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懷很慘。

他被為首教官追了大半個軍營,而且就那麽穿著作訓服飛馳在軍營中的。

雖然他在融合了作訓服中的神奇力量之後,已經可以動用自身的真元以及激發聖器,但在暴走的教官身前,他仍走不過一招。

這時他才知道,實戰的經驗有多重要了!

最後他被狠揍了一頓之後,才算過關。

之後的幾天中,實戰訓練一直在持續,而且龍懷每次都被為首教官點名與他對練,龍懷的實戰經難飛漲,同時他的抗擊打能力更是提升神速。

第二階段的訓練終龍懷慘號聲中終於結束了。

“接下來,你們將參與本次大選的終極考驗,能否進入聖殿軍團全看你們在考驗中的表現了。”為首教官大聲說道:“考驗項目,登山!”

“登山?”眾人不解,登山有什麽可考的?以眾人現時的實力,登山不要太容易!

“嘿嘿……”

看到眾人不以為然的樣子,教官們集體發出了怪異的笑聲。

笑聲在大校場內傳播,讓眾人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是一條通過山頂的山路,眾人被帶到這裏,整裝待發。

“大師兄,我怎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條山路好似不是那麽好走的!”

“當然,你以為那些魔鬼教官會放過我們?”龍懷一點都不吝以最壞的惡意揣度教官們的行為。

果然,從登上山路的第一步開始,他們就感到了大大的不同。

因為他們每上升一步,作訓服所帶給他們的壓力便會提升一分,而且在登臨的過程不時有幻像衝擊向他們,幻像的形態醜惡恐怖,直懾人心。

眾教官獰笑著監視著龍懷等人,隻待他們出醜掉隊就會遭受無情的打擊,這讓這些參選者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攀登。

“看到沒,對待這批菜鳥就得動真格的,我們越狠,他們的潛力被激發得就越徹底,日後的成就也會更高!”為首教官對自己的傑作大為讚賞。

“頭兒,你說他們中會有人登上聖台嗎?”

為首教官搖了搖頭:“不可能的!聖台連我們登上去都很困難,別說這批菜鳥了!也不知上邊是怎麽想的,難道還真期待著從這些菜鳥之中能挑選出繼承者?”

“嗯,聽說目前的形勢有點緊張,想來上邊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了吧!”

“看著吧,據說那七個大營中倒是出現了幾個優秀的人才,也許他們中有人會登上聖台也說不定!”為首教官皺著眉頭說道。

“頭兒,我看那個龍懷就不錯的,你為何不看好他呢?”

為道教官歎了口氣,道:“那小子是有點奇特,但說起這次登臨聖台好似還不夠,你沒發現他遲遲進入不了真武境嗎?而且你聽說過氣血境的人登上過聖台的嗎?”

“那倒沒有!真可惜了哈!”

“不過他登不上也沒關係,本教官打算讓他留在我們軍營,這樣的話,嘿嘿……”

“這樣的話,頭兒就可以每天虐他千百遍了,高,實在是高!”

……

在一陣陣陰笑聲中,龍懷背後莫名地冒出了冷汗。

一定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呢!

好人說話好心腸,壞人說話爛肚腸!

龍懷邊走邊劃圈詛咒著。

還別說,他這一分散注意力,那種強壓的感覺被他釋放了不少。

其實他比其他人已經占了很多便宜了,有了作訓服中不時融入他身體中的怪異力量,他的壓力本來就被大大減輕了。

說起來,登臨聖山的過程中,那種壓力主要還是來自於作訓服的,而龍懷由於與作訓服之間產生了關聯,從而令那種壓力幾乎失去了作用。

現在他需要對付的,就是山道上不時衝出的幻像。

以他對付聖血中那些殘念的經驗,這些幻像每在衝近他身體之時,都會被他的“真我”所擊潰。因為此時的“真我”已經可以稍微離體並短暫存在於外部空間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登山時顯得極其輕鬆,漸漸地,他越走越快,已將登山大部隊遠遠拉到了身後。

“頭兒,那個龍懷加快速度了!”有教官注意到了龍懷的異常。

“嗯?又是那小子?他又整出什麽幺蛾子了?”為首教官詫異中也加快了腳步,他要看看這個被自己內定的人選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待他看到龍懷背影時,他先前對龍懷的一些感觀全部被打破了。

但見龍懷越走越快,身形都快要在山道上飛起來了。

龍懷此時也是心下大爽,每邁出一步,作訓服向他體內輸送的怪異力量就多一分,而這種力量與自身的真元融合後,他竟然可以漸漸感覺到周圍的空間變得更加清晰了。

這不是天眼的能力,而是通過身體甚至是意念所感覺到的。

龍懷知道這種感覺非常重要,對空間感覺清晰便意味著對環境中的各種變化感應清晰,從而可以令自身在直覺中做出相應的動作,這才是戰鬥的本能,也是與為首教官幾天對練之中總結出來的經驗。

既然登山還有這樣的作用,那他豈會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

趁著這種提升的感覺還在的情況下,越快得到提升就越讓人放心不是!

