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龍懷的催促下加快了速度,其實不過將步伐邁得更大一點罷了。

那些教官趕來時,龍懷等人所在的第一梯隊已經前行超過了千米之遠。

“嗯?這幫菜鳥不錯嘛,竟然穿著作訓服還可以走得這麽快,我們的正規士兵也不過如此吧?”為首教官深有感觸地說道。

“頭兒,我們是不是加點碼,別讓這幫菜鳥小瞧了我們東大營!”一旁有人看出了為首教官的不滿,立馬給他提供可行的建議。

為首教官點頭道:“嗯,這次選拔聖殿軍團八大軍營各領一部,我們東大營可不能落於人後,給這幫菜鳥加把勁,就按正規士兵的要求操練!”

“好嘞,您就擎好吧!”

在為首教官的特許下,下邊眾教官都擦拳磨掌,準備大幹一番了。

教官們的舉措龍懷他們自然不知道,在眾人逐一感受到作訓服對自身真元的神奇作用後,大家的熱情被充分調動了起來,好似作訓服所帶來的重量減輕了似的,一個個嗷嗷喊叫著爭先恐後的。

繞著軍營跑十圈,乍一聽起來不算什麽,待穿上作訓服之後眾人大感無望,但當他們真正知道軍營的一圈有多大時,已到了晚飯時間了。

“天呐,這個軍營怎麽這麽大?”

眾人都崩潰了。

但有十幾個虎視眈眈的教官在旁看守著,他們不敢停下或者輕言放棄,因為之前放棄的那些人得到了什麽下場他們還曆曆在目……那十幾個人被途吊在教官們駕駛的衝鋒車之後,一個個已被拖得體無完膚。

不得已之下還得繼續完成訓練任務,最後,龍懷等人很晚才“走”完了十圈,之後一個個被拖進了軍營,晚飯自然沒得吃!

眾人不敢脫下作訓服,在極度疲累之中就這麽穿著它進入了夢鄉。

好在眾人的身體素質都很過硬,僅隻一晚的時間,就恢複了體力。

但第二天天剛亮,眾人就被教官們從**叫了起來,在匆匆吃了口早餐後,又開始了跑圈活動。

如此連續訓練了十幾天,每天都無法按規定完成作訓任務,自然每天隻能在早上才能吃上一口飯食,連續十幾天下來,每個人都餓成了皮包骨,但眾人的精神狀態還是出奇的好!

這一天,龍懷所帶領的第一梯隊終於完成了跑圈任務。

“好了,你們這些菜鳥可以進入第二階段訓練了!”為首教官大聲宣布這一激動人心的訊息。

龍懷等人瞬時感到解脫了般,紛紛解開作訓服。

終於可以脫離這地獄般的日子了!

其實他們心裏還稍有留戀這身作訓服的,正是在這身作訓服之下,令得眾人的真元凝聚成了液態。

如果說之前的真元可以維持十個真元技施放的話,那現在的真元量則足以維持五十個技能的施放,提升了五倍的真元量,這在戰場上必然會極大加強眾人的生存能力。

“咳,我說過讓你們脫下作訓服了嗎?”

為首教官冷冷的一句話,讓在場的眾人如墜地獄,在一眨眼之間便又穿妥了作訓服,與第一次穿戴時的速度相比,何止天壤之別!

“不錯!”為首教官對大家的反應顯得極其滿意:“接下來,你們將進入實戰階段的訓練,你們的對手,就是在場的教官們,當然為了你們的人身安全著想,本教官特許你們穿著作訓服對教官們對練,有沒有問題?”

“沒有!”眾人異口同聲地大聲回答道。

其實他們心裏早就腹誹開了:什麽叫為了我們人身安全著想?穿著作訓服連真元都無法運行,這樣能打得過那些教官?不就是想著法兒的想虐我們嗎!

但這種想法他們隻敢在心裏想一想罷了,沒誰敢說出口。

“很好!”為首教官對眾人大加讚許,接著大手一揮,十幾個教官上場,每個人都點指向一個目標,那意思非常明顯,就是讓被選中的了趕緊上來讓他們爽一爽。

龍懷也在第一批被選人員之中,而點選他的恰是為首的那個教官。

“小子,本教官親自下場點拔你,高不高興!開不開心!”為首教官臉上都樂開了花。

終於有機會親手收拾這個少年仔了!

一個連真武境都沒有進入了少年,竟然能穿著作訓服完成如此高強度的訓練,而且看他那樣子還好似樂此不疲,這讓本教官如何對那些老兵們交待呀?

不知道的還以為本教官有意放水,讓你過關的呢?這讓本教官的威嚴何在?以後還怎麽帶兵了還?

