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以為抓到張帆,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一聲槍響在我們的周圍響起,我下意識的伏低了身體,槍聲過後我急忙摸了摸身上有沒有窟窿,在發現我自己沒有中槍後我不由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不過下一刻我整個人寒毛都立了起來,因為我雖然沒有中槍,但是準備給張帆上手銬的周瑾卻胸口一片殷紅,張帆以一個胳膊支撐著自己的身子,他在周瑾的身下仰頭望著,他的臉上灑滿了周瑾的血。
周瑾看著自己的胸口,他回頭看了一眼邵淩東,臉上帶著一絲笑容,身體緩緩向後倒去。
“不!”
邵淩東的臉上有些難以置,他目眥欲裂朝周瑾所在的位置飛奔而去!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從槍聲響起到周瑾中槍,我整個人都是蒙的,這是我第一次經曆生離死別,雖然我對生死一事看的很淡,但是說實話前一刻還和你有說有笑的人,下一刻就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這種感覺讓人很難受。
邵淩東此時已經來到了周瑾的身邊,他抱著周瑾帶有餘溫的屍體,整個人的眼神都變了,而我則將目光看向門口處,在門口處站著一臉麵無表情的人,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們最初懷疑的李學安,也就是李婷的父親。
李學安此時手中拿著一把手槍,槍口那一絲未曾散去的青煙,證明剛才那一槍就是李學安開的。
我滿心戒備的看著李學安,還有李學安手中的那把槍,我們誰也沒想到李學安竟然是和張帆是一起的,最初我們不是沒有懷疑過他,但是張帆的出現讓我們將他的懷疑都轉到了張帆身上!
李學安在打完第一槍之後,他又將槍拿了起來了,他的槍口直指邵淩東。
“砰!”
李學安再次扣下了扳機,邵淩東此刻正因為周瑾的突然離世而心神皆亂,此時李學安朝他開槍,他不愧是當了多年天河市鎮獄司衙隊長的人,在槍聲響起後,他立刻抱著周瑾的屍體向前撲去,李學安這一槍沒有打到邵淩東,反而打在了邵淩東前麵張帆的腿上。
張帆本來還笑的很得意但是這一下,他的笑聲陡然變成了慘叫,張帆此時一隻胳膊被馮羲卸了下來,而現在腿上又被李學安打了一槍,可以說他的戰鬥力直線下降成為負數!
在李學安對著邵淩東開槍的時候,馮羲一個閃身來到李學安麵前,他以左手纏住李學安拿槍的右手,然後猛然向上一抬李學安的槍一下子打空了,手槍也脫手掉在了地上!
李學安本身是會兩下子的,但是他根本就不是馮羲的對手,二人一招之後,李學安就被馮羲給拿下了,馮羲或許是因為周瑾突然身死的原因,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留情,此刻他人在李學安身後,以腳踏在李學安的後背上,李學安跪倒在地,馮羲則雙手倒抓著李學安的兩條胳膊,臉色鐵青。
“哢嚓!”
房間內,骨頭碎裂的聲音和李學安的慘叫聲,馮羲硬生生將李學安的兩條胳膊都給弄斷了,李學安此時滿頭冷汗,他的兩條胳膊無力的向下耷拉著。
馮羲製服了李學安,然後轉頭看向張帆,張帆看著馮羲那殺人的目光,不由有些心怯,馮羲一步一步朝張帆走去,看馮羲的意思,多半也要給張帆來一次斷臂體驗套餐。
張帆不斷向後退去,而他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狠辣,他的這個眼神正好落在我的眼中,我心中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小羲快回來!”
就在我喊出這句話的時候,包間內波瀾又起,隻見剛才還在和陳星纏鬥的李婷突然出現在張帆身前,李婷對著馮羲就是一口黑氣噴出!
這股黑氣不是別的,正是李婷身上的陰氣,這陰氣乃鬼魂之本,像李婷這樣一次性吐出這麽多陰氣肯定是有損實力的,這陰氣對於鬼怪來說無異於奇珍異寶,但對於活人來說卻不下於砒霜毒藥!
馮羲被李婷的鬼魂吐了一口陰氣,整個人眼前一黑摔倒在地,我看著馮羲倒地生死不知的樣子,不由青筋暴起,如果說我在這個世上還有什麽親人的話,那就非馮羲莫屬了,如今我竟然眼睜睜的看著馮羲被惡鬼所傷生死不知。
我心中的殺意越來越重,陳星此時模樣也有些狼狽,畢竟以他當時的實力對戰鬼將級別的惡魂,確實很勉強,陳星能拖這麽久而不落敗已經是很不錯了,不過此時我無心誇讚陳星,因為此時我不知道馮羲怎麽樣了!
“找死!”
我此時再也遏製不住,也不想在遏製心中那份莫名的殺意了,隨著我的冷喝,我的身體周圍瞬間彌布著一種可怕的氣場,陳星察覺到了我的異樣,他驚訝的看了我一眼,在他驚訝的目光下,我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而下一刻張帆的身體猛然被轟飛了出去,這是我第一次使用這種力量。
當時的我速度太快已經出現了殘影,其實當陳星將目光看向我的時候,我的人已經不在那裏了,那隻不過是一道殘影罷了,當張帆被我轟飛出去後,我的身影才出現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李婷咆哮一聲對著我拍了下來,然後她的鬼爪在我的身體裏一晃而過,站在那裏的不過又是一道幻影罷了。
此時張帆整個人被我當成一個足球一樣,在包間內被我踢來踹去,此時的張帆早已經沒了最初的神氣了,他快被我折磨瘋了,伴隨著一個鞭腿,張帆又被我一腳踢在牆上!
他捂著胸口痛苦的咳嗽著,剛才我的那一連串攻勢可能已經給這小子弄懵了,畢竟這年頭隱身的有但是速度能達到我這種留下幻影在原地的,簡直就是傳說一般的存在。
張帆聳拉著一條胳膊,他搖搖晃晃的再次從地上站了起來,“是你們逼我的,那咱們就同歸於盡吧!哈哈哈,咳……咳!”
張帆一邊笑,嘴中一邊不斷的冒著血,這是因為在剛才的攻擊中,他的五髒六腑已經被我打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