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不要緊張,我隻是太累睡著了而已。你看,我很好,一點事兒都沒有!”

秀眉微微一皺,看來強行使用唯的功能,這後遺症確實有點嚴重,以後得悠著點!

“阿蕪,你可知,你已經昏睡了二十天,大哥生怕你••••••”上官錦想想都覺得後怕,他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讓他感覺到溫暖的人,他怕他就這麽睡過去,怕他再也醒不過來。

“大哥,我自己就是醫者。況且,對自己的醫術,小弟還是有自信的,我真的沒事。隻是小弟體質有些特殊,太勞累就會比普通人睡得久一些,抱歉大哥,嚇到你了吧”上官錦的眼中是真切的歡心,東方蕪不免有些愧疚起來。

“以後再不能這樣嚇為兄了,明白了嗎?”即便是如此,上官錦也沒有責怪她,他的語氣很是緩和。

或許東方蕪有什麽沒有對他名言,她不願說,他也就不問,隻要她好好地醒過來就行,這樣就好!

“恩”東方蕪點頭如搗蒜,“讓大哥擔心了,以後再有這樣的情況,小弟一定提前知會大哥!”

“你還敢有以後”上官錦頓時暴起,給了東方蕪一個暴栗,“臭小子,快說,再沒有以後了!”

“哎,疼,大哥,別打頭啊,把小弟我打笨了,你負責嗎?”東方蕪不滿的哀嚎。

“我是你大哥,我不負責誰負責,你還指望別人對你負責?”這話幾乎是脫口而出,他的眼前就閃過容西月那張絕美出塵的俊臉,那廝長得人模狗樣,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聽聞這話,東方蕪愣了愣,麵上尷尬了一瞬,又即刻消散。

“大哥,有吃的嗎,我肚子餓!”那話題,她不想繼續下去,狀似無意的轉了話題,不過她也確實餓了。

上官錦先前一直擔心東方蕪的“病”,這下不用擔心了,又聽東方蕪說肚子餓,他這才驚覺,東方蕪是二十天沒進食了,二十天呐,理所當然是該餓了。

這事兒不小,隨即他便吩咐道:“竹青,去,讓小二送些粥和清淡的小菜過來!”

竹青應一聲“是”領命而去。

二十天,每一天的每時每刻對於上官錦,都是折磨。

在上官錦幾人看來,東方蕪這一覺,睡得太詭異,可她堅持說自己隻是睡著了,現在醒過來,整個人看上去是那麽鮮活,完全沒有表現出異常,她又堅持不找神醫,上官錦也就悻悻然答應了。

不過,他心中還是隱隱有些擔憂!想著還是得尋到那位西白鳳,讓她為他看過診,他才能放心。

東方蕪醒了過來,緊張的氣氛也隨之消散了,鄧長安與向陽見她真的沒事,才上前來,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把前麵二十天的情況大致的跟她說了一遍!

包括上官錦大罵醫者是庸醫的事兒,她雖然覺得有些好笑,可還是能從那些言語中,感受到一絲暖意。

東方蕪沒病,向陽也暗暗鬆了口氣,她們的目的地就是京華城,而現在已經到了地兒,向陽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辦,便向東方蕪與上官錦辭行。

向陽帶著昆吾月與子丹臨別時,回頭深深地望了東方蕪一眼,這一眼中糅雜著許多情緒,東方蕪隻看懂了三分,卻不想去深究,隻衝著她微微一笑。

這個東國公主此時來京華城,一定有她自己的打算,不管是她的打算,還是東國的打算,那也與她無關。隻是她有些不理解,她為何要將她認作鳳棲,自己與二十年前的鳳棲長得真有那麽相像?

“人都走了,還看!”一個暴栗在東方蕪頭上炸響,上官錦憤憤道。

“哎喲!”捂著被打痛的腦袋,東方蕪叫得淒慘,“大哥,你作甚?”

“這姑娘的身份可不簡單,你就不要肖想了!”上官錦轉過臉不看她的眼睛。

“嗬”東方蕪無奈一笑,從**爬起來,走到桌前一屁股坐下,沒好氣道:“我哪敢肖想她啊!誒,餓死了,大哥你吃了沒?”

將倒扣在桌上的茶杯翻起來,自斟一杯茶水,一咕嚕喝下了肚腹。

她餓的緊,先喝口水墊墊!

上官錦一愣,不敢肖想嗎?“他”是不是知道那向陽的身份,隨即一想,東方蕪是從土村出來的,斷不可能與旁的人粘上關係,以“他”的聰慧,定是看出這姑娘身份不凡。

“你還知道餓?”上官錦故作驚詫。

這小子可是一覺睡了二十天,這些天他可是寢食難安,把他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他倒是雲淡風輕,這性子,也隻有他東方蕪了。

“先生,我這就下去叫小二弄清粥小菜來!”鄧長安很有眼色,說著就要出門,卻被上官錦叫住。

“不不,我都餓好多天了,清粥小菜怎麽夠,我要吃好的!”這麽多天沒吃飯,清粥小菜多清淡啊,嘴巴都淡出個鳥來了。

聞言,鄧長安正要出門的身子一頓,轉過身來,詢問的目光望向上官錦。

“大哥?”東方蕪也眼巴巴的看著故作嚴肅的上官錦。

以前還以為這貨是個痞子,原來都是裝的啊,這威嚴勁兒,要是被京華城朝中人看了去,不知道會引起什麽風波了!