龍懷緊趕慢趕,為首教官則在他的身後緊追不舍。

登山顯然對這位教官來說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隨著不斷地登高,他的身法已經不再似開始時那麽流暢了。

漸漸地,他竟被龍懷遠遠拋在了身後。

“沒有道理呀?難道這個龍懷是個怪胎不成?”為首教官停止了追趕,就那麽呆在山道上喘起了粗氣。

不一時,後續的隊伍追趕了上來。

“頭兒,你這是……”

“追丟了!”

“追丟了?那不是很丟人?”這位教官同情地看向為首教官。

“滾蛋,要不你去追著試試!”為首教官怒了。

“得,我可不敢追,再上升百十米就到我的極限了,可百十米之內我可沒見到那個龍懷的影子。話說,不止那個龍懷,你看我身後這幫菜鳥,我想拉下他們幾步都很難!”

“難道我們都看走眼了?”為首教官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力了。

……

此時,龍懷已一馬當先來到一處平台處。

這裏空空曠曠的,平台那一方還有山路,但顯然的,登山進程到止就該結束了。

因為在這裏他看到了兩個人,其中一個他認得……青龍大聖!

“三弟看到沒,我們的觀眾來了,所以你我今天的決鬥別說大哥欺負你,就讓他給我們作個見證好了!”青龍大聖指著龍懷跟玄武大聖說道。

“大哥,你今天到底發的什麽瘋,非要跟我決鬥不說,還規定以血脈技進行決鬥,你不知道三弟我已經好久不使用血脈技了嗎?”玄武大聖滿臉委屈地說道。

“少跟我扯這一套!就說你今天比不比吧,不比的話我就跟四妹說你暗戀她的事去!”

玄武大聖立馬神情大變:“別呀大哥,比!沒說不比呀!”

“那好,這就使出你最強的血脈技來,你我一決高下!”青龍大聖豪氣地說道。

玄武大聖那個鬱悶啊!

還最強血脈技來一決高下,以他現在的修為,自己的血脈技能傷到他的一根毛不?

可既然都答應這老青龍的比武了,還是按著他的意思比吧,反正就當陪他玩了。

“要我用最強的血脈技是吧,你可別後悔,看我的翻江倒海!”玄武大聖裝出一副盡力攻擊的樣子。

一旁的龍懷現下已經不能用激動來形容了。

翻江倒海呀!

那可是水係九級血脈技啊!

自己現在最想觀摩的血脈技呀!

當下他毫不客氣地開啟天眼功能,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他豈會錯過!

“翻江倒海?你以為這樣就嚇得住我?看我的神龍在天!”青龍大聖也用出了一招。

神龍在天,木係九級血脈技!

又一個九級血脈技,幸福來得不要太突然!

其實龍懷現在已經隱隱猜測到眼前的這一切都是青龍大聖有意安排好的,因為整個天風大陸,知道自己就是“嘯歌”的也就青龍大聖一人,同時知道自己可以通過觀摩九級血脈技來分析出九級真元技的更是隻有青龍大聖一人。

今天的事情,恰好就有兩位大聖親自在自己麵前演示九級血脈技,他能用巧合兩字簡單地來說嗎?

不能!

他對青龍大聖心懷感激。

當下最該要做的,就是認真觀摩兩人施展血脈技時體內真元的走向。

“嗯?”玄武大聖感應到了龍懷在窺伺他,不由得看了龍懷一眼。

“能用心點不,決鬥呢!”青龍大聖不願意了,當場便即出言提醒著玄武大聖。

被青龍大聖這一攪和,玄武大聖也不再計較龍懷的異樣,將一招翻江倒海使出淋漓盡致!

當招數用盡之時,玄武大聖一個飛躍跳出戰圈:“本聖用盡全力尚不足以擊傷大哥分毫,三弟甘拜下風,就此回山用心修煉,待他日一雪今日敗於你手之辱,某家去也!”

他實在不想跟青龍大聖玩下去了,交待了一句場麵話便一溜煙跑了。

見玄武大聖走遠,青龍大聖才小聲問向龍懷道:“小友,可看得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