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公勳真是覺得有些可惜,但為了自己家人,他也可以付出很多。
讓自己的手下為風起犧牲,使風起在宮中不那麽驕橫,行事拘謹,喚醒了風起的心。
遷遷功不可沒,而也可以確定的是他愛上了風起,雖然結果很慘,但他得到了風起友情之上的芳心,既沒有破格也無愧對之情。
雲媛人脈繁多,在宮中可不止爹爹這一個,在知道後,瞬時推測這是爹爹的營救。
因為爹爹就是這樣的人,高深莫測神秘萬分,老謀深算。
記得得知戚元傑殺了爹爹時,她恨不得立刻報仇,可最後得知原來爹爹也是假死,他去執行另一項任務了,身份好隱藏。
母親詐死也就算了,在明知道自己傷心的情況下,爹爹也詐死!
可想而知雲媛是頂著多少壓力和悲傷熬過來的呢!
亦雪在看到父女倆這一幕時,她內心已樂開了花,總得算下來,自己女兒和這個繼父相處還不到四年,感情就如此深厚。
兩個人她都很感謝,特別是戚公勳的行動,不懼皇家侍衛追殺也要冒險收留年幼的雲媛。
事後更是冒著常年的危險以自己全家作為賭注假娶她為妾,更名換姓藏了她兩年多之久,將雲媛視如己出,當做自己親生女兒一般疼愛,以此打動了雲媛的心。
東窗事發要隱居時,雲媛還說“走就走才不想他”。
可剛離開,到了茶樓就哭著喊著見戚爹爹,而這樣的場景,讓她想到了之前離開皇宮時,雲媛也是吵著鬧著回去找父皇。
由此可見,戚公勳大仁大義,為人正直無私,魅力四射,年輕時想必一定受萬千少女追捧,之後便順利征服了母女二人的心,哪怕到現在二人對他仍是最愛的。
他也義無反顧將自己之前的晴雨城知府之位交給了雲媛。
“多大了?”
一旁的亦雪看到父女倆親親我我有些吃醋,於是玩笑性叫停。
然而雲媛卻不理不睬,繼續當著母親的麵親爹爹的臉,她仿佛是那個幾歲的小女孩兒。
“你娘說的對,這是皇宮,要是被小人看到了,你弟弟會瞎想的。”
“昂對!”
雲媛反應過來,戀戀不舍的鬆開了爹爹的手。
畢竟在世人眼裏母親亦雪是當今聖上的母親,皇太後,而她和戚公勳的成親之事隻有他們自己人知道,外人並不知道。
然而,哪怕冒著風險也要和爹爹熱情的相擁,她好愛這個爹爹。
這一刻她的胸腔都是熱騰騰的,活蹦亂跳的。
“正好,咱們有個任務。”
隨著母親的話,雲媛和戚公勳二人也來到如王座一般的位置前,三人秘密交談。
這是第一次一家人團聚,一次成熟形式的一家三口。
“閨女!這次不瞞你說,我們要大義滅親,最好是風起那一輩,但具體的計劃我們要商策!”
“皇宮馬上就要大亂了!”
雲媛聽後,立即表現得非常認真且莊嚴肅重,融入到了計劃中。
並且對母親大義滅親的話也推測出一二了,無非就是風起之前參與過得紛爭罷了。
再說大義滅親,她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並執行過了。
戚元傑不就是她殺得,很榮幸的是戚爹爹也大義之士,不計較自己兒子變壞被殺。
“就是風起之前的事?”
她主動提及道,戚公勳很熟悉,因為他就是當時的一大參與者,隻是沒出過麵。
導致雲媛降為郡王,不然雲媛的名號就是南宮親王了。
“沒錯!”亦雪很確準的說。
“皇子之爭啊?”
雲媛有些顧慮,緊皺著眉頭,似乎有些他事。
本來在皇宮這些天已經多了,應該帶著風起和寧蘇桓離開,繼續他們的征途的。
她無時無刻不在擔心自己二兒子風招的情況,現在又要耽誤點時間,她真不知該如何選擇。
可皇宮這邊的事還挺重要的,牽連著大夏原的命脈。
“你在擔心風招孫兒?”亦雪一語命中雲媛的心脈。
“不用擔心,人我都派好了,是曌盟五團刺客之首,能力堪比皇宮的密使堂堂主,放心吧,他們的實力你應該很清楚!”
雲媛雖然是曌盟盟主,但並不是曌盟所有成員和刺客都由她控製。
五團之首是長老會獨控的,聽命於長老會。
亦雪是現在唯一一位長老會的最高成員,五團之首訓練時刻未完,是她這二十年努力的成果,是專聽命與她的曌盟分支。
武藝超群,謀略嫻熟,不會無腦的去戰鬥,定能成功。
猶豫片刻,雲媛放下心來。
“好,我加入!”
戚公勳摟著她,帶著認可與滿滿的愛親了下她的額頭。
雲媛也伸手撫摸了女兒的臉,安慰著女兒。
“行,那我們……”
“先去會見一下雲淵,順便讓他舉行個家宴,我看在皇宮我們自己的皇族還挺齊的。”
“到時,你和風起等人就觀察大太子的動向,寸步不離的盯著他。”
“可以的話,讓風凰也去!”
