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皇宮之後。
蘇秦返回琅琊侯府,招呼何故他們收拾行囊。
連夜離開了京城,向琅州進發。
而此時,
右相府中,燈火未眠。
杜玄坐在椅子上,眉頭緊鎖。
陳河與孔笙同站在一邊。
杜玄道:
“明日早朝之後,此事就要敲定了。
孔家主,你回去之後唯一能做的,就是廣結善緣了。
日後恐怕在價格上,誰都吃不到甜頭。
也就隻能用人情,來籠絡住那些商賈了。”
孔笙同恭敬道:
“是!大人!”
杜玄看向陳河,道:
“接下來工部要和蘇家聯合承辦修路一事,你自己把握好。
這事陛下肯定要持續關注,管好手下的人,千萬不可貪心。
否則,必定要被砍了腦袋,不會有任何求生的餘地!”
“是!大人!”陳河道。
杜紅雀在一旁安慰道:
“爹,雖然沒能成功擠掉蘇秦他們在漕運上的生意。
但他們也沒嚐到甜頭。
咱們最想看到的局麵不正是不讓他們一家獨大嘛。
眼下,咱們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杜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
“眼下的情況雖是如此,但誰知道蘇秦那邊又生出什麽鬼點子來。
那琅州宛若一個鐵桶,咱們若是不抓住他的把柄,仍是拿他沒辦法啊。”
杜紅雀道:
“爹,孩兒去了一次琅州之後,心中頗有感觸。
其實咱們根本不了解琅州,所以,才尋不到入口。
現在興武堂的學子們陸陸續續進入朝堂。
咱們可以招攬他們,讓他們去製衡琅州那邊!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誰還能有興武堂的人,更了解琅州呢?”
杜玄頷首,道:
“你說得有理,就這麽辦吧!”
杜紅雀眼底閃過狡詐道:
“是,爹!”
……
與此同時,
安州,將軍府內。
臥房裏,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
隨著一聲沉重的低吟。
小貴子躺在了**。
綠蘿趴在他的胸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二人,大汗淋漓。
綠蘿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道:
“主人,京城那邊傳來消息,蘇侯爺把整個漕運這個飯碗砸了!”
小貴子微微搖頭,道:
“不礙事,不礙事,本來咱們手裏的漕運生意就不多,丟了就丟了吧,無傷大雅。
最重要的是,因為此時,蘇秦和杜玄徹底撕破了臉!”
綠蘿用手指在小貴子胸膛畫著圓圈,輕聲道:
“主人,您怎麽會知道他們一定會鬥起來呢?”
小貴子微微一笑,道:
“杜玄這位當朝右相啊,因為掌握著禦史台,負責監察百官。
所以總是要擺出一副剛正不阿,正義凜然的模樣。
他喜歡把國家安危掛在嘴邊,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均是為了國家著想!
故而,隻要挑唆一下,給他一個合理的理由,他會毫不猶豫向蘇秦揮動手裏的刀!
畢竟蘇秦現在的勢力於武國來講,確實太大了。
這也是為什麽杜玄做這件事的時候,陛下沒有攔著。”
綠蘿在小貴子的臉頰輕吻一下,讚歎道:
“主人真是厲害!”
小貴子用力捏了綠蘿一把,讓她疼得五官扭曲。
看著懷中美人吃痛,小貴子嘴角微勾,繼續道:
“可他們兩個打起來還不夠,必須要把劉知祿也帶上!
在咱們的安排下。
杜玄和劉知祿結仇,杜玄又和蘇秦結仇。
那麽劉知祿為了惡心杜玄,自然而然地會幫蘇秦一下。
可就是幫這一下,會讓陛下不瞞的!
慢慢的,朝堂上會分出三股勢力!
分別以杜玄、蘇秦和劉知祿為首。
而陛下要不停地打壓、平衡三方。
在耗費如此大心力之下。
陛下就沒時間管咱們這邊了……”
綠蘿道:
“主人高明!陛下沒時間管,咱們就可以偷偷發展了!”
小貴子微微搖頭。
綠蘿疑惑問道:
“主人,奴說得不對?”
小貴子道:
“對,也不對。
偷偷發展固然是對的,但不能是第一個!
現在朝堂將亂,誰再敢不老實,誰就會挨板子!”
綠蘿想了想,道:
“主人……您是要……”
小貴子道:
“推高良那廝往前站!讓他承受陛下的怒火,咱們借機坐收漁翁之利!
安州隻要有蕭王在,咱們就沒辦法建功立業。
所以,
必須要離開這裏!
而冀州,是個不錯的好去處!”
綠蘿頓感熱血沸騰,心跳加速,道:
“主人!您真是太高明了!奴好愛好愛您!”
說著,
綠蘿騎了上去。
她道:
“主人,奴前幾日從北荒女人手裏學到了一種新的馬術。
奴,騎給您看……”
……
正如小貴子所想。
今夜的禦書房,也燈火通明著。
姬玉峰坐在龍椅上,右手揉捏著鼻梁。
吳溫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姬玉峰問道:
“蘇秦走了?”
吳溫道:
“回稟陛下,琅琊侯連夜返回琅州了!”
姬玉峰深吸一口氣,道:
“這小子惹了這麽多事,就這麽拍拍屁股走了,最後還得朕給他收拾爛攤子!”
吳溫趕忙道: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姬玉峰道:
“路察司組建的事,讓龍爪衛盯著。
那吳晨露是蘇秦的人,是劉知奉白白送了他一個人情。
蘇秦這廝最是重情義,雖然他們二人之間有仇,但蘇秦肯定會還了這個人情的!
一定要盯緊他們兩個!”
“是!陛下!”
姬玉峰想了想,道:
“刑部尚書簡如青快要離任了,你帶著龍爪衛清查一遍。
如果他沒什麽問題,就把聖旨給他,讓他告老還鄉吧!
另外,
再秘密清查一遍高文相。
他該回京了!”
“是!陛下!”
姬玉峰擺了擺手。
吳溫伏身叩拜,恭敬告退。
在禦書房的大門緩緩關閉之後。
於右麵垂簾之後,走出一名身穿鳳袍的年輕女人。
她緩步前行,一邊走,一邊褪下了身上的衣物。
她光著腳走上高台,跪在了姬玉峰的身下。
她,是當朝皇後,王幼寧……
姬玉峰伸出手,輕輕捧起她的臉。
王幼寧道:
“陛下,您該選幾名妃子了,妾身肚子裏許久沒有動靜,總是不能耽誤皇室的大事。”
姬玉峰頷首,道:
“你自己操辦吧!”
“是!陛下!”
姬玉峰舒服地閉上雙眼,道:
“明日,讓你弟弟進宮一趟!”
“是!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