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們姥姥之後,曌盟刺客的盟主不是我,是你們雲婧姨娘,當了一個月。”

“因有異議,就交給我了。”

在印象裏,曌盟刺客的盟主是很皇位似的,從古至今,都傳給下一輩,世襲罔替。

其實不是,這也是那些刺客心甘情願加入曌盟的原因。

那就是誰有能力誰就能上,隻要打敗上一任盟主,你就能成為新盟主,率領曌盟懲惡揚善,保一方平安,住大夏原永不衰。

咱們南宮家祖上,是曌盟三位創始人中最不合群的一位。

被趕出去了,所以決定刻苦練武憑實力當上了盟主,本想著讓長子當,可沒想到好幾代生都是女子,於是祖母就決定長女招婿並接任南宮掌門之位,世世代代。

咱們家又是武學世家,每個人的武藝都精湛而高超。

所以萌生了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每一任長女,都要在學武成熟後挑戰曌盟盟主,成為新盟主。

因此看起來像世襲的!

“那……那些刺客不懷疑?”風起撿著重點問道。

“誰傻啊?不懷疑?”雲媛瞪了女兒一眼。

我們家與曌盟共生共存,與曌盟不可分割,可直到子藍那一時,天下正爭鋒亂世之朝。

我們的祖先,南宮奇彥,她就想效仿曌盟最初的仨創始人之一。

想起兵謀反,當上女皇。

沒想到,還真有曌盟刺客願意跟隨她一起直搗黃龍。

最終被失去子藍的執天璟剿滅,曌盟好不容易生存了下來,也正是那時咱們南宮家誕生了一套給人洗腦,讓人遵從自己的律!

也就是南宮雪妃用的那套。

曌盟內部又出現了長老會,奇彥之後的挑戰者們失敗的那些,就是長老會的成員。

之後每一位成員必須是挑戰上一任盟主失敗的挑戰者。

他們監督盟主更替的戰鬥,要做到雙方既使出全力又不殺害對方,從各個方麵比。

刀、劍、弓、輕功和學識,以及邏輯分析、案情偵破和管理、領導等等各個方麵。

後麵比的不是誰厲害,而是誰可以更有效的破案和領導曌盟。

“那之後呢?”風起問道。她回想了自己這方麵的所有能力。

“之後的三百年裏咱們南宮家就像是消失在這天下裏上一樣,從世人眼前消失了。”

終於,養精蓄銳,培養能力,經過了三百年的沉澱,咱們南宮家又一次出現在了天下視野。

南宮瑜鹿迦,沒錯名三個字。

她創下了有史以來所有盟主各個方麵的最高、最好、最優秀的記錄。

以至於她在位時,哪怕五十多歲也沒人在第一項就打得過她,她也是曌盟自現在千年以來,唯一一位壽終正寢的盟主。

之後咱南宮家對曌盟的統治,可謂世世代代。

到至今,隻有五十人打敗過咱們南宮家的盟主,但之後又被多回來。

再到你們姥姥,南宮家又出了一次大事件,那就是你們姥姥,我娘心態上的轉變。

甚至,我娘不是長女!

她是一個容易嫉妒的女孩子,有時嫉妒的很可愛,有時很氣人,無論是二十之前,還是相夫教子之後,這體質依然存在。

她生我比較早,十七歲,當時執行任務遇到被逐出皇族的皇子。

兩人很快相愛,為了不暴露讓我姓的南宮,可就是這麽巧,我大姑她意外為救我娘而死。

被迫無奈,順理成章了。

大姑她覺得從小搶走了我娘的愛護和地位,讓我娘從小受委屈,執行各種喪命的危險任務,最終……用命彌補了她的愛。

“娘!”風凰遞給流淚的母親一塊隨身攜帶的毛巾。

“謝謝!”

但我娘依然沒走出壓力,因為大姑死後,她要麵對一次次挑戰,最終在長老麵前勝出。

帶著我們從燕妃,一邊生活,一邊訓練我們倆,一邊又要處理曌盟。

盟主的職責,隻是派發任務,穩定曌盟的和諧,遇到不服者出麵解決這些簡單的事宜。

隨著時間一長了,我娘每天不離家用飛鴿傳書派發任務,也沒被曌盟刺客們反感。

我起初是不知道她是曌盟盟主的。

這也就是我娘心態的轉變,她不想再讓自己的孩子燃脂曌盟。

而我……讓她失望了。

這全都怪那個孽徒的師父,也就是我的繼弟。

他打著盟主一天天很輕鬆,讓手下們去送死的理由,招攬了一大群反抗曌盟的刺客,殺光了長老會,又殺到了我娘的麵前。

我娘為了保我的安全,給我任務支開我,讓我去晴雨城。

之後的事你們都知道,我成功複仇殺了孽種。

我娘想做的,隻是讓我妹妹做盟主被再其他人打敗,但我之前的行為揚名天下,所以曌盟刺客們掀起了讓我做盟主的狂潮。

曌盟刺客可有上百萬人,經過時間的沉澱他們每個都忠心耿耿,也會造成亂世。

我為了阻止這一切,向天下告知我接任盟主,讓雲婧退隱。

這才有了我娘讓我迅速成親,盡快的生下你,到如今的事。

“我?”

