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

我滴媽咪呀,我要溺死在這美色中了。

美色當前,她好想撲上去將他吃幹抹淨啊,怎麽辦,怎麽辦?救命啊!

隔著衣料,她能感受到秦蕭勃勃的心跳。

他的心跳,是那麽的沉穩有力。而她的心,亦是跳得很快。

這一次,秦蕭再不容她逃避。

他的墨眸,緊緊地鎖住她的眸子,柔聲道:“娘子,你感受到了嗎?這裏全都是你,滿滿的!”

“我••••••我••••••我我••••••”東方蕪平日跟舒亦耍嘴皮子,倒是挺厲害的,此刻,她竟是連話都說不利索了,竟還結巴了。

“娘子,我不會負你!”

秦蕭說的一臉認真,東方蕪卻早已燒紅了一張臉。

她哪兒見過這陣仗?低垂著駝紅的臉,她使勁試圖把自己的手,從他掌中掙脫出來。就好似秦蕭的身體,就是那燙手的山芋一般,她隻想趕緊抽回自己的手,生怕被燙傷了。

她倒是想抽出來,秦蕭卻不幹了,緊緊地握著她的小手,不容她掙脫。將其壓在自己心口上,怎麽都不肯放開。

“蕭銘,你放手!”她聲音低低的,目光躲閃,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娘子,你是我的娘子,我這輩子都不會放手的!”

不知為何,這話聽起來賤賤的,東方蕪卻覺得心裏挺甜。

他••••••這算是承諾嗎?

她不好意開口思問,卻不再掙紮了。目光更是不敢直視秦蕭,她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輕輕地應了一聲:“嗯!”

這個反應,著實讓秦蕭喜出望外,順勢便將她拉進了自己懷中,緊緊地抱著。

他也是第一次抱女子,動作顯得笨拙又僵硬。

不過,秦蕭是個男人,這種事,男人似乎有一種本能,仿佛天生不學就會。

他輕嗅著她發間的馨香,下頜抵著她的發頂。似乎他抱著的,是他的整個世界一般,這一刻,他從未覺得如此滿足!

東方蕪僵硬著身子,趴在他寬大的懷抱中,一動也不敢動。

他雄渾的男性氣息縈繞在她的鼻尖,這感覺太陌生了。

她緊張,特別緊張,一顆心狂跳不已,大氣也不敢出。

與東方蕪的忐忑相反,秦蕭卻如如釋重負,身子也鬆快了幾分,他心滿意足的抱著她。憧憬著他們往後幸福美滿的小日子,感受到她身子的僵硬。想著,她也是頭一回,朗逸的麵上,笑意更勝。

他的娘子隻是還不習慣,往後,他多抱抱她,她就會習慣了。

“娘子別緊張,多抱幾次,就會習慣的!”他安撫懷中的人兒。

“那,那,你現在可以先鬆開嗎?我還不太適應!”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讓為夫再抱一會兒,可好?”秦蕭不想鬆手。

“不行,不行,我的呼吸不了了,我感覺,情況不是很好!”東方蕪麵紅耳赤,趕忙拒絕。

她現在渾身僵硬,心跳加速,呼吸紊亂。再被他抱一會兒,她恐怕會與世長辭的!

言畢,秦蕭從憧憬中回過神,退開一些。果然發現她情況不太好。被他抱著,她竟然忘記了呼吸,一張小臉已經憋得有些青紫。

他趕忙鬆開了手,東方蕪才猛得吸了幾口氣,她“噌”得一下站起來,快速道:“這裏太悶了,我、我、我、我出去透透氣!”

說完便飛也似得跑了出去,沒想到,一向伶牙俐齒的東方蕪,竟結巴成了這樣。她這個反應卻逗笑了秦蕭。

想來,他的娘子對這種事太敏感,不過一回生二回熟,他會讓她熟悉起來的。

秦蕭端起桌上那杯,她喝剩了一半的,冷掉的茶水,淺淺的抿了一口。

即使隻是一杯冷茶,他此時喝著,也覺得回味無窮!

東方蕪仿佛被火燒了屁股,一咕嚕就從醫館中跑了出去,那急切的模樣,仿佛後麵有鬼在追她似的。

此時南大街上,隻有三三兩兩的行人,卻不想她跑得太急,不期然的就撞進了一人懷中,她心頭一驚,發出一聲輕呼。

東方蕪跑得太急,這一撞,力道自是不會小。

那人一被撞到,情急之下,立馬抱著東方蕪的身子,在圈地旋轉了兩圈,這才把衝撞的力道泄掉。

她跑的太急,這一撞,力道太大。東方蕪的臉,撞到了那人的胸膛上,疼得她五官都擰在了一處,捂著被撞疼的鼻子,慌忙從那人懷中退出來。

她低著頭,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東方先生,發生了何事?青天白日的,竟讓如此你慌不擇路,在這大街上悶頭狂奔!”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

咦?這聲音,怎麽有點兒熟息呢?她卻想不起來這是誰的聲音,當即便抬起頭。

謔!好一個美若謫仙的男子啊,姿容絕倫,白衣出塵。此時,東方蕪麵前的人,不是容美人又是誰?

