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楚小爺就是個身上沒活的人,想必是從來沒有練過,不知道如何跟人打架。

不過楚小爺相當聰明,那些人在混戰的時候,他總會躲在角落裏麵隱藏身體。

等到有人經過,楚小爺便會掏出酒瓶子或者地上的凳子,趁著這人不注意,猛地衝著他的後腦勺來上一悶棍,很快竟也放倒了幾個。

如今,這夥人的領頭已經被我砍倒在地上,我當然不會讓爭鬥繼續持續下去。

我對著人群喊了一聲:“停手吧!你們老大已經被我殺害,如果還想繼續的話,那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我將已經閉上眼睛的男人從地上提起來。

原本周圍那些喊打喊殺的人,以及詭異的黑影全都停止動作,就好像是被按下暫停鍵一樣。

“撤退!”

就在所有人安靜下來的一刹那,門口處突然傳來一聲嘶吼。

緊接著,我們周圍的那些人和黑影盡數向著大門口的方向猛衝。

竟然在半分鍾之內全部逃竄了個幹淨。

“窮寇莫追,對方人多勢眾,我們追過去的話反而會陷入到被動中。”

袁立紅著眼睛要去追,卻被我給攔了下來。

我衝著他搖搖頭,讓他不要再繼續。

如今就算是追上去,此時也已經來不及。

他隻能點點頭,默默後退回到我的身邊。

我身體被打得疼痛不已,走路都打晃。

“你怎麽樣?”

楚小爺趕忙走到我的身邊,眼神中滿是擔憂。

我搖搖頭,最後指著地上癱軟著的男人。

“快點帶我們走,手機我已經拿到,其他的都不重要。我們先回去,不用繼續在這裏跟這些人糾纏。”

就算是呆在這,除了會引來更多的追兵以外,想必也調查不出什麽線索。

楚小爺麵容嫌棄的盯著地上躺倒的男人,用腳在這男人的身上踹了一腳。

“剛才我都看到,就是這個家夥威脅你差點給你打死。你帶著他的屍體回去幹什麽,難道有什麽別的用處?”

被這麽一問,我不由得輕笑出聲。

“瞎說什麽呢,人是活著的,我可是醫師,難道還把握不住這家夥心髒的位置嗎?”

“我刻意刺得偏一點,留了這家夥一條小命,回去的時候我們再慢慢問,他背後之人的位置以及他們究竟想要幹什麽。”

我們轉身將男人給帶回去,回去之後,我第一時間便立刻幫著這個男人施針,穩定住男人的心跳。

確認男人不會出事之後,我這才鬆了口氣。

此時,二師姐也給我打來個電話。

“白小俊,你沒什麽事吧?”

我點點頭,連忙回應。

“沒事,就是剛剛受了點傷,別的都沒什麽大問題。”

說著,我連忙追問師姐。

“你那邊,有沒有被一夥人給威脅?”

我跟師姐統一消息後,這才得出事情的真相。

這些家夥也聯係過師姐,不過可惜師姐沒有上當,所以他們就隻能轉頭來聯係我。

如今看來,這些人確實是已經到了窮途末路。

八成其他的九龍玉佩其中的七枚應該都被他們給得到,現在也就僅剩下楚小爺和師姐身上的這個了。

“師姐,你一定要小心。他們現在已經開始不擇手段。”

師姐點頭,讓我放心。

可我始終都覺得心中隱隱約約惴惴不安,我總覺得還有事要發生。

攪和到這種事情當中去,我心底一陣陣的無奈。

如今我們也隻能被迫等他們主動找上門。

袁立跟著我一起回來之後,第二天就帶著廉潔來跟我道歉。

而且還立刻給我轉了錢,說是賠償我的損失,不過這些錢我都沒要。

我將兩人客氣地送走,同時詢問袁立有關聚會的細節。

袁立隻是告訴我說到時候會有非常多的客人到場,而且袁家基本上每一個人都會出場。

他讓我過去的時候要小心一點,盡可能的提前做好準備,免得到時候出現什麽意外。

“據我所知,我的那個大伯和二伯都不是省油的燈,他們會邀請你這樣的一個外人過去,一定別有所圖。”

“再加上之前你也說過,好像是有人操縱著傀儡術對你動手,想要從你的身上搶奪東西。”

“那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人很可能就是我的大伯和二伯,所以這個聚會如果你沒把握,那還是別去。”

話雖如此,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我還是決定到現場去看看情況。

無論會發生什麽意外,我都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隻有正麵應對敵人,才能主動占據先機。

我跟師姐說了我的想法,她們的想法剛巧和我一樣。

“去就去看看,我們也跟著你一起去。”

“就是就是,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才好想接下來的應對措施。”

兩位師姐相當支持,於是在她們的慫恿之下,我便帶著她們一起過去。

聚會是開在一處豪華的頂級酒樓之內,九樓外層裝潢的格外華麗。

我已經很久沒有被人給攔下來過,自從有李百合給我的黑卡,我去任何的高檔場所,都不會被攔下。

當我們三個進入到酒店後,便立刻有人把我們引到宴會廳。

此時的宴會大廳十分的熱鬧繁華,有不少的人都在裏麵觥籌交錯,互相談著話。

我在裏麵行走,隻覺得一陣手足無措。

若不是有兩位師姐在我的身邊,我甚至都不知道應該幹點什麽。

我跟師姐遊走到食品區,奚曉婕樂嗬嗬的拿著盤子,開始炫起來。

二師姐始終拽著我的胳膊,跟我一起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慢慢的,我發現周圍有不少的視線落在我們身上。

接著,一連串的腳步聲向著我們走來,幾個人站在我們的麵前。

“你就是白小俊?”

我被這人問得一愣。

我抬頭看向此人,這人渾身上下穿著一身整齊白淨的西裝,氣質斐然。

看到我抬頭,他笑盈盈的衝我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得知您的大名已經好久,但是一直都沒能有機會請您跟我聚上一聚。如今得到機會,所以我就給您發了請帖。”

我盯著麵前這男人,隻覺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