息一聲,畢竟他還隻是個孩子啊,渾然不知那時的我也隻是一個孩子。
張帆在哭了一會後,他似乎宣泄夠了自己的情緒,他抬手抹去臉上的淚水,又踢了一腳地上如一坨爛泥昏迷不醒的左易雷。
看著張帆的表情,邵淩東似乎覺的張帆這個人還可以挽留,於是他開口對張帆說道:“張帆,我知道你委屈,你能不能先把左易雷給放了,現在我們已經掌握了左易雷犯罪的證據,相信法律會給他一個公正的判決的,而你還年輕,我希望你能及時回。”
“回頭?哈哈哈!”張帆聽邵淩東的話後不由狂笑了起來,這不由讓我再次以手扶額,完了,這小子的瘋病又開始了。
“大人,你告訴我我還怎麽回頭?如果不是我,你們是不是一輩子也抓不到這個人渣啊!”
張帆笑中帶淚狠狠的踢著地上的左易雷,張帆的動作可把一旁重傷的吳山給心疼壞了,這老小子幾次掙紮著起身要和張帆拚命,奈何李婷給他的傷太重了,他根本就無法起身。
張帆不斷折磨著已經昏迷不醒的左易雷,良久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此時他的眼睛又恢複了最初的陰冷之色,他冷著臉對我們說道:“你們知道嗎,這個人渣殺了李婷,對,你們知道,這得多虧了我提醒你們,但是你們不知道的是,李婷是我的女朋友!哈哈哈哈,你們不知道吧!”
張帆那肆意而又癲狂的笑聲充滿了自嘲和諷刺,而且這小子的話更是讓我們整個人都楞住了,確實我們隻知道左易雷他們對李婷作出了喪心病狂令人發指的事情!
但是我們確實一直搞不懂張帆為什麽要幫李婷複仇,現在一切都明了了,原來張帆喜歡李婷,或者二人早已經確定了男女朋友的關係,隻是左易雷不知道罷了。也難怪張帆如此執著,畢竟看著自己喜歡的女孩慘死在自己的麵前,而且迫於壓力或者害怕,他竟然也參與其中,這也是導致張帆這麽執著於報仇的原因。
“他還有他都該死!要不是他們婷婷也不會慘死!”張帆聲嘶力竭的喊著,看著他那漸漸失控的情緒,我感覺我在刺激一下他好了。
“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當時你為什麽不報警?現在你站在道德製高點上諷刺挖苦著這些罪人,是為了掩蓋你本身的罪行還是為了掩蓋你自身的懦弱?你自己說說看吧!”
我冷嘲熱諷的話,讓張帆整張臉都變得有些扭曲起來,他猙獰咆哮著將目光死死看向我這裏,“你說什麽?你懂什麽?”如果眼光可以殺人,我感覺我至少死了一千遍了,但是這正是我想要的,就在張帆將目光看向我的時候,一直在張帆身後的馮羲突然動了。
馮羲身手很快,一下子就來到了張帆身邊,張帆此刻滿眼都是我,並沒有察覺到馮羲的動作,等他察覺出來的時候,馮羲已經到了他的身後,馮羲一個手肘打在張帆的後背上!
張帆整個人向前踉蹌了一步,而就在此時我也動了,我趁張帆立足未穩之時,抓過他的衣領一個過肩摔將張帆摔倒在地,張帆掙紮著想要起身,然而馮羲又至,馮羲一拳打在張帆的臉上,張帆的身體重重的跌回到地麵上,看著張帆還要掙紮,馮羲簡單明了竟然直接將張帆的一條胳膊卸脫臼了,
那種痛苦是常人難以忍受的,張帆整個人發出一聲慘叫,最後還是邵淩東看不下去了,他開口說道:“行了別打了,小周給他銬上!”
邵淩東說完後,周瑾掏出一副手銬上前就準備給張帆銬起來,然而事情的發展往往出乎眾人的意料之外,怎麽說呢或許這就是天意難測吧,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天意是最難以讓人琢磨的,就像昔年千年不遇的奇才諸葛亮也在油盡燈枯時發出過這樣的感歎,“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就在周瑾準備給張帆上手銬的時候,一聲槍響讓我們不由自主的伏下了身子,而接下來的那一幕讓我們在場的每個人都目呲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