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手機另一頭,一個壯漢獰笑著走到師姐的旁邊,伸手便拽在師姐的脖領子上,用力往下一扯。

呲啦一聲,師姐被這家夥扯得站立不穩,身子一晃就往旁邊栽去。

而那壯漢毫不手下留情,幾番下去便把師姐的外套直接給扯下來。

男人捏起我的下巴,強迫我看向手機的屏幕。

“來,繼續。什麽時候你願意把東西交出來,我們就什麽時候停止。”

“我隻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每過去五分鍾我們就扯掉你師姐身上的一件衣裳,直到徹底扯光為止。”

“沒了衣裳屋子裏可全都是男人,到時候會發生什麽我可就不敢對你保證。”

我雖然感覺視頻那頭的師姐有些異常,但如今被這麽威脅,我眼眶通紅,隻有一個念頭就是殺死這個男人。

“放開我二師姐,你們如果敢動她的話,我定然讓你們幾個人全部都償命。”

男人似笑非笑盯著我,卻並不回答我的話。

我們沉默地對峙,五分鍾後男人打了個響指。

“都別停著看戲呀,再來。”

下一秒,視頻內的二師姐的衣裳又被人撕掉一件,隻剩下裏層的背心,牢牢地貼在她皮膚上。

二師姐的眼眶中全部都是屈辱的淚水,一行清淚忍不住順著眼眶滾落而來。

我心中酸澀,隻覺得已經別無選擇。

沒想到天仙子這些人居然會使用如此下三爛的手段,直接過來強行威逼,逼我們把東西交出來。

我剛想要開口詢問視頻那頭的二師姐,想勸她把東西交出來。

可就在我抬眼之時,我的視線無意間落在了二師姐圓潤白皙的肩頭上。

頃刻間我就是一愣,小的時候我就知道二師姐的肩膀上麵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胎記。

後來隨著二師姐長大,胎記的位置慢慢往下移。

上一次二師姐洗澡的時候,我無意間看到此時的胎記,已經接近二師姐的腋下。

可是如今我卻什麽都沒看到,那裏分明光潔如新,什麽都沒有。

“不對勁,視頻裏這個家夥隻是看起來像二師姐而已,可應該不是她本人。”

“這是個假冒偽劣的貨,也許是這個男人特意找出來的替身,目的就是來欺騙我。”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我頓時冷靜下來。

我開始理清事情的前因後果。

他們不知道東西在我的二師姐身上,而不在我的手裏。

所以如今不來詢問二師姐反而來逼問我,想讓我把東西給交出來。

而且他們還搶走我的手機,這前後串起來的話,事情的線索和脈絡已經很清晰,這些人本來是想在我的手機裏麵找到玉佩的下落,但可惜他們什麽都沒有找到。

我雖然在裏麵存放一些信息,但是為避免消息泄露,所以我和師姐們都約定好,誰都沒有在手機上麵透露過玉佩的消息。

這些人尋找無果之後,便第一時間設置詭計,把東西給騙出來。

隻是他們沒有想到我追來的竟然如此之快。

於是這些人將計就計,找了個二師姐的替身,這才搞成這副模樣。

想到這後,我心中已經有了底,我看向麵前的男人,連聲懇求。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玉佩在什麽地方,玉佩一直是被我二師姐收著的。”

“你們現在來這裏逼問我,我也不知道從哪裏能把這東西找出來,交給你們。”

說著,我對著電話那頭的假二師姐喊道。

“二師姐,算我求你,你就按照他們說的把東西交出來。”

電話另一頭的二師姐臉上閃過一抹錯愕,但很快又被她很好地掩飾起來。

男人皺起眉,眼神中露出幾分深思。

顯然他們以為即使東西在二師姐身上,我應該也知道玉佩的下落。

隻可惜他們打錯算盤珠子,沒想到我居然對此毫不知情。

我笑眯眯望著麵前的男人,不再多說。

他冷著一張臉,過了好半天這才又打個響指。

“繼續!”

我慢慢將手伸進衣兜,趁著這家夥不注意的時候捏緊懷中的匕首。

聽到男人這麽說,我頓時擠出一抹笑來。

“好啊!那就繼續,讓我看看你們能做到哪種程度?”

電話那一頭的二師姐臉上先是一抹無措恐懼,很快便又轉換為一臉的猙獰。

旁邊的家夥們剛把手伸向二師姐的衣服,她就猛地解開手上的繩索,動作麻利地跳起來,一巴掌就打在此人的臉上。

“你是不是蠢?這家夥明顯已經看出來不對勁,知道我是假的,你還幹什麽?”

“想占老娘的便宜,你還早幾輩子!”

說著,假二師姐抬起頭來,目光在我臉上盤旋遊移一圈。

“小子,你確實挺厲害的。不過就算你識破我的真容,那你也從這裏走不出去。”

“正好你小子在這,我們一會也可以唱同樣的戲,打電話給你的二師姐。”

“我倒是想看看,你的命在你二師姐的眼裏麵值幾斤幾兩,她會不會為你的安全而配合我們的要求,把東西給交出來。”

說著,女人猛地從臉上撕扯下來一張臉皮。

這分明是一張人皮假麵。

假麵貼在地上的時候完全和皮膚貼合,簡直和真人一模一樣。

陰陽道上確實有製作假臉的江湖術士,不過這種技術大都已經失傳,最多的便是現在的化妝術。

像這種古老的技藝已經很少會有人掌握在手裏。

我完全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會這個。

在得到那女人命令的一瞬間,男人猛地向我撲了上來。

剛剛我被他猛地打了幾棍子,此時身體發軟發酥,已經動彈不得。

不過就在這家夥向我撲來的一刹那間,我找好角度趁著他不注意時,猛地抽出匕首直刺這家夥的胸口。

我可是學醫的,匕首直入心髒,男人錯過地望著我,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此時傷口處鮮血如注,男人甚至沒來得及反抗和掙紮,就一頭栽倒下去。

我鬆了口氣,連忙從地上爬起來。

袁立操縱著木頭傀儡已經跟那些圍堵而來的人形成僵持之勢。

楚小爺也偶爾幫上一點忙,但卻沒有什麽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