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冰和龍哥下了山,又趁著夜色長途跋涉,再回到鎮上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鍾了,兩人又累又餓,雙腿酸軟,現在隻要給他們一張床,他們能立馬睡過去。

兩人的樣子很很狼狽,在山上折騰了好幾天,連澡都沒洗過,還又是挖墳又是填墳的,已經跟要飯的區別不大了。

他們又來到那家早餐店門前,龍哥停下了腳步,說:“吃點東西再走吧?畢竟人是鐵飯是鋼,好漢餓了也喊娘啊……”

韓冰冰的目光卻落在前麵那家包子鋪前,香噴噴的小籠包子味兒惹得他口水都流出來了,他剛要邁腿,人已經被龍哥連拉帶拽的進了這家早餐店。

老板娘笑吟吟的迎了過來,說:“歡迎歡迎,想吃點什麽呀?”

她今天穿了一件低胸短裙,胸前露出大片雪白,旁邊點綴的是黑色蕾絲邊,兩條修長的腿上,穿的是黑色的絲襪,一個做早餐的,居然還穿了高跟鞋。

龍哥的眼珠子都掉出來了。

韓冰冰點了一碗麵條和一杯豆漿,又要了一個鹵蛋,老板娘的目光落在龍哥臉上,等他點菜。

龍哥的目光焦灼的停留在老板娘身上,韓冰冰實在看不下去了,狠狠的咳嗽了一聲,龍哥渾然不覺,依舊沉浸在自我的世界裏。

韓冰冰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他狠狠踩了龍哥一腳,龍哥疼得跳了起來,他扭頭抱怨說:“你踩我腳幹嘛?”

韓冰冰耐著性子說:“人家問你吃什麽?”

龍哥下意識的說:“當然是吃你了……哦不,一碗熱幹麵,再來兩個包子……”

他的目光還沒從人家胸前挪開,韓冰冰猛的把他頭給掰了過來,讓他隻能看牆壁,老板娘嬌笑著進去了。

龍哥很不爽的說:“你扯我頭幹什麽?”

韓冰冰朝操作間指了指,裏麵傳出切菜和剁骨頭的聲音,他說:“人家老公可在裏麵練刀工呢,不想被砍的話,你最好好好吃飯。”

龍哥縮了縮脖子,訕笑著說:“我哪兒是那樣的人啊?我剛才是在想問題,一時沒反應過來……”

韓冰冰怎麽可能信他的鬼話,提醒他說:“想想徐聰怎麽死的?人家大老板一樣死的這麽慘,就算你出身擒龍道門,可你現在也是折了翅膀的禿鷹,在人家眼裏,男人沒有區別,都是她案板上的肉。”

龍哥又縮了縮脖子,顯然想起徐聰的殘狀,他點著頭說:“多謝兄弟提醒,看來我道行還是不夠深,我要加強修行……”

老板娘端著餐盤出來,裏麵都是香噴噴的吃的,她俯身擺食物的時候,胸前風景一覽無餘,龍哥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韓冰冰又把他腦袋一把掰正,不讓他亂看。

老板娘施施然走掉了,龍哥一臉黑線,抱怨說:“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點?”

韓冰冰又朝裏麵一指,剁骨頭的聲音砰砰砰的亂響,龍哥不再廢話,一門心思的低頭吃東西。

他們吃飽喝足了,韓冰冰買了單,老板娘送他們出去,到了門外,龍哥膽子大了起來,就要掃人家微信。

韓冰冰又朝裏麵指了指,龍哥無奈的擺手,說罷了罷了,小命要緊。

他們在附近找了家便宜的賓館,好好洗了個澡,把這幾天憋的各種臭味兒給洗了個幹幹淨淨。

韓冰冰順便把衣服也給洗了,晾在陽台上,龍哥洗了澡,把髒衣服扔在角落,他倒頭就睡,很快發出了鼾聲。

韓冰冰躺下沒多久,就睡了過去,不知道睡了多久,就聽見耳邊響起女人嬉笑的聲音,像是在他耳邊響起。

“我們終究還是會見麵的哦……”

“想你了……”

他隻覺得頭腦發沉,可女人吐氣如蘭,像是貼在他耳邊,他似乎能感知到女人蛇一樣柔軟的身體,和魅惑的聲音。

他拚命掙紮,終於在混沌一般的意識中清醒過來,他滿頭大汗的坐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床單都讓他汗濕了。

這時候,外麵響起高跟鞋的聲音,緊接著,有人敲門。

他頓時緊張起來,警惕的問:“誰?”

