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非常精彩,堪稱一段美妙的絕倫佳話。從相識的誤會到其中波折,最後終成眷屬,是每一段精彩人生中的美好想象。
時至今日,他還常常會想起與悠青青的相愛過往。
悠青青能得到李鄴,想必死也會感到滿足,她不僅很聰明,邏輯清晰,反應迅速,同時天真乖巧,可愛可人,招人喜歡,但可惜、可悲生在了這充滿傳統的地代之下。
他講述的非常激動,懷念萬分。
不懼現任妻子在眼前聆聽,不懼嶽母大人聽後的感受,不懼二妹再次為大姐發飆。
“就算這段故事有多感人,我也知道我不再完美。”
“娘,我全然贅到你們家。”
雲媛微微抿笑,行為上帶著輕輕的認同點頭。
她不在意大女婿有過女人,而且李鄴這些年在自己麵前和央寰城的表現可謂很出彩、很優秀、很負責任,對風起愛超自己。
身有英雄之勢,氣有大將之風,形有俠客之姿,麵有美男之容。
優點大於缺點,優秀遠超敗績,可為奇才也。
即使不是雲媛,換做誰也會挽留這位英傑的。
“我一直以來都是公私分明的,你是你自己,你家人是你家人,你早就是我家的一員了,我很看好你。”雲媛的話和態度讓三人同時感到了母親不同的溫柔。
“多謝娘!”李鄴起身磕了頭。
而一旁的風凰和母親持有的是相同看法,她那驕傲、認同的笑容充分體現了她對姐夫的喜愛之情,不過不是那方麵的喜愛。
即便下午時,她在李父李母麵前言辭上有些許過分,還說道了李鄴,但這並不影響。
她滿眼都是對姐姐的愛,還有希望姐姐未來能一片大好的憧憬。
從一開始如此,未來依然如此。
“你永遠是二妹心中那個保護百姓的高大將領。”
“有情有義,有始有終。”
她完全被姐夫的故事所打動到,甚至認為有些可惜。
雖然最後的結局沒在一起,可至少在大姐之前奪走了姐夫的身體,那是美妙之夜。
這並不是羞澀的事,是值得回憶及懷念的夜晚。
但……
聽完故事的風起卻十分冷漠,臉上掛起了些許生氣的表情,嘴噘的就像受了天大委屈,眼神瞪得像夢寐以求過後的事與願違。
雲媛認同女婿,她沒說話,而風凰表達自己的心意時,她在沉默。
她的氣息越來越重,好像沒人聽到她剛才說了什麽話。
她討厭這種被忽視的感覺。
“喂!”她大喊起身。
“你們也太過分!”她的喊聲將外麵的寧蘇桓引了進來。
“都沒人問我的意見?也沒人聽到我說什麽?”她不停喘息,抱著頭原地轉了一圈,非常詼諧無奈。
剛才李鄴講述自己故事的時候,她是三個人中聽的最認真的,也是最先聽進去的人。
她甚至將自己代入到了故事裏,把悠青青想象成自己。
讓那些美好和誤會通通變成是她和李鄴經曆過的。
聽完故事,她羨慕悠青青,能遇到青澀年華時的李鄴,並在這個年華得到李鄴。
“怎麽了?”寧蘇桓懵憧道。
“不幹你事!”風凰瞬時回頭以極快的語速回複道。
她不在意李鄴有段過去,也不在意李鄴是否與悠青春有過同床,即使成親喪夫。
她甚至還覺得這段過去是一段值得傳頌且警戒的佳話。
在完成自己的終身大事之前要了解家族傳統,要做足充分的耐心,再做之後的決斷。
她還想過,想去看看李鄴為悠青青立的墳墓,在悠青青麵前幫他說一些未完的情愫。
想必這也是悠青青的願望。
可沒想到,正當她要向李鄴表達自己心意時,自己竟然被忽略了。
此時的氣氛就像是處在秋季,忽冷忽熱,不知是高是低,有些時刻還令人感到詼諧。
風起的抱頭轉圈,寧蘇桓懷著懵憧跑進屋內,風凰嫌棄的回複。
都為此時的氣氛添加了一絲突然冷場的笑料。
風起就在想,自己剛剛做了什麽。
她左顧右盼,瞻前顧後,眼睛眨的異常尷尬,似乎意識到了自己衝動的不恰當。
“就不能注意一下我嗎?”
她很機靈,既展現了自己的聰明和利用場合緩解氣氛的機智,又不會因此委屈的語氣和可愛的形象顯得自己真的存在感。
雲媛、風凰和李鄴,甚至是後麵的寧蘇桓都笑了。
大家一起過來擁抱風起,除了寧蘇桓以外。
“你也是,你這是在講自己的感情事跡啊,為何不第一時間考慮我姐姐的感受呢?親一口也行啊!傻瓜!”風凰用肘懟了一下李鄴,語速極快,並且還在暗示。
“嘖……吸……”
她實在受不了了,於是向前推了下李鄴使他和姐姐親在一起。
還當著母親的麵,雲媛隻是瞥眼轉頭懶得看。
寧蘇桓作為旁觀者他很開心,能看到這一家人和和睦睦、打打鬧鬧,很想融入進去,可隻能伴隨著祝賀,離開這間房。
甚至在此刻,雲媛都差一點忘記了他的存在。
“咱們走了,你倆慢慢聊吧。”
雲媛拉起風凰的手,即刻離開了這間臥房,將空間和時間,留給了女兒和女婿。
風凰還對著二人眨了一下眼,舔著嘴唇暗示著什麽。
“我妹妹的意思是……”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我想你看懂了吧?”