“本王也餓了,出去吃,走吧!”裝模作樣瞟了東方蕪一眼,上官錦率先邁步出門。

鄧長安躬身讓到一邊,東方蕪聞言,雙眸晶亮,衣裳也不換了,直接就大步跨出門去,追上上官錦。

眼見著上官靜大搖大擺的,穿梭在京華城繁華的街道上,東方蕪突然想到什麽,上去一把拉住了他。

“大哥”她麵容有些局促起來,絕色的麵上,兩道英秀的美微蹙。

“怎麽了阿蕪?”他不是了嗎,都快到了,這時候拉著他做什麽?他可不信他突然想吃清粥小菜!

東方蕪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傾身湊近了上官錦耳邊,小聲道:“大哥,你這樣大搖大擺的在街上走,真的••••••沒問題嗎?”

身為異姓王,無召進京,這麽大搖大擺的在京華城晃**,真的沒問題嗎?

“阿蕪是在••••••擔心我?”上官錦突然笑起來,整張俊臉瞬間一掃陰霾,爽朗起來。

“你這不是廢話嘛!”東方蕪癟癟嘴,目光轉向別處。

一隻臂膀搭上了她的肩,上官錦笑意不散,將東方蕪往身旁一帶,摟著她的肩膀就往前走,“放心吧,大哥自有安排!”

努努嘴,粉嫩的朱唇勾起一抹淺笑。

上官錦直接摟著東方蕪進了京華城最大的酒樓——人間煙火。

兩人正要進門,卻被夥計擋住,那夥計一副點頭哈腰的模樣,抱歉道:“兩位客官,實在不好意思,今日咱們這客棧被人包下了,請二位改日再來!”

什麽情況?東方蕪捂著空空的肚腹,抬眸望著上官錦。

“偶?誰這麽大手筆,京華城最大的酒樓都包下了!”上官錦鬆開摟著東方蕪肩膀的手,負在身後。

聞言,東方蕪也盯著那夥計,鄧長安、範力也是一副好奇的模樣,竹青握著劍抱著抄手站在兩人身後,不言不語。

“是咱們南國戰神秦蕭秦將軍,將軍與夫人在此設宴,宴請的都是達官貴人,這要是觸怒了貴人,隻怕幾位••••••”夥計笑容訕訕,看樣子是不想他們進去惹到裏麵的貴人,免得惹禍上身。

“哼,你可知我家公子是誰?”竹青不滿了,戰神怎麽了?我家公子身為一方郡王,還赴不得戰神的宴會了?

聞言,小二疑惑的打量上官錦,隻見麵前這位男子,容顏俊美氣宇非凡,卓然而立,周身貴氣縈繞,一看就知此人身份不凡。可他在這京華城中時日也不短,這酒樓中王親貴族也常有來往,可從未見過此人,不禁在腦中快速搜索著關於此人一切可能的身份。

“你隻讓開,秦將軍若見到是我,定不會怪罪於你!”上官錦肅然,一副威嚴模樣。

“這••••••”小二有些為難,隻思索了一瞬,便讓開了身,請幾人入內。

秦蕭?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想起煙柔給自己的那封信,東方蕪勾唇一笑,這麽快他跟靈秀就成婚了?有情人終成眷屬啊!她是不是應該去恭喜他們一翻?

可現在不是時候,秦蕭對她可真是一點都不手軟,雇殺手的手段也能使出來。想當初她救了他,他可是一個銅板也沒報答她,沒想到他離開之後恩將仇報,還雇殺手,九幽殿的金牌殺手都能買,這是多大的手筆啊!若是知道她現在就在這裏,那還不分分鍾把她拿下?

況且她是來這裏坐牢,戴罪之身,秦蕭身為大將軍,要殺一個戴罪之人更是容易,不行,今日這頓好的是吃不成了!

“等等”叫住跨門而入的上官錦,東方蕪道:“大哥,既然是戰神在此設宴,我們不如去別處,就不要進去打擾了!”

“阿蕪,這家酒樓是可是京華城中最大的酒樓,酒菜也是最上乘,這家最是合你心意,怎麽,不想吃好的了?”上官錦言語**,微笑看“他”。

“大哥,既然秦將軍沒請咱們,不如咱們改日再來!”上官錦是不知道她認識秦蕭的,東方蕪也不說破,神色淡然的勸說上官錦離開這裏。

“阿蕪此言有理,不過就這麽走了,為兄心有不甘!”讓阿蕪就這麽餓著離開,實在是下他的麵子,也委屈了阿蕪。

縱使是秦蕭,以他的身份,也斷不能將他拒之門外。

況且,他也不能讓阿蕪受委屈!

隻是去蹭一頓飯,以秦蕭的身份,當是不應計較的,所以,不打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