至於戚公勳,他被安排在家宴外保護她們,而且所有侍衛,都要換成他們自己人。
如果沒問題,不出意外,這次家宴可是一個對敵人來說絕佳的機會。
膽子要是大,大太子可能會將宴會變為鴻門宴。
可現在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雲媛惆悵自己和女兒們的關係,要在宴會來臨前解決。
到時在宴會上,一看我們南宮家都不和諧,一定會受嘲諷。
這可不是小事。
而此時此刻,風起和風凰兩姐妹正在房內親熱。
風凰躺在大姐的懷中,悶悶不樂的聊著各種奇怪的話題,無話不談,沒靜下過來。
“你說,我們要不要原諒娘?”
風凰的表情非常淡然,是衝動後靜下來的感覺。
風起聽後瞬時震驚,但其實眼神是非常驚喜的,可她不好意思就這樣隨其自然。
“憑什麽原諒?”
她反駁著說道,令風凰皺起眉頭很是艱難。
她偷偷的瞄向風凰,看到了風凰眼中思考了很多的神情,這是冷靜下來深思熟慮的態度。
“我們太自我了,一時間被衝動迷失了雙眼,沒站在娘的角度想。”
“而在想過之後,我覺得……娘真的很可憐。”
她眼神一轉,回想起了自己聽過的娘的故事。
從小失去父親,還不容易有了另一個父親就又失去了。
跟著娘和繼弟隱居在深山老林,冒著暴露的風險,結果十幾年後,繼弟背叛了娘。
發生了一係列悲慘的故事,娘經曆的真的很可憐。
“娘當初失去寧叔叔,不就相當於我失去了子逸?無法釋懷,放不下這份未完的情。”
“這合情合理不是嗎?”她從大姐懷裏起身,牽著大姐的手。
風起微微抿起嘴唇,對著終於想起了自己是學識淵博的才女的妹妹笑出了滿意。
認為這才是一個才女應有的事件思維方式,而不是自我。
但她依舊表現的很反對,因為要站在妹妹這邊。
等妹妹說服自己,自己再順理成章的接受。
“雖說,有夫之婦跟別的男人**這點不對,但設身處地想過之後,我們身為子女,即便要管,也應該要講理且分明事因。”
“娘有苦衷,我相信爹爹也應該理解娘這點,畢竟……爹爹是贅婿。”
風凰說完此話低下了頭,覺得自己為了原諒娘而不惜貶低爹爹。
因為她認為,隻要能和和睦睦,退一步即海闊天空,當無緣無故**,再另當別論。
她為自己這個決定感到很羞恥,認為自己的心靈受到創傷後又變髒了。
但她真的希望娘知道悔改,這次就當特殊情況了。
“我們原諒娘吧!好不好?”她牽著大姐的手祈求。
“你為何轉變的如此之快?”風起疑惑問道。
“因為我冷靜下來了!”風凰很堅定的說著。
“那……好!”
風起裝作很艱難的樣子答應了。
在擁抱時,她在風凰的肩膀上都要樂開花了。
就在二人深情相擁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我去吧!”風起輕輕放開妹妹。
走到門前,她都不用開門,從黑影就能看出這個人是寧蘇桓。
她回頭看了一眼風凰,即便剛剛原諒了母親,之前又認可寧蘇桓,但她還是很顧及。
“寧叔叔!”她激動的說。
“進來吧!”
在風起的帶領下,寧蘇桓來到風凰床邊,二人相視,情景就像寧蘇桓見到雲媛時那麽尷尬。
寧蘇桓之前是裝作自己不知道已經和雲媛做過夫妻之時的情況下連續幾天照顧的風凰。
風凰也沒拆穿過,於是就被寧蘇桓的行動和為人打動了。
可每次,寧蘇桓都很尷尬,害怕風凰提起此事。
“我就明說了吧!”
“多謝二位郡主在這幾天對我的無限容忍,其實……我知道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事。”
寧蘇桓的突然襲擊,使得兩姐妹猝不及防,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風起很震驚他自己坦白,而且是當著她倆的麵承認。
寧蘇桓的臉上帶著真誠,眼神中滿是無辜,但情緒和態度卻又顯現出他負責的心。
這一點使風凰佩服,也是她認同寧蘇桓的主要原因。
“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隻要二位郡主能原諒雲媛,我願離開,永遠都不會再回來。”
“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他全身放鬆,毫無警惕,但有十足的預備。
他已經做好了被二人打的準備,而且絕不還手也沒有怨言,隻要希望二人足夠發泄。
姐妹倆不發一語,因為還沒反應過來該咋辦,這都原諒母親了。
難不成真讓他走,那便宜不就真讓他占了麽!
“我們剛說此事與你無關,是我們母親的錯,但我們又認為,母親應該對不起的人,應該解釋的人是我們的爹爹不是我們。”
“所以,我們原諒娘,自始至終也沒恨過你。”
風凰的這一段話,凸顯了她冷靜下來後的大義凜然,客觀主義的高尚。
深深受到了寧蘇桓的佩服,在心裏感歎才女不愧是才女,思路和覺悟果然比凡人高。
就在他準備感謝姐妹倆時。
門口又傳來敲門聲。
風起再去開門,可唯一一次帶著不耐煩開門,下一秒卻激動不已。
“看!”
“這是誰?”
李鄴讓開自己的身子,呈現出身後的聆聲。
風起看到後,瞬間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