風起羞澀的模樣,和不同於尋常的嗓音及行為舉止已經充分告訴了李鄴該做什麽。
而李鄴抿嘴一笑,握住風起的手緩緩靠近,二人心跳一同加速。
在聽到屋門關上,大門關上之後二人才有所行動。
風起主動親上去,李鄴順勢摟住了她的腰部,並且隨著親的越烈,撫摸的部位逐漸變化。
直至激起二人奈何不住的衝動時跳上床,開始了美好的時刻。
“我才不會讓你得逞!”
“你個騙子!”
風起瞬時間轉變位置,在李鄴上麵展開攻勢,十分霸道,幾乎占據了此次的主導性。
而在外麵,風凰聽著大姐的吟聲偷笑著離開,笑容滿是喜悅。
雲媛也把寧蘇桓帶走,在聽不到的地方守護。
等風凰睡著後,接近子時之際,雲媛竟準時蘇醒,來到寧蘇桓守夜的地方敘舊。
“你覺得小文是傻呀,還是性格太固執了?”
雲媛走到花壇邊,坐在寧蘇桓身邊仰望著天空,星海之中仿佛看到了文桓在看著他們。
記得以前文桓隻是一個愛玩愛鬧愛出頭的孩子,雖然年齡相差不大,但太可愛了。
“我隻問你,要是當年跟你成親的人是他,你會答應嗎?明知道是他,還會和他成親生孩子嗎?答應後,還會一起來找我嗎?”
“會嗎?”
他沒正眼看雲媛,語氣也沒有那麽大的熱情。
他之前就說,他之所以離開,就是為了成全弟弟和雲媛,隻可惜文桓這個家夥……
聽到寧蘇桓的話,雲媛自責的低下了頭,看了一眼寧蘇桓的神情。
她其實早就在這倆兄弟爭搶自己時就看出了文桓的心思,隻是沒在外表上表達過。
“不會!”
猶豫片刻後,她沒仗著逝者昧著真心說假話,反而一口否決。
而且帶著絕對的真誠,回答得非常明確。對此,寧蘇桓抿嘴一笑,深歎了口氣,他已經想到了雲媛會說實話,是不會。
“知道嗎?前段時間我跟咱娘也說過這件事!”寧蘇桓歎息著道。
“什麽?你見到娘了?她在哪?她身體怎麽樣?過得好不好?那她有沒有想我和婧兒?”雲媛激動的轉到寧蘇桓麵前,不停的問啊問。
僅僅是這一句話,她就快哭了,抓住寧蘇桓的手迫切的想要知道。
自從她嫁給蕭攸策後,她娘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了無音訊,二十三年沒有消息。
可就她對於娘的了解,無論如何都會活下來,都從棺材裏爬出來一次了,也沒那麽稀奇了,鑒於她發現的母親的信和事跡,就沒去追。
可時間越久,她就越擔心,因為這就意味著她娘的年齡越來越大,身體也越來越差。
“哼!”
“都是六十三歲的老娘子了,還滿天下亂跑,一點都不負責任!留下來享福不行嗎?子孫滿堂!家大業大!還不能滿足她!”
“我……”
“也太欺負人了!”
她的眼淚緩緩流出,隨著語氣和情緒的變化,差一點大哭出聲,可她還是咽了回去。
也不知年齡大了還是很想發泄發泄情緒,她竟然爬在寧蘇桓的懷裏,悶聲大哭起來,還說什麽“娘我恨你”一類的話。
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女兒風凰就在床前看著。
一開始聽到娘想姥姥時,她還很感同身受,因為去年娘不在的時候,她也有想娘的時候。
而這並不羞恥,思念家人沒什麽不好意思。
可當她看到娘趴在寧蘇桓懷裏的時候這種感同身受全然消散,她已經握緊了拳頭。可她想到姐姐的保證,想看看寧蘇桓是否跟姐姐描述的那樣,會拒絕她母親。
寧蘇桓的手下意識抬起來,想抱住雲媛以示安慰。
但抬手抬到一半,他猶豫片刻,結果還是選擇抱住雲媛,慢慢拍啊拍,安慰雲媛。
“咱娘很好,放心吧,身子骨硬朗的很啊!隻是皺紋多了些,舞劍出拳的速度也不如以前快了,動作幅度也沒有了那麽大的力量,但氣質,依然是女王之風,透露著曾經的輝煌,征戰馳騁的英姿。”
“我們還聊了一起對付海盜的那段時間,沒想到風起那丫頭,竟然陰差陽錯的進行了傳承。”
“我對她,刮目相看!”
寧蘇桓是在南宮亦雪昏迷的時候認得幹娘,亦雪事先不知情。
亦雪醒來的時候,拒絕他時說出了令人感動的話。“我隻有兩個女兒和兩個兒子,我虧欠了其中三個孩子,我已經沒有多餘的心用了,你放棄吧,我不會認的。”
但他還是憑借自己的人格讓亦雪認下了自己做幹兒子。
甚至還說過將女兒嫁給他,而這個女兒指的就是雲媛。
“放手!”風凰的喊聲突然襲來。
“我娘也是你隨便能摸得?”她瞪大雙眼帶著憤怒邊說邊走,寧蘇桓也立即鬆開了手。
“凰兒,娘不準你這麽說。他是你姥姥認得的幹兒子,理論上講,也是你的舅舅。”她拉住風凰,竟然沒有一絲脾氣要爆發。
“走,跟娘回屋!”她把風起拽回了臥房。
“你再動我娘我饒不了你!!!”
風凰順手撿起華壇上的石頭用盡全力朝寧蘇桓扔去,可寧蘇桓輕鬆一躲便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