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家村的百姓雖然凶猛,但是對上皆身懷武功的玉秋幫弟子,也是軟瓜而已。
將所有百姓就地斬首後。
帶著慶家村所有人的人頭,蘇秦等人返回王城。
玉秋幫弟子將人頭送到了府衙。
蘇秦則步入齊王府,徑直來到前堂。
此時,
姬玉蟬、高文相、郭友昌已在焦急等候了。
見蘇秦步入。
姬玉蟬率先開口問道:
“如何?”
蘇秦頷首,道:
“問出來了,城裏怎麽樣?”
高文相答道:
“我們也問出來了,四通的上線名叫鑽地狗,藏在逸仙郡的郡城裏。
至於鑽地狗上麵是不是歲寶,尚未問出來。”
蘇秦點點頭,道:
“好,記下了,對了,慶家村全村都參與製毒,我們直接將其滅了。
人頭都帶去府衙了。”
郭友昌暗自鬆了口氣。
姬玉蟬道:
“多謝了!”
蘇秦微微搖頭,道:
“殿下客氣了,下官在青州如此撒野,還望殿下海涵。”
姬玉蟬道:
“哪裏的話,孤該感謝你們幫孤解決了心頭之患才是。”
蘇秦幹笑兩聲,不願再與姬玉蟬打官腔,道:
“殿下,高大人,事不宜遲,咱們就此別過,我還要趕著去琅州抓人。”
高文相連忙站起身,道:
“本官與你一起去!”
蘇秦沒有推脫,點點頭,道:
“好!”
姬玉蟬起身,道:
“孤送送你們。”
郭友昌跟在身後,懸著的心終於撂地了。
他巴不得送走蘇秦這尊大佛,好讓自己輕鬆輕鬆……
……
蘇秦帶著人馬離去,劉三與向柏成騎快馬先一步返回琅州,調集人手進入逸仙郡和沙城郡。
送走蘇秦後。
姬玉蟬回到王府暖房。
陳秀秀為其斟滿熱茶,問道:
“送走了?”
姬玉蟬點點頭,道:
“走了,青州這邊可以上報陛下了。”
陳秀秀問道:
“琅琊侯半點其他的事都沒找?”
姬玉蟬微微搖頭,道:
“很老實,除了關於鴉片的事外,其他的什麽都沒有打探。”
陳秀秀笑道:
“看來北邊戰事真的讓武國不堪重負了,也讓陛下和太子生出了修養之心。
不願再引發內耗了。”
姬玉蟬沒有說話。
陳秀秀道:
“突然有些羨慕你。”
嗯?
姬玉蟬愣了一下。
陳秀秀道:
“太子遲遲沒有對你動手,想必是陛下在前麵攔著。
雖然你被撤去太子之位,派到青州就番,但陛下心裏還是記掛你的。
這一點,著實讓我羨慕。
我爹如何對我,你是知道的。”
姬玉蟬笑著點點頭,道:
“以前啊,孤以為是母後對孤最好,後來以為,是姑姑對孤最好。
直到上次被敲醒。
孤才明白,對孤最好的,是被一直記恨著的陛下。
陛下早知孤不適合太子之位,孤之前也確實荒唐。
所以才讓孤盡早離開京城,又不離太遠。”
姬玉蟬看著茶杯裏的茶水,笑著道:
“在陛下活著時,孤是不會起兵的。
陛下不願看我們兄弟三個自相殘殺。
孤,也定要讓陛下心安的離開。”
陳秀秀感覺到了姬玉蟬言語中的內幕,輕聲問道:
“陛下……”
姬玉蟬搖搖頭,道:
“隻知道心肺有了問題,具體還能活多久,身子骨成了什麽樣,孤也打探不出來。
陛下太過操勞了,身子骨,早就累垮了。”
陳秀秀深吸口氣,道:
“我,即刻返回南梁,調人進入北梁屯糧食。
殿下有什麽需要我做的,盡管提!
隻要我能辦到,一定竭盡全力。”
姬玉蟬點點頭,道:
“好,孤就不送你了。”
陳秀秀道:
“殿下,以後咱們書信往來即可,莫要讓朝堂上抓到你的話柄。”
“好!”姬玉蟬。
陳秀秀起身,施禮離去……
暖房裏,隻剩下姬玉蟬一人。
很安靜,能聽到他輕微的呼吸。
喝完一盞茶。
姬玉蟬緩緩站起身,走到了暖房深處。
他輕輕打開衣櫃,
在櫃子底下,翻出一件龍袍……
姬玉蟬將龍袍小心翼翼地穿上,然後,走到了銅鏡前麵。
他張開雙臂,向銅鏡展示著自己。
看著鏡子裏身穿龍袍的模樣。
姬玉蟬輕聲道:
“父皇,孩兒覺得,
還是孩兒,最像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