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求你放過小侯!”
李母和李父一聽,瞬時間跪在雲媛麵前求饒。態度的轉變驚呆眾人,就連風凰都不敢相信。
剛剛二人還那麽堅定,一提起二人的二兒子就像是觸碰到了底線,哪怕將身姿放得再低也不再反駁,剩下的隻有求饒。
風凰和寧蘇桓、風起三人不解,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可李鄴和雲媛以及在場的弟媳,卻落下了臉色。
“看來你們知道啊!”
“那為何還要幫他,而不是第一時間製止呢?”
雲媛非常生氣,乃至於很想拍桌子發泄一下情緒,可身邊什麽也沒有,就隻能喊了。
而她如此氣憤,全都是因為李鄴的弟弟李候所做的事。
在她當年知道李鄴和自己的女兒相愛後,她就派人查了李鄴的底細,她知道李鄴所有事,包括李鄴在風起之前的戀人。
這也是她確定了讓風起招婿的這一祖傳傳統。
在她看來,一個已經和女子圓了房的男人娶自己女兒,正好家族有一條長女招婿的規矩,本來想破除的她,遇到了李鄴。
想必李鄴自己心知肚明,自己配不上風起高貴的身份和處子身,衣服會答應入贅。
可沒想到,李父李母這邊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於是她又查啊查,終於在自己的曌盟幫助下查到了事件,那就是李鄴的弟弟背著他姥爺販私鹽,到至今已賣出十石以上。
死罪難免,這可是大夏原嚴明禁止的條規,每一代都有犯者,可至今得不到製止。
這回,事落在自己家,雲媛還是選擇暫時性利己。
她就在想,若是親家能放下自己的成見讓兩個孩子在一起,讓李鄴全然入贅到她家,她就不追究,不再查李候賣私鹽的事。
“你們也知道這是重罪!你們不至於被殺頭,可李候,逃不了,砍頭是必然的。”
“我的人已經掌握證據,就等我一聲令下了。”
“親家公,親家母。”
“你們可否認罪啊?”
雲媛口氣越來越像一個王了,說話都陰陽怪氣了起來。
眼神中對惡人和凡人的蔑視,一點也不親曆親民,但可能是麵對包庇犯人的人。
李鄴不發一語,甚至轉過身,不看爹娘,任由嶽母自由發揮。
“李候除了販賣私鹽,還助土匪頭子鬻爵當官,總呆在城裏,隻為了跟私宅養的六個小妾玩樂。”
“娶妾是要審的!可不是隨隨便便說娶就娶的。”
“而你們倆,除了兩件案子的幫凶還助紂為虐,支持李候,還對自己兒媳不忠。”
“該當何罪!”
李候的妻子聽到後,非常生氣,也感到不可思議。
沒想到自己的單純和忠心換來的就是這結果,她頂著肚子緩緩站起來,並走到公公婆婆麵前。
她放肆地指著二人,眼神中充滿了對這個家庭的失望。
“她說的……都是真的?”
“告訴我!”兒媳婦的怒吼竟然嚇到了二人。
“我們也不知道!”李父李母聲音顫抖地說,眼神中充滿了對雲媛和風起的恐懼。
“他們是真的不知道。”雲媛很肯定的說。
兒媳婦一步一步後退,都撞到桌子碰倒桌子上的東西了,李鄴見狀上前攙扶弟媳,並將弟媳扶到了後麵,輕聲細語地安慰她。
而風起此刻也得到了緩解,在母親身後不那麽傷心了。風凰的情緒也得到了舒暢。
弟媳婦的心已經被傷透了,沒想到自己竟嫁給了這樣的人。
此般境地,真是怎麽想也想不到。
“你們倆貪圖錢財,還不惜將兒子推入刑場聚斂錢財,溺愛致使他不學無術販賣私鹽,一點點觸犯我大夏原律法章程,若不是我大女婿被你們趕走,他是不是也會遭你們利用?”
“若我今日不拆穿,等你們知道李候有那麽多私妾,有那麽多人給你們傳宗接代,是不是還要叛國啊!”
“正好瓏安距漠瓦蘇近,我看你們早就由此打算吧!”
“李鄴已經是我們家的人了,他是夏原優秀的將領,不會因公徇私,公平公正!”
“我對你們二位可能會寬容,但對李候,絕不姑息。”
就在她要起身敲定此事之時,後麵的風起站了出來,她竟依然決然的攔在了公婆公爹麵前。
雲媛撇嘴輕輕一笑,仿佛她就在等這一刻。
“娘,放過他們吧。”
“讓此地官府一點一點去查,我們是一家人,就算有罪,執行的人也不應該是我們。”
“請娘開恩!”
麵對風起的請求,李父李母瞬間瞪大了雙眼,頗為震驚。
沒想到剛剛被自己損的那麽嚴重的兒媳婦竟然在這一刻,還能站出來替自己求情。
他們感受到了深深的愧疚,並沉默了下來。
“既然我女兒都說了,我就把這些事交給江未府捕快了。看他們何時能查出來吧。”
“滿意了?”
說罷,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在場的人裏,唯一尷尬的寧蘇桓也鬆了口氣。
晚上,他還專門為風起、李鄴、風凰和雲媛守夜,他會一直守到堅持不住為止。
“給我說說你和悠青青事!”
“我想多了解了解你!”
既然風起要求了,李鄴也沒有一絲逃避,在嶽母大人和二妹,以及自己妻子麵前認真講起了那一段經曆:
那年,青澀的小弟子李鄴,被聖宜道長看上,授予武藝。
當時,賜名薦鄴,這是一個很有寓意的小名,頗有一種謙卑自薦,但又有一種自我信心的感覺,同時還體現了他顯得建業。
道長眼光很遠大,一眼就看中並培養出了這位將軍。
李鄴的領悟、耐力和學習能力令道長和幾位長老很震撼,短短一個月,就將基本功練得如火純情,超凡脫俗,與奇才無異。
之後的兩個月內,更是掌握了拳法五套,劍法三套,心法十本,醫術整整三本。一招一式,倒背如流。
而且身體肉眼可見強壯起來,皮膚和相貌也跟著日益漸長並且雄俊,其身高還長了。
僅僅三個月,道長就帶他去外麵曆練做好事,遇到了許多稀奇古怪的問題和趣事件,和令人深思的故事,暗藏玄機的案件。
現在一想,那都是後聯團所為,不過當時他沒加入對抗後聯團的行列,也是不久前才想明白的。
幸好當時沒和後聯團扯上關係,不然家人就遭殃了。
就在回來的路上,他看到了一個穿著較為鮮豔,狀態很失落,生態中透露著傷心,長相美而豔,身姿舞起來帶著優雅妖豔,明明是傷感的,卻依然很樂觀的女子。
叫悠青青,她們在江未府演繹,不知是何原因她被拋下。
走了十幾裏遇到了李鄴和道長,被曬的昏了過去,醒來就看見李鄴在自己床前。
可能是出於生存,也可能是出於對美色喜好,她竟當即親了李鄴。
李鄴被嚇得驚起,瞬間離開了照顧她的任務。
當時一度認為悠青青是那種可以隨便亂來的女子,他很反感。
可隨著相處時間,他看到了悠青青的純潔,她知道如何利用自己強大的武器努力的爭取生存下去的機會,所以勾引李鄴。
但她沒想到李鄴是個好人,是個內心純潔的男人。
在之後的相處中,她對李鄴再也沒用過美色,隻在跳舞給道觀盡興時展示自己身材、舞蹈和誘人的相貌,其他時間很保守。
她在道觀隻認識李鄴,隨著時間認識很多人但也隻和李鄴近距離相處,拒絕他人的殷勤和接近,這些行為被李鄴看在眼裏,慢慢改變,二人就因此越走越近。
一開始,悠青青在李鄴的幫助下找到了自己原來的戲班,她也想回戲班跟師父在一起四處奔波。
可世事難料,戲班卷入了一場極大的紛爭之中。
最後悠青青被抓走了,李鄴私自請求姥爺幫幫自己,他姥爺對他、對百姓是真好。
不僅救出了青青,青青還因此和戲班斷絕關係,和師父斷絕關係,因為在監獄裏,他們竟然栽贓陷害她,可即便如此,她也帶出了師父和師兄,以報養育之恩。
悠青青無處可去,在她心裏,李鄴隻是把自己當做伎女。
正當她失望離去,感謝自己在道觀的日子和朋友們,離開道觀再一次踏上那條李鄴撿到她的路,自己真正的無家可歸時。
在月光之下,微風呼嘯之際,身後傳來馬蹄聲。
是她的李鄴來追她了!
“你別過來!”她雙手緊握包裹的背帶,微微側身。
“你去哪啊?大包小包的。”
“你個傻子!”她大喊著,但卻被李鄴的話逗樂了。
“我在你眼裏不就是賣身求榮的女子嗎?我現在要走了,你是來羞辱我最後一次的嗎?也怪我,首次見麵,就親了你!”
“我們互不相識,你看到一上來就親你的女子就當做娼伎不過分。”
“我不怪你!”
腳下的石子吱吱的響,月亮的追光遲遲不移,她的心轟轟跳,迫切的希望被擁抱著。
李鄴就騎著高頭大馬,在另一束光芒下看著青青。
他全程都在笑,是那麽寵溺,無論是眼神還是神態都露出了對青青的喜愛之情。
這段時間,他看到了青青的純潔,看到了青青的可愛,看到了青青善良和藹的一麵。
還確定了青青身為歌女多年,身體也依然純潔的事實。
“你就這樣離開你的恩人嗎?不想順從天理,延續這段天造地設的完美姻緣嗎?”李鄴輕吼,語言簡單但表白之心明確。
“你在說什麽?”青青沒聽到。
隻見李鄴騎馬而來,竟然直接越過了青青,返回的途中用自己強大的力氣拽起了青青。
悠青青坐在他腿上,被他霸道地摟在懷裏。
二人對到李鄴所處的月光下,月亮代表著象征,他低頭看著悠青青,沉默不語。
不一會,他便親了上去。
悠青青見狀把握住機會,一下摟住了李鄴的脖子,二人熱情又激烈的在月下親吻。
親完,青青抱著他,趴在他懷裏一起回到了道觀。
之後二人進入了一段非常親熱的獨處時光。
甚至私定終身,在一天夜裏做了夫妻之時,這才要去見李父李母,要求二人成親。
“之後你都知道了,我爹娘聯合我弟弟害死了悠青青。”
“直到遇見你,才讓我徹底忘記這段痛苦。”
風起聽完詳細故事,情緒和內心有些感動,拉住李鄴的手,她真情、猶豫的看著。
李鄴有些心慌,不知道風起到底接不接受自己的經曆。
而這也是他猶豫之後答應入贅到南宮家的原因,因為自己曾經有過女人且圓了房。
風起深吸口氣,吧唧吧唧嘴。
“你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