門外響起女人嬌滴滴的聲音,居然是早餐店老板娘,她說:“是我……”

他覺得很奇怪,他跟老板娘素不相識,不過在她店裏吃了兩頓飯罷了,她怎麽追到賓館裏來了?

他又確認了一遍,說:“有事兒嗎?你怎麽知道我們住這兒?”

老板娘就笑了,說:“快開門,你們兩個大男的,我還能吃了你們不成?”

龍哥還在酣睡,呼嚕打的震天響,韓冰冰隻穿了一條褲衩,他去取下掛在空調下的衣服,幸好都幹了,他趕緊換上。

開了門,就看到老板娘笑吟吟的站在門口,胸前的風景,簡直讓人不忍直視,韓冰冰急忙別過臉去。

老板娘就笑了,說:“好看嗎?”

韓冰冰到底年輕,讓她弄了個大花臉,訕訕的說:“你有什麽事兒趕緊說吧。”

他怕讓人看到了,會不太好。

老板娘笑嘻嘻的說:“這麽著急趕我走,房間裏有姑娘啊?”

韓冰冰很討厭這種自來熟,更討厭開這種玩笑,老板娘對他來說,不過是個陌生人罷了,他皺了皺眉,說:“沒有。”

老板娘說:“既然沒人,那還不請姐姐進去坐坐?”她嗔怪的說:“一點禮貌都不懂。”

韓冰冰冷冷的說:“不方便。”

老板娘奇怪的說:“不是說沒姑娘嗎?怎麽不方便了?”

韓冰冰有些無語,還是耐著性子說:“你是女人,我是男人,男女有別,所以不方便啊。”

老板娘就笑了,拿手指戳著她腦門說:“年紀不大,還挺古板,難道姐姐能吃了你不成麽?”

她要推門進去,被韓冰冰攔住,他寒著一張臉說:“咱們並不認識,你如果沒別的事兒的話,就請回去吧,我還要休息呢。”

老板娘吃吃的笑著說:“你這小子,還真有意思,姐姐還是頭一回遇到拒絕姐姐的男的,不知道你是單純還是傻。”

韓冰冰做了個請的姿勢。

老板娘正色說:“好了,不逗你了,有個人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說著,她從坤包李掏出一封信交給他,走出兩步,又給他來了個飛吻,笑嘻嘻的說:“姐姐走了哦,不要想我。”

她長腿輕邁,轉眼經過樓梯拐角,人就不見了,隻能聽見高跟鞋下樓的聲音。

他正捏著信沉思,考慮會是誰送來的,龍哥揉著眼睛跑出來,在走廊上東張西望說:“誰?誰?我怎麽聞到老板娘的體香?難道她剛才來過了?”

韓冰冰驚異於他的狗鼻子。

他揪著韓冰冰說:“問你呢?”

韓冰冰點了點頭,說:“來過了!”

龍哥又驚喜又狐疑,他懷疑的打量著韓冰冰,說:“臭小子,你不會捷足先登了吧?靠著你這張小白臉色誘老板娘?簡直太禽獸了!”

韓冰冰大怒,他狠狠瞪了他一眼,先回了房間,躺在**拆開了那封信。

信上是鋼筆蘸了紅墨水寫的一行字,文字很清秀,一看就是女人寫的,“嘿,我們就要見麵了哦,我真的好激動啊……”

韓冰冰的腦子嗡的一下就炸了,他幾乎能聽見女人那詭異的笑聲,她貼在他耳邊,笑的極為放肆。

龍哥撲了過來,一把奪過信,瞟了一眼就尖叫說:“韓冰冰你這個禽獸,你果然跟她有一腿,大嫂你都搶,你還是人嗎?”

韓冰冰就要反駁,龍哥突然“咦”了一聲,說:“這字兒怎麽是用人血寫的?這個老板娘口味挺怪勒!”