為首教官早已暗下決心,在實戰演練中一定要揍得龍懷找不著北,這樣才能顯示出他的公正公平來!

龍與上場時就已感覺為首教官身上的那股子戾氣,但作訓服在身,不僅真元驅動不了,就連身上的眾多聖器都失去了聯係,這讓他大有一種無力感。

這些天他一直在琢磨,作訓服到底是根據什麽原理製作出來的,還有封印的效果,而且連聖器都可以封印!

不過眼下分明不是研究作訓服的好時機。

為首教官在龍懷上場之後就向他展開了攻擊。

當的一聲,他的鐵拳擊打在作訓服上,拳頭被擋下了,但拳中隱含的暗勁卻透過作訓服作用到了龍懷的身上。

轟的一聲巨響,龍懷被打飛了出去!

飛在半空中的龍懷看到,被打飛的不止他一個人,那十幾個被點名的小夥伴們都遭遇到了同樣的待遇。

好似在比賽誰擊打的效果更顯著一般,十幾個教官在攻擊得手之後,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等待著眾人落地。

“嘖~我的才飛出五米,最近了,下一擊還需努力呀!”

“嗯,我的目標被擊飛得也不大理想,才七米,看來下一擊得出全力才行啊!”

“你們看頭兒的目標,竟然落地時是站著的!”

這句話可惹了禍了,為首教官本來看到龍懷飛出十幾米之遠時,還想以此為案例現場給眾手下上上課什麽的,但龍懷這一站將他本已到口的演講全給憋了回去。

竟然不倒?

簡直不給我麵子啊?

為首教官瘋了,他一個健步便跨到龍懷身邊,接著便是一套炮拳打出,龍懷的身體被擊飛在半空,愣是半天沒有落地。

現時的龍懷痛半快樂著!

為首教官的每一擊都會讓他的身體巨震,而每一次身體的震動都讓經脈中的那些液態真元散入到肌肉之中,這在以往是從未出現過的事情。

真元進入肌肉組織之中,為首教官的擊打漸漸讓他感覺不到疼痛了,而且就在這種情況下,他竟然感應到了一種異樣的力量。

這股力量來自於身上的作訓服,很玄妙,不是龍懷所知的五行力量中的任何一種。而且這股力量正是隔絕自身與魂甲等聖器聯係的關鍵。

如今這種力量被龍懷清晰感應到了,並且發現它與自己融入到肌肉中的真元擠壓到了一起,漸漸地竟有融合之勢。

怎麽會這樣?

導致龍懷如此驚訝的不是這種力量與自身真元的融合,而是當兩者融合後,他竟然感到作訓服的重量在減輕著。

其實不是作訓服的重量真的減輕了,這隻是他的一種感覺而已,其中的真實原因可能是當他融合了這股力量之後,作訓服便不再排斥他了。從而讓他自身的修為得以從封印中解脫了出來。

修為得以恢複,那還有什麽可說的,沒見自己正在挨揍呢嗎?

這得打回去呀!

龍懷瞅準時機,猛然發動了魂甲的功效,一股聖力被他激發了出來,繼而攻向了為首教官。

這下攻擊出其不意,為首教官根本就沒想到龍懷還有攻擊之力,更沒想到這個連真武境都沒有進入的少年身上竟然有聖器。

眾多的沒想到,讓他沒想到自己被當眾出醜!

轟的一聲,龍懷激發聖器中的奧義技打在了為首教官的身上,好巧不巧的,他激發的恰是天雷斬技能。

這一下雷電攻擊把為首教官電得外焦內嫩,頭發全部乍乍了起來。

受到天雷斬的驟然攻擊之下,為首教官的動作一下子停了下來,他嘴裏冒著白煙,臉上則烏柒麻黑的,偶爾轉動一下的白眼仁顯示著此人還擁有生命的氣息。

場上其他的教官都傻掉了,那十幾個正被他們折磨的參選者趁機溜出了戰圈。

“頭兒,你還好吧?”其中一位教官試探著問向為首教官。

另有一位教官也大為關心地開口道:“頭兒,您這造型很潮的說,不會是你有意釋放自身的奧義技弄出來的吧?”

“淨瞎說,釋放奧義技怎麽能整出這麽有創意的造型,我看這一定是天妒頭兒之英才,降下天雷給劈的!”

這句話剛說完,剛剛還傻傻站在場中的為首教官突然就消失在了原地,待他再出現時,已經緊帖在這位教官的身後……

接著但聽得咣的一聲,這位教官的身體衝起老高,細看的話,還能看到他身上閃爍著的縷縷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