竟在這裏遇上了,還真是巧了!

不過方才說話的,卻是跟在容美人身後的隨侍——福貴,此刻他正環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盯著她,上下打量著。

他也好奇起來,一向沉穩,明明大字不識一個,卻裝作一副道貌岸然模樣的東方先生,竟也會有如此慌不擇路的時候!

這還真是稀罕呐!

容美人墨眸中,卻是毫不掩飾的歡喜,就連他那性感的薄唇,都不自覺地,勾起了迷人的弧度。

他遠遠地便見著她從醫館裏出來,本想跟她來個不期而遇,誰知她心不在焉,慌慌張張,還跑的這般急,竟一絲防備也無,就這麽撞進了他懷裏!

容西月本就生的霞姿月韻,容貌俊美不似凡人,即便是一抹淺笑,掛在在他臉上,也足以勾魂攝魄了!

美色當前,看得東方蕪一愣一愣的,她的目光便粘在了他臉上,仿佛有一股魔力一般,叫她移不開去。

真是的,她心中懊惱。

秦蕭生得那般朗逸俊美,就已經很犯規了,這個容西月更甚,堪稱人精。這兩人的基因也太好了吧!

捂著鼻子的手,觸感有些濕潤,東方蕪吸了吸,又揉了揉鼻子,嘟噥道:“啊,是容老板啊,對不起啊,我剛剛撞到你了,沒撞疼你吧?”

“你流血了!” 沒回答她的問題。容西月皺著眉,麵顯憂色,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

“啊!什麽流血?”東方蕪一驚,這才感覺到捂著鼻子的手,濕噠噠的,有股熱流在掌心蔓延。

手背在鼻下抹了記,伸到眼前一看,不由得瞪大了雙眸。

“我去,鼻血?”

容西月心下微微詫異,想她一向精明,此刻,竟也會露出這般傻愣的模樣!

“擦擦吧!”他將一方純白色手帕,遞到她麵前。

“謝謝啊!”東方蕪道一聲謝,趕忙接過來,大剌剌地擦著鼻血。

“出了何事?”容美人好聽的聲音中,似有和煦清風拂過,聽起來煞是舒爽。

“出事,出什麽事?”東方蕪擦著鼻血,疑惑起來,她的音色中帶著濃重的鼻音。

望了容美人一眼,容美人麵上一片霜色。似乎對她這回答,不甚滿意!

這下她才反應過來,容美人是在問她啊,便答道:“額,沒事,沒事!我能有什麽事?”

抓著帕子,胡亂地在臉上擦了擦。

她臉上的血,倒是被擦得七七八八了,那方白帕子,卻染成了紅帕子。

她瞅了容美人一眼,這••••••這髒了,怎麽辦?洗幹淨了再還給他?可把這東西帶回去,似乎有些不妥啊!

將那帕子展開了一些,她微微一瞧。那方帕子一角,竟用金色隱線,繡了一個月字,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字跡娟秀,淡雅別致!

我去,一方帕子,都這麽低調奢華有內涵,容美人活的真精致!

這個字••••••

這高級貨••••••是容美人的帕子。

她看容西月的眼神微微一變!

“呃,容老板,這••••••髒了,我洗幹淨了再還給你吧!”東方蕪此前狂跳的心,再看到這個字的時候,那一瞬,便似乎被一瓢冷水,澆了個透心兒涼。

這玩意兒,在這裏,可以說是容西月的貼身之物啊!

這東西,跟女子的肚兜什麽的,這種私密物品,幾乎是同一個屬性。

要知道,這裏是沒有餐巾紙、衛生紙什麽的。這裏的人非常環保,他們都是拿手帕擦汗的。而且,要知道,這玩意兒,是不能隨便給別人用的。所以,才有那情深的男女互贈手絹什麽的。

她現在可是用了蓉美人的私人物品,搞不好,是會損害他名聲的!

“嗯!”容美人淡淡應一聲,似是不甚在意。

東方蕪轉頭四顧,生怕被誰發現了似得,趕忙將手帕藏進了小袖中。

“你在找誰?”容美人問。

“哦哦,不是不是!”她忙否認。

感情容美人看她這般警惕,還轉頭四顧,方才又跑那麽急,以為她在找人啊!

不等容美人再發問,東方蕪往前湊了湊,道:“容老板,我是聽說這手帕是私人物品,若是被別人看到我用你的手帕,我擔心會影響你的名聲!”

聲音雖小,福貴卻一字不漏聽了進去,麵上無甚表情,心中卻不住地翻白眼,望天。

擔心你別用啊,公子就跟著了你的魔一般,恨不得時時刻刻跟你待在一起。你是不知道,公子可是巴不得跟你扯上關係!他已經不是從前的公子了,他可是願意被你壞名聲的。若你能對他負個責,他做夢都會笑醒!

“你擔心我的名聲?”容美人笑問。

東方蕪點頭。

不知為何,容西月的這個笑容,竟讓東方蕪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個就是傳說中的皮笑肉不笑吧!

可這樣的笑,出現在容美這般絕美的麵容上,是為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