“我要……怎麽做?”風起一臉茫然的問道。

你要打敗我,接任盟主,然後再麵對之後的挑戰者時輸掉挑戰,從此讓咱家脫離曌盟束縛。

你的孩子也不能再碰曌盟事宜,後直到永遠。

風起不停的眨眼,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但又非常興奮,她不知怎麽麵對。

一旁的風凰聽後,瞬間覺得姐姐好不容易啊,也想通了從小自己不能習武和姐姐必須習武的另一層原因,沒想到這麽複雜。

但無論如何,她們南宮家的經曆可謂真傳奇,無與倫比。

說著,五人離開了子藍府的境內。

前方有一條峽穀,峽穀旁有一條子藍江的下遊分支,背後是大山,前麵是沙灘,再次休整,再好不過了,正好時辰為酉時,河邊還有山洞,隱蔽到可以全員睡眠。

這裏麵朝湖泊,魚兒不停露頭,對麵也是山,就像是死澗穀中間的空地被換成了河。

即使在此生火,也不會被發現。

“這竟然還有隔間!”風起放下佩劍從三段隔間走到最後。

“鄴郎!咱們在這!”她向李鄴招手提前占領了此地。

身旁的風凰聽到後,一臉不屑地翻了個白眼,輕聲發出切的一聲,挑選了大姐外麵的隔間。

她就這樣看著二人,審視的眼神就像是在說:我看你倆能幹什麽?

她那嫉妒的眼神死死的凝視著自己的姐夫,嘴噘的、眼神瞪得像是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

風起看到妹妹瞪著,她便寵溺地搖了搖頭,坐在妹妹麵前。

“姐姐跟你睡!”

她朝著妹妹那怨婦的表情上,噘著的嘴親了一口。

風凰的表情逐漸開心,變回正常的情緒後,噘嘴示意,風起無奈的上去又親了口。

她抱著大姐衝李鄴做著鬼臉,像是在說跟我搶姐姐!哼!

然而李鄴並沒有介意,甚至很喜歡兩姐妹之間的親密感,家庭越和睦,他就越開心。

“多大了?你倆?”雲媛在外麵整理時看到了女兒們的互動。

“尤其是你!”她看著風凰。“當著人家丈夫的麵親人媳婦,不知道的以為你倆磨鏡之交!不許再親嘴了!成何體統!”

“真是!”

說罷,她來到沙灘邊。

這個山洞很有意思,它的形成就像是天然創造,然而卻是先人一點點鑿出來的。

洞口不足一米,洞裏寬兩米,一米多點,右邊是隔間,左邊連續三個都是隔間,也不知是誰,山洞的傳說至今也無從知曉。

李鄴和寧蘇桓還是照常撿柴,風起和風凰還是撈魚,雲媛就像是監工在旁邊看著。

火生起來了,魚烤上了,是時候下一步計劃了。

下一座城是蒙春前的最後一站。

宛苑府。

一聽名字就是一個故事,這次依然是寧蘇桓講。

“其實……它沒什麽事。”

正當大家都要準備聽故事被感動時卻聽到了這句話。

一下上去的熱情又被打了下來,一場非常大的雨將這股熱情擊落,毫無驚喜可言。

“原來叫碗苑,這樣在外人看起來想是造碗的,所以就變成了宛。”

“就這麽簡單!”

寧蘇桓這些年走南闖北,了解過不少城池故事,前麵的子藍府、琮府,甚至是江未府。

他跟城中的老先生交流,得知了很多不為人知的故事。

這才有了這一路上十幾天的趣事而不無聊。

這二十多年他不僅遊曆,還一直在增進自己的武藝,跟深山老林中的隱士學習武功,跟世外桃源的高手一起切磋武藝。

這一生可謂精彩絕倫,活的既自由又逍遙,無趣時還能找個姑娘,殺個人什麽的。

“這二十年,你就沒有過真心相愛的女人?”風凰此時竟然問道。

“確實有個,但她被殺了,之後就沒找過。”寧蘇桓提起此事好像並沒那麽傷心。

“真是活該!”風凰瞪了一眼。

左邊的姐姐和右邊的母親二人一起用手肘懟了她。

“沒事兒!”寧蘇桓笑著。

“不早了,吃完了就睡吧,還是我第一個為你們守夜!”他的話使四人紛紛回到隔間。

他就在洞口右邊的空間裏,左邊第一個是雲媛,第二個是李鄴,最裏麵是風起和風凰。

見四個人都睡了,寧蘇桓來到湖邊左邊的位置,他竟然脫了衣服,在湖邊洗澡。

雲媛聽到湖水聲,她其實隻是靜靜地眯著,並沒有熟睡。

她跟著聲音來到左邊,看到了**的寧蘇桓。

“這是我第一次看你沒穿衣服!看著還是那麽結實!”

“真好!”

雲媛突然的出現,嚇到寧蘇桓,並背過身去。

雲媛很羞澀,不停的舔著嘴唇,看著寧蘇桓的裸背,咽著口水,眼神色眯眯的。

“你原本應該屬於我的!”

“這二十年你根本就沒有女人,你一直在等我對吧?”

“我現在就在這兒!”雲媛開始脫衣服,一件一件落在湖麵上,身體慢慢呈現。

“讓我們完成未完的情,讓我好好伺候你吧。”

說罷,寧蘇桓迅速來到岸邊,簡單穿好內衣,推開雲媛,雲媛被狠狠地推到沙灘上。

回到山洞,之間寧蘇桓已睡,輪到了她守夜。

她拿出自己的荷包,看著裏麵不久前買的那個藥,又看了看身邊寧蘇桓的水袋。

她目光堅定,緊咬嘴唇